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的算盤很明顯,想讓益州和冀州把白衣教這個(gè)毒瘤給除了的同時(shí),又耗損他們的兵力,最好兩敗俱傷,到時(shí)候朝廷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給荊州安插上自己的人手。
對(duì)此,阿燭只想感嘆一句:
“想得還挺美?!?br/>
奚瀾心道:“可不是嗎?”
不過(guò)比起朝廷,冀州牧的狼子野心更讓奚瀾反感。
他竟然敢把主意打到阿燭頭上!
“這有什么好生氣的?不過(guò)全在阿耶的意料之中罷了?!卑T勾住奚瀾的脖子,跟他面貼面,胡亂地蹭了蹭他的臉頰,硬生生把他暗自生悶氣的表情攪散。<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