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單云竹回到家之后,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正蹲在他的家門口。
看到他回來之后,立馬迎了上來。
單云竹挑眉,沒有說話,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我,”
“進來再說吧,還是說你嫌我這事兒還不夠大,想再添一筆?”
單云竹說著,女子也跟著他進到了屋內。
“你剛從醫(yī)院回來?”她的語氣有著試探,單憂曇住院的事情已經有人在傳了。
單云竹坐在沙發(fā)上,有些疲倦的靠在后面,點點頭:“對?!?br/>
“她嚴重嘛?”
“喝酒喝到胃出血,左手被劃傷,右手被嚴重燙傷,你說嚴不嚴重,石卓小姐?”
對,來的人正是石卓。
而此時聽到單云竹的話之后,石卓的手絞著衣裙,指尖兒也有些發(fā)白。
“那現(xiàn)在呢?她好點了嗎?”
單云竹搖搖頭:“還是那樣子,你知道嗎,她差點沒有醒過來?!?br/>
“怎么回事?怎么會差點沒有醒過來,不是胃出血,還有皮外傷嗎?”
“醫(yī)生說她心里有郁結?!?br/>
郁結,石卓抬頭看向單云竹,能夠成為單憂曇郁結的恐怕只有一個單云竹了。
“云竹哥,你相信不相信憂曇姐?”
自從發(fā)生那件事情以來,不管在哪里石卓都已經開口稱呼單憂曇為憂曇姐,在石卓的心里,單憂曇早已經不是敵人。
“相信不相信重要嗎?事情都已經發(fā)生了?!眴卧浦裉傻乖谏嘲l(fā)上,閉上眼睛揉了揉鼻心
“當然重要,”石卓騰的站起身來,“憂曇姐很在乎你的,從拍戲的時候就可以看的出來,而且從相處中也看得出來她很堅強,這件事情會對她造成影響,但是如果你相信她,那么這道坎兒對她而言只是一道小坎兒?!?br/>
喜歡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可能單憂曇自己都不知道,每每看向單云竹的時候,她的眼里都亮亮的,仿佛藏進了星星。
不管是累,是傷,只要她看他的時候,眼里就藏進了星星,那種眼神分明就是愛一個人的眼神。
不要說她現(xiàn)在已經知道真相,就算不知道,沖著單憂曇這樣的眼神,她也不會傷害單云竹的。
“證據(jù)都擺在眼前,你要我怎么辦?”
單云竹抓了抓頭發(fā),一副很難過很糾結的樣子:“如果有一天你覺得重要的人,你一直感謝的人突然被曝出對你用了很卑劣的計謀,你能夠接受嗎?你一直覺得她幫助了你,可是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哦,原來布下陷阱的也是她,你能夠接受嗎?”
石卓搖搖頭,這樣的朋友,兩面三刀,口蜜腹劍的人,自然是要不得的。
“可是憂曇姐不是這樣的人,她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而且你說證據(jù),那么你覺得證據(jù)就一定是真的嗎?就不會是別人為了挑撥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而制造出來的么?”
聽到這句話,單云竹猛地睜開眼睛,看向石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我,”石卓的臉上一片慌張,連忙搖頭,“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br/>
雖然是感動于單憂曇對單云竹的付出,但是顧娜也幫過她很多次,沖著這個,不管她別人有著什么樣子的手段,對她都是好的,所以她不能背叛她。
“如果你不是知道些什么,又怎么會那樣說話?”單云竹緊緊逼問。
“我只是瞎猜的,”說著,石卓已經抓起了身邊的包,“我還有一個通告,我先去忙了,云竹哥,不管怎么樣,你一定要相信憂曇姐,她不會傷害你的?!?br/>
說完,石卓就拿起包朝著門口,打開門便離開了。
而單云竹則是緊緊地盯著石卓,直到門被關上才收回視線,看來這件事情的進展比他想象中的快,而且還多了一位不在計劃中的人物。
醫(yī)院。
“我要出院?!?br/>
聽到這句話,秦桑珞和顧卿歌都是一臉意外,面面相覷,還是秦桑珞先開口。
“你的身子還沒有恢復,需要再住一段時間?!?br/>
“我已經好了,右手的傷我可以自己上藥,左手本來也不重要?!?br/>
單憂曇說著,已經掀開床被下來,真的,她從來就討厭醫(yī)院,受不了這樣的白,也受不了馬丁福林的味道。
“我去問問醫(yī)生,如果可以,那我就帶你出院,但是如果醫(yī)生說不可以,那么你就乖乖地住著,到恢復為止,好不好?”
