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鈴鈴鈴鈴!
第二天的清晨,正在睡懶覺的龍斗卻被一個電話吵了起來。
因為昨天晚上安排了很多工作的關系,龍斗直到很夜才躺下休息,而且他也沒有打算再去上學,所以就決定睡個懶覺。
從“極道趕絕法案”出臺的那一刻起,龍斗已經(jīng)沒有了再去學校的資格。
畢竟根據(jù)法案來看,他這個極道頭目去上學是屬于一種違法行為。
“都立第一高中”的校長阿道夫是個好人,也曾經(jīng)照顧過龍斗很多次。
龍斗不想給他添麻煩,于是就干脆不再去學校,默默跟那邊切斷關系算了。
誰知龍斗是這么想的,但其他人卻顯然并不是這么想的。
于是一大清早,龍斗拿起電話一聽,從那邊卻傳來了高遠那有些不爽的聲音。
“喂,老大,現(xiàn)在學校這邊出了點事?!?br/>
“學校這邊?出了什么事?”
“一幫孫子一大早跑到辦公樓門口集合抗議,說是要逼校長開除你?!?br/>
“......那就讓校長開除我唄?!?br/>
“但是阿道夫校長堅持不開除你,也拒絕承認“極道趕絕法案”。”
阿道夫老爺子這么剛?聽到高遠的話時,龍斗的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龍斗之所以自己不去學校,是因為不想拖累阿道夫校長等職員和其他同學,但如果鬧出這種事來的話,那就跟他的意愿相悖了。
“我現(xiàn)在就趕過去,很快就到。”
掛了電話后,龍斗便立馬叫了最快的司機,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往了“都立第一高中”。
與此同時,正當龍斗朝這邊趕的時候,“都立第一高中”的辦公樓門口也正在持續(xù)地進行著一系列的唇槍舌劍。
清晨時分,本來應該是大伙兒剛剛到校的時候,可是一大批學生卻沒有前往班級,而是跑到阿道夫校長工作的辦公樓前舉起了大大的橫幅,上面寫著“桐生龍斗滾蛋,極道流氓滾蛋”等字樣。
甚至還不單單是舉橫幅這么簡單,在最前面那個看起來臉上滿是盛氣凌人表情的年輕人,小和田卷的率領下,他們甚至在對著校長室的方向喊著一些侮辱性的口號。
“三、二、一!開除臭流氓,否則滾下臺!”
“開除臭流氓!否則滾下臺!”
“再來一次!”
“開除臭流氓!否則滾下臺!”
在小和田卷的率領下,一干學生們大力喊著口號,那場面看起來多少有些唬人。
仔細看去,跟著過來抗議的幾乎都是男生,而且大多數(shù)都是體格健碩,運動系的男生,應該就是之前被龍斗用“都立第一武道會”羞辱過的那批。
而負責領導他們的小和田卷就更有來頭了,他便是之前被龍斗暴打一頓丟入了重癥室,后面又引發(fā)了那起“皇親國戚破防事件”,并且間接導致姐姐小和田雅死亡的元兇之一。
不知道是不是在重癥室里待的膽生毛了,總之在昨天看完了那次首相大人的演講后,小和田卷便充分發(fā)揮了他們世家喜歡搞事情的特點,帶著一堆運動男找到了阿道夫校長。
正當這群家伙在外頭熱火朝天的抗議著時,校長室里面也是一派混亂的場面。
“那個,阿道夫校長?要不然您就行行好,寫個開除通知唄?這事兒也就平了?!?br/>
看著外面一大群學生正在要求開除龍斗,一名校董忍不住用手帕擦拭著額頭的汗珠,對坐在校長桌后的阿道夫說道。
“我都說了很多次,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開除桐生同學的?!?br/>
而阿道夫卻依然搖了搖頭,并且再度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此時看來,這位身著禮服的老紳士面容冷峻,語氣嚴肅,跟平時那個老不正經(jīng),喜歡蹦迪的老家伙完全判若兩人。
“阿道夫校長,你怎么這么固執(zhí)呢?不就是開除一個學生嗎?而且那還是“極道趕絕法案”規(guī)定的,你只是遵守而已,你之前不是教律法的嗎?應該很遵紀守法的?!?br/>
那個校董眼見阿道夫依然不肯開除龍斗,急的簡直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正因為我是法律教師,所以才不能遵守“極道趕絕法案”這種明顯不正常的東西......我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見過這么踐踏法律的法案?!?br/>
說到后半句話時,阿道夫忍不住嘆了口氣。
身為之前在“東京法政大學”教了幾十年書的老教授,阿道夫自然對于法律法規(guī)如數(shù)家珍,可他卻從未見過“極道趕絕法案”這種臭不要臉的垃圾法案。
尤其是里頭涉及到的一系列剝奪極道各項生活權力的規(guī)定,簡直就是臭不要臉,但凡稍微有點法律知識的都應該知道那是完全不合理的東西。
所以,阿道夫堅決不愿意開除龍斗,因為這就意味著身為教授的他敗給了不合理的強權,敗給了不要臉的首相大人。
但阿道夫怎么想都已經(jīng)沒用了,現(xiàn)在全民對于極道們的怨氣已經(jīng)被調動了起來。
看看外面那山崩海嘯般的抗議,就知道要不要開除龍斗已經(jīng)不是阿道夫自己的事了。
不知不覺間,辦公樓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抗議的浪潮也越來越大。
畢竟之前龍斗在學校里的名聲也不算太好,尤其是一些男生,在得知那個混蛋跟云雁、琉璃兩大校花傳出緋聞后更是將其視作了殺父仇人,恨不得那家伙早點去死。
“開除龍斗!開除龍斗!開除龍斗!”
