第七十五章受封護國法師
碧云清一按,可憐立即醒悟話題離開了自己的目的,立即改口說:
“順其自然,這是受天命,但受天命之前還要盡職責,即所謂:盡職責,受天命!天命是天道,職責是人道。天行天道,人行人道。還是那句話,如果千鎮(zhèn)國幫助我開通天運國五馬鎮(zhèn)西北一千里商路,我可以在特定時期給千鎮(zhèn)國以最大的奉獻。”
一清真圣一下子眉開眼笑:
“請問伏魔羅漢,您說的特定時期怎么界定?”
“這個特定時期指:別國入侵的時候。千鎮(zhèn)國發(fā)生任何事情都與我無關,但如果有敵國入侵,我當仁不讓,全力以赴!”
“好!好!好!”
不僅僅一清真圣叫好,那兩個和尚也高興起來。
可憐很清楚,這三人就是千鎮(zhèn)國的最大依仗。
一個至尊神,兩個超圣。
當天晚上,國王下發(fā)詔書,封可憐為護國伏魔國師,并帶著皇子皇孫拜了可憐九拜。
皇帝叩拜,可憐坦然受之。
但可憐很快就做出了反饋:給了皇帝一塊青玉牌。
皇帝對著青玉牌兩眼迷茫,可憐說:
“此牌……可在危難時激發(fā),可用十次,不要輕易使用?!?br/>
只有碧云清清楚,青玉牌里面包含了可憐的全部攻擊手段,另外,青玉牌激發(fā)時,可憐會瞬間知道,有可能瞬間趕到。
一清真圣萬分高興,立即制作了一塊青玉牌交給可憐:
“特殊情況下,我們可以聯系。”
可憐收起青玉牌問:
“一清真圣,我冒昧問一下:康武大陸里像你這樣的存在有幾位?”
“三位,我,康武王朝兩位。您的身份暫時還是一個謎?!?br/>
可憐立即想到,千鎮(zhèn)國拉攏自己,主要是要對付康武王朝的那兩位。二對一,是千鎮(zhèn)國的心病。
“伏魔羅漢,我們千鎮(zhèn)國一千個鎮(zhèn),每個鎮(zhèn)出一支商隊為你們開通商路,如何?”
可憐望著一清真圣點點頭說:
“只要真誠付出就行了,我圖個肝膽相照,不看結果?!?br/>
“好!”
一清真圣大喜,嚴肅地說:
“做朋友就四個字:肝膽相照!”
可憐又給了一清真圣一塊黃色信牌,然后告辭。
兩人不再為商路之事耽誤行程了,便催馬直驅青原大陸即萬山大陸。
但還沒有走出千鎮(zhèn)城可憐就停了下來。
雷祖的感應石亮了。
兩人下馬步行,轉彎抹角走了很久來到城主府外面。
兩人被阻擋在外面,正在無計可施,碧云清說:
“掌門,那塊青玉牌……”
可憐急忙拿出一清真圣的青玉牌交給門衛(wèi),門衛(wèi)一看立即傻眼,飛跑進去請來了城主趙一嘯。
趙一嘯接過青玉牌一看,“噗通”跪了下來,青玉牌上面“一清至尊”四字仿佛吞天巨妖一樣讓他魂飛魄散。
“大仙但有所需,盡管吩咐盡管吩咐!”
“我們找一個人,希望帶路。”
可憐隨著感應石不斷地改變方向,漸漸地來到一處戒備森嚴的處所。
“打開房門?!?br/>
趙一嘯急忙跪倒在可憐面前:
“大仙容稟,這里羈押著千鎮(zhèn)國的罪犯……”
“打開,否則死!”
碧云清扯一下可憐的一角,可憐馬上改變口氣說:
“趙一嘯,我保證不為難你,找到人以后我不帶走,等你去找一清真圣請示后再說。”
趙一嘯大喜過望,立即打開房門。
這是一座很大的監(jiān)獄,里面分為上中下三層,關押著一百五十三萬犯人。
在地下水牢,找到了爺孫兩人,爺爺已經氣息奄奄,下半身已經沒有了肉。
孫子只有八九歲,被爺爺馱在肩膀上,并沒有受傷。
可憐當即把爺孫兩人撈出監(jiān)獄,立即給兩人服用丹藥。
爺爺胸前的牌子上面寫著:
“殺人犯余琦?!?br/>
孫子的牌子上面是:
“罪犯家屬余望?!?br/>
“趙一嘯,你去請示一清真圣,我要帶走這兩人。另外,給我余琦的案宗?!?br/>
趙一嘯剛要去請示一清真圣,可憐忽然叫住他:
“趙一嘯,你可要拿好注意:你此去有危險,因為你見了一清真圣的青玉牌仍然阻撓我,我擔心你回不來?!?br/>
趙一嘯對著可憐叩頭,感謝提醒,但他仍然去找一清真圣請示去了。
時間不多,先前那大圣境老頭提著趙一嘯的人頭飛速而來,“噗通”跪在可憐面前:
“請伏魔羅漢免罪。一清真圣法旨:青玉牌所到之處代表一清真圣,一切阻礙皆可斬而不奏?!?br/>
可憐看著那老頭說:
“既然這樣,我想在這里重新審判這監(jiān)獄里面的犯人?!?br/>
老頭仍然伏拜在地上不敢抬頭:
“一切如您所愿!”
“起來吧,請您暫時留在這里,給我一個見證。”
“小人方圓,愿意效勞。”
大圣自稱小人,這讓碧云清震驚不已。
這時余琦已經醒來,碧云清立即對他說:
“不要緊張,這位是伏魔羅漢,他專門來救你?!?br/>
可憐回望一眼監(jiān)獄外所有的獄卒獄官,厲聲說:
“所有人不得離開,馬上把水牢里的犯人全部帶到第一層,并馬上醫(yī)療,立即改善所有犯人伙食。死一個我殺你們一人。”
可憐查看余琦案宗,發(fā)現余琦一日內連殺三人,問余琦怎么回事,
余琦說:
“我兒媳被搶奪,連帶我三個兒子及全族六百人全部被殺,我回來后救出孫子連夜逃跑,途中斬殺三個追殺者,因為已經進了國都范圍,所以老朽得以延喘,如果在其他地方,有一萬個我也毫無生機?!?br/>
國都禁止殺戮,所以余琦撿了一條命。
可憐責令旁邊的書辦把這些情況記錄下來。
雖然一清真圣讓他放手去干,但他絕對不會為所欲為,想對皇家有所交代。
審案過程中可憐發(fā)現,有很多人早已超過了刑滿期,可是仍然被關押在監(jiān)獄。
余琦說:
“不管是刑期長短,出錢的即可釋放,沒有錢的永久羈押,無一逃脫。”
可憐大怒,拍案而起,頭發(fā)倒豎起來,面前一張石桌化為齏粉。
半個時辰后,可憐問余琦:
“錢,都交給誰了?”
“城主拿一半,監(jiān)獄長四成,其它的不知道,這是公開的秘密?!?。
當下可憐對方圓說:
“我想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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