秦桑珞的口吻仿佛在哄小孩子,而事實上,單憂曇確實也是孩子心性。
“好?!?br/>
單憂曇應了下來,秦桑珞轉身出門,而醫(yī)生之所以讓單憂曇住院,就是因為她昏迷不醒,且不確定會不會再次胃出血。
此時,她已經恢復,胃也平穩(wěn)了下來,也蘇醒了過來,那么出院也不是不可以的,于是當即就給單憂曇辦理了出院手續(xù)。
“我要穿什么走?”
看著自己那個已經報廢的白色蕾絲裙,單憂曇有一點郁悶,總不能讓她穿著醫(yī)院的病號服就出去吧。
那樣也太另類了些。
單憂曇撅起了嘴巴,秦桑珞卻像變戲法一般的拿出一條天藍色的裙子。
“咚咚咚咚,看,這條裙子需要一個主人,不知道單憂曇可愿意成為她的主人???”
滑稽的表情和動作讓單憂曇不由自主的笑起來,沉重的心情也輕松了一點。
天藍色是很難hold住的顏色,雖然單憂曇此時未施粉黛,可是卻還是完美的hold住,并且這天藍色,更為她添加一絲純凈的感覺。
“走吧?!?br/>
“嗯?!?br/>
單憂曇點點頭,走到門口的時候忽然扭頭,看向那束滿天星,猶豫了下,還是回去將那花也憶起抱了起來。
“你帶她回去干嘛?”
“這么漂亮放到醫(yī)院怪可惜的,拿回家還可以放到花瓶里再開一段時間不是?”
其實單憂曇也不知道為什么,也許是因為這花是單云竹送的吧,雖然不是他本人挑選的,可是那意義也很深重。
就像那年中秋,她第一看到他,也是任性的將那應援棒帶了回去,從J市到t市再到A市,輾轉了三個城市。
不管是什么東西,只要是跟他有關系她總想收藏起來。
“那你送憂曇回去吧,我就先走了。”
顧卿歌站在車外,向二人道著別,“憂曇,一定要好好照顧自己,我明天再去看你?!?br/>
“嗯。”單憂曇點點頭,“你回去也小心些,我們先走了?!?br/>
車緩緩地啟動,方向則是她的家,可是這一次卻被單憂曇阻止:“桑珞,我不回去我家?!?br/>
“那你去哪里?”
“回家?!?br/>
給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單憂曇就閉上了眼睛,可是秦桑珞此時已經知道了她想去哪里,立馬打轉了方向盤,朝反方向駛行而去。
車很快就駛離了鬧市區(qū),來到一條很安靜的馬路上,旁邊有很多的村莊,而他們全市最好的高中就坐落在這里。
而單憂曇的家就跟這高中有一墻之隔,那個時候,叔叔還經常打趣讓她們考上這所高中,以后都不用住校,走路也就十分鐘,或者直接架個梯子,分分鐘就到學校。
可是她們兩個還是讓他們失望,沒有學霸的腦子,卻有一顆學酥的心,最后也只能去外地上了職高,從而上的大學。
“到了?!?br/>
單憂曇睜眼,解開安全帶,下車,秦桑珞卻沒有動靜。
“桑珞,不跟我一起上去?”
平常的話她必然要上去蹭頓飯吃的,叔叔做的酥肉那可是一絕,香得不得了,連飯店都做不出叔叔做出的那股味道。
光想想她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可是今天不一樣,單憂曇的心情本來就不好,回來家更多的是療傷,而且單憂曇也有兩三個月沒回來了,她怎好意思上去打擾呢?
“我就不上去了,記得替我跟木叔叔單阿姨問聲好,下次我再來拜訪,讓木叔叔做好酥肉等著我?!?br/>
“就你饞,要是爸爸媽媽知道你來了都不上去,恐怕下次來你就挨數(shù)落了?!?br/>
兩人的關系親近,雙方的父母也早已將她們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來疼。
“你給我打個掩護就行了嘛,我還有事,先走了,記得想好說辭,還有你那傷,你最好找一個合適的說法。”
“嗯,我知道了,你路上小心,回到家之后給我說一聲?!?br/>
“好。”
應完聲,秦桑珞已經搖上車窗,揚長而去。
單憂曇轉身走進單元樓,上樓,這是她家最方便的地方,一樓,幾步就到,就算停電什么的也都不怕。
拿出鑰匙,打開房門,里面卻是一片靜悄悄的,父母親不是沒給她打電話,在她醒了之后也回了。
“爸爸?”
單憂曇試探地叫了一聲,在玄關換著鞋,可是卻無人應答。
嗯?沒在家么?單憂曇撇了撇嘴,來到臥室,打開門:“爸爸媽媽?”
里面空無一人。
又來到弟弟的房間門口,打開門:“寶貝?”
也是空無一人。
看到都出去了啊,也好,這樣也不用她立馬就想借口應付了。
想完,便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打開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