“極道去死!極道去死!極道去死!”
不知不覺間,在小和田卷的率領下,抗議聲越來越大,周圍的圍觀群眾們越來越多,甚至有些人開始拿手機將這一幕直播到了網(wǎng)上,事態(tài)正在朝著愈發(fā)難以收拾的地步發(fā)展。
眼見情況越來越差,阿道夫也只能帶著怨氣和幾名校董、老師一起來到了下面,對那群學生嚴厲地說道:“你們鬧夠了沒有?”
“沒有?!睅ь^的小和田卷眼看校長出現(xiàn),頓時嘴角一揚,大聲說道:“你們一天不開除桐生龍斗!我們就繼續(xù)鬧下去!對不對!”
“對!桐生龍斗那個小王八蛋有什么資格來這里上學!”
“讓所有極道都去死!一群社會垃圾!怎么配出現(xiàn)在這里!”
“快點開除他!然后公開道歉!否則讓你這個校長做不下去!”
看到這位兢兢業(yè)業(yè)在這里干了多年的老校長后,下面那群男生們顯然更加興奮了,叫囂的聲音越來越大,有的甚至開始對他粗言穢語、人身攻擊起來。
“安靜!安靜!不要在這里喧嘩吵鬧!”而另外幾位老師也開始盡全力安撫學生,可是卻毫無作用。
甚至站在最前頭的小和田卷還大笑道:“別以為用身份就能壓得住這件事,阿道夫老頭,就憑你還不配!這可是首相大人推行的法案,首相大人知道嗎?跟首相大人比起來,你算什么東西!”
阿道夫則是義正言辭地回道:“無論是誰都不能扭曲法律的公正,龍斗同學有就讀的權力,這是我身為法律教授做出的判斷。”
“教授?教授了不起???給點面子叫你教授,不給面子,你就是一條老狗而已?!?br/>
就在小和田卷正指著阿道夫的鼻子大罵時,他卻沒發(fā)現(xiàn)后面本來吵吵嚷嚷的聲音卻一下子安靜了許多。
“是嗎?”這時,阿道夫冷笑道:“你現(xiàn)在指著我的鼻子罵的痛快,龍斗同學過來了你也敢這么說嗎?”
“怎么不敢?他算老幾?一個臭流氓,人人得而誅之!”
啪啪。當小和田卷罵得過癮時,背后卻忽然伸出一只手,在他肩上拍了拍。
“別拍我,還沒罵完呢?!?br/>
但正在興頭上的小和田卷卻把那只手甩開,繼續(xù)罵道:“那家伙早就該死了,要是我姐姐還在的話,桐生龍斗估計已經(jīng)在絞刑架上吊著,舌頭都伸出來老長,我還要在他頭上.....”
啪啪啪。話音未落,后頭那只手又在他肩上拍了拍。
被拍了第二次后,小和田卷才不耐煩地轉頭罵道:“拍什么拍,沒見我這邊正......正......正......”
短短的一句話,小和田卷的語氣先是從激昂慷慨,迅速轉變?yōu)榱嘶觑w魄散,臉色也是一下子變得比紙還白,仿佛下一刻就會暈倒在地似的。
“繼續(xù)說啊?!鳖D時,站在小和田卷背后的龍斗露出了一個輕松的笑容,鼓勵道:“你還要在我頭上怎么樣?跳霹靂舞嗎?”
“......龍......龍......龍斗大哥?我剛剛只是在說笑,您可別當真啊?!?br/>
看到龍斗的瞬間,小和田卷臉上的肌肉蠕動了一下,勉強擠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雙腳也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甚至褲襠還浮現(xiàn)出了黃色的水跡。
然而,龍斗卻看都沒再看他一眼,而是徑直從小和田卷身邊走過,來到了阿道夫校長的面前。
“龍斗同學,你這時候過來是......”
“阿道夫校長,我是過來送退學申請書的,請您務必要收下?!?br/>
對阿道夫點了點頭后,龍斗便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小小的信封,隨后遞到了這位校長的手里。
這封退學申請書是龍斗在坐車過來的時候隨手寫的,雖然字寫得有些難看,不過意思反正是到位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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