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好了,那楚南城來的人似乎起了疑心,要過來調查一番,他們若來,必定會發(fā)現(xiàn)些東西,怎么辦?”李家主剛收到凌吟送來的信,陳家主便急急忙忙地趕來商量此事,此時二人正在詢問那魔族男子,魔族男子妖冶一笑,“沒事,他們來不了,算算時間,估計差不多了?!?br/>
幾日前,黑鎮(zhèn)城外,一隱蔽的地方,李家的那名魔族男子正在結一個印,空氣中某個地方似乎受到了魔族男子結印的牽引,空間的波動緩緩散開,一個繁復奧妙的結印出現(xiàn)在空中,魔族男子恭敬地朝著那個結印說道:“楚南城的強者已經到了,請速度行動。”說完,魔族男子絲毫沒有猶豫,衣袍一揮,那個印便消散開來,魔族男子也速速離開了,仿佛什么事也沒有發(fā)生過,與此同時,結印的另一方,一個黑衣女子妖媚的笑了笑,“小黑那邊人到了,咱們該弄點動靜了。
影鎮(zhèn),與黑鎮(zhèn)毗鄰的一座城鎮(zhèn),規(guī)模與黑鎮(zhèn)相差不遠,鎮(zhèn)上由兩個大家族維持著穩(wěn)定,但與黑鎮(zhèn)不同,影鎮(zhèn)的兩個家族沆瀣一氣,沒有利益糾葛,據(jù)說前幾天有個家族的族長又如同前幾起案件一樣,離奇死亡,但這次兇手卻留下了紙條,說要讓剩下的這名族長在今日去城外相見,倘若不從,便要屠城。
星軌和霸虎本來今天要去調查李家和陳家的,結果收到了楚南城的信,信上說明了影鎮(zhèn)的事情,并讓星軌和霸虎速速去影鎮(zhèn)一趟,最好能抓住那名兇手,星軌總覺得有哪里不對,但又說不出來,“沒辦法,既然城主親自寫信了,看來這事還挺重要,咱們先去影鎮(zhèn)一趟。”霸虎懨懨地說道,星軌沒有答話,而是對凌南說,“南兒,這幾日我也看出來了,你在這凌家日子過得并不舒坦,尤其是現(xiàn)在父親和哥哥都不在身旁,我本來打算黑鎮(zhèn)事情了結后帶你回楚南城的,但現(xiàn)在有急事不得不先離開,按我和霸虎叔叔的修行,趕去影鎮(zhèn)差不多小半日的時間,但帶上你可能會慢上不少,那里人命關天,我和霸虎叔叔先去,等那邊事情結束了,我們再來接你回楚南城,好不好?”凌南已經從陰影中走了出來,他沒說話,只是笑著朝星軌點點頭。
影鎮(zhèn),一家旅館,一間房間中,凌林正盤腿坐在床上,一絲氣息也沒有露出來,但竟隱隱給人一種壓迫感,桌子旁坐著一名男子,一身潔白的劍師勁裝,雙眉如同劍鋒般,桌上放著把劍,一見便知不是凡品,這名男子便是此次劍府下來招收弟子的人,人們都叫他白羽,只因他手中拿著的劍是名劍白羽。
世上流傳著一本叫做名劍劍譜的名劍排行榜,這白羽,便是排行榜榜末第三十的名劍,別見這排行低,實則世上降世的名劍并沒有幾把,名劍則主,并非單看實力,據(jù)說每一把名劍之中都隱藏這一套劍術,只有獲得名劍指引之人才能習得,從古自今,有多少人為了一套劍術而斷送了性命,當然,若是能夠習得名劍劍術,對實力的提升是有極大好處的,白羽如今初入劍宗巔峰之境,只因手中的這把白羽,那些卡在劍宗多年不得步入劍皇的劍宗,都算不上自己的對手。
此次劍府出來招人本不必用白羽這種高手,白羽是自己跟隨著一起來的,那些招人的人便把白羽作為主考,當時白羽在看見凌林的第一眼起,就覺得這個孩子值得一教,后面的檢測凌林都名列前茅,白羽就打算將凌林留下,本來凌林應該隨著劍府的人回劍府報告,但白羽還不想回去,要來調查調查影鎮(zhèn)的事,正好聽說凌林的家就在毗鄰的黑鎮(zhèn),便讓凌林跟著自己。
凌林今日心法的修煉已經完成,慢慢的睜開了眼睛,隨即下床給白羽行了個禮,”老師,我們什么時候回黑鎮(zhèn)?“凌林對白羽很恭敬,白羽待人冷漠,一路上幾乎沒怎么說話,但對凌林很好,凌林自己能感覺得到,這是一種不同于父親的關懷。
“據(jù)說,你父親走了?!卑子鸩]有回答凌林的問題,凌林愣了一下,“走了,去哪兒了?”“死了。”白羽似乎不愿多說,看著白羽臉色平靜地說出這個消息,凌林真的有一瞬感覺自己聽錯了,“死了,父親死了?老師,你沒開玩笑?”凌林心里很清楚白羽是不會開玩笑的,只是自己難以接受這個消息,“你安靜點!”“什么?我父親死了你還讓我安靜?滾!”畢竟凌林還是個孩子,遇到這種事情緒很快便失控了,白羽沒有多說話,只是朝著凌林虛晃了一下右手,空中一道劍刃“嘩”地朝著凌林飛去,將凌林斬飛,凌林肩膀上出現(xiàn)了一道細小的傷口,白羽并沒有將下狠手,但鮮血還是從傷口緩緩地溢出,凌林冷靜了下來,重新給白羽行了個禮,“對不起,老師,我們什么時候回去?”白羽抬起眼角,心中暗道“這孩子不簡單,如此年紀便能如此快的冷靜下來”白羽說“你父親已死去多日,現(xiàn)在回去也沒什么用,我們過兩日等我的事情處理完了在去黑鎮(zhèn)?!绷枇帜X中還是一團爛麻,只是答復到“是,老師?!?br/>
凌林轉身便想要離開,他現(xiàn)在感覺整個人都沒了魂魄,他需要一個人靜一下,白羽并沒有阻攔,任憑凌林離開,走到門口的凌林忽然想到了什么,猛地轉身,問道:“老師,您剛才說我父親死去多日了?”白羽望著他,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凌林立馬行了一禮,“老師,對不起,我現(xiàn)在必須回家,請批準?!甭犚娺@話,白羽冷冷地說道,“你可以回去,但不是現(xiàn)在,走!”“不行,老師,我現(xiàn)在必須得回家,我走了?!薄澳闳糇吡?,就不必再回來了?!甭犚娺@話凌林先是頓了一下,但終究還是離開了,而白羽望著少年漸漸離開的身影,心中竟有一絲歉意。
剛才凌林剛才走到門口時,忽然想起了凌南,父親死了,南兒肯定十分傷心,但家中除了自己和父親沒有誰會去關心他了,那他不會……凌林不敢往下想,急忙想要回去,便有了剛才那一幕“管他什么劍府,南兒,你一定要等我?。?!”凌林飛快地朝城門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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