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暮羽的體力很好,得到了秦紫萱,這才知道,原來這個(gè)世界上,還有秦紫萱這樣令人銷魂的女子。
他欲罷不能,要了一遍又一遍。
秦紫萱死去活來,他全然不顧,甚至覺得自己要的還不多。
他府上好多的侍妾,沒有一個(gè)能比得上秦紫萱的緊致細(xì)密,沒有一個(gè)能像秦紫萱這樣,令他入勝。
特別秦紫萱是楚浩軒的女人,這令楚暮羽更加的興奮。
每一次興起,都讓他覺得,這是楚浩軒的東西,不用白不用。
況且,這東西能令人這樣的美妙,這樣的快活,為什么閑置了這些年,楚浩軒就不知道使用?
這是不是自己捷足先登了?
既然是楚浩軒的東西,納為己有,有何不可?
傍晚的時(shí)候,赤身裸體的秦紫萱被送到秦大將軍府大門前。
“萱兒妹妹,你還要嗎?”楚暮羽溫柔的聲音在秦紫萱的耳畔響起。
秦紫萱睜開眼,這才知道,已經(jīng)過了一天。
這一天,那里是去了月亮湖,他們一直待在馬車上。
她昏昏沉沉,任憑他欲取欲奪,一遍又一遍,令她陷入無盡的昏沉之中。
她的眼淚早就流干,剩下的,只有無邊的疼痛和酸澀。
她坐起身:“這是回了京城么?”
“是??!萱兒妹妹,這是在秦大將軍府外,萱兒妹妹若是還不滿足,哥哥可以帶著你,夜游月亮湖?!边@是楚暮羽用最溫柔都聲音,說著最誅心的言語。
月亮湖泛舟,都是騙人的鬼話。
一路上,要了秦紫萱多少次,連他自己都不記得了。
若是再夜游月亮湖,怕是秦紫萱的小命都要賠上。
“不用了,二表哥,還是讓妹妹下車,等有了閑暇,妹妹再陪著二表哥暢游月亮湖。”
秦紫萱為了維護(hù)臉面,沒哭沒鬧,慢慢的穿戴服飾。
以后二皇子說不定會(huì)是大楚的主宰,自己抓住了二皇子這根稻草,也許會(huì)是個(gè)不錯(cuò)的選擇。
只不過,未婚失真,這不是她想要的。
楚暮羽伸開五指,慢慢的梳理她如墨的長發(fā)。
眼前的女子,身姿卓越,散發(fā)著淡淡的體香,是以往府上的侍妾沒有的。
這是王氏一脈的傳人,皇后娘娘的嫡親外甥女,被自己占有了。
他很有成就感,覺得自己離皇位又進(jìn)了一步。
他幫著她梳理好秀發(fā),插好每一根朱釵,就像是在打理一株嬌媚的花朵。
如今這朵花是自己的了。
楚浩軒平日里看著這朵花,卻沒有摘取,便宜了自己。
他想要笑出聲,卻忍住了。
成大事者,不在這兒女情長上。
這只能算是成功路上撿到的一個(gè)小小的糖果。
等到成就了大事,還有無數(shù)美妙的糖果等著自己去品嘗。
他攙著她走下馬車,親自送她回了薔薇院。
秦懷良聽說二皇子到了,急忙從書房出來,迎了過來。
楚暮羽已經(jīng)出了薔薇院,來到秦懷良面前。
“臣見過羽親王殿下!”秦懷良重重的磕頭,跪在地上。
“哦?秦大將軍,快快請(qǐng)起?!背河鹧b模作樣的彎腰攙扶。
經(jīng)過一天的折騰,彎腰很不方便,看來,有些過分了。
秦懷良站了起來,“不知道羽親王殿下光臨寒舍,未能遠(yuǎn)迎,還望羽親王殿下恕臣不周之罪!”
秦懷良再次彎腰施禮。
“秦大將軍客氣了,今天本王到月亮湖一游,多虧了令嬡相伴,日后,本王定會(huì)有所報(bào)答。”楚暮羽透漏一些信息給秦懷良。
秦懷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萱兒一向不是和大皇子在一起嗎?
今天也是進(jìn)宮找皇后娘娘去了,怎么又陪著二皇子游湖?
這是皇后娘娘的安排,還是萱兒自己的決定?
或者是二皇子看上了萱兒,強(qiáng)硬要萱兒相伴?
這也不是不可能。
二皇子如今幫著皇上打理朝政,在朝堂之上,如日中天,就是強(qiáng)硬拉了萱兒相伴,自己也沒什么好說的。
王氏也收到二皇子進(jìn)府的消息。
二皇子送了萱兒回來。
這么說,二皇子要給萱兒撐腰?
二皇子知道萱兒被禁足的事嗎?
王氏趕了來,正看到楚暮羽出了薔薇院。
“臣婦見過二皇子?!蓖跏瞎ЧЬ淳吹氖┒Y。
這可是羽親王殿下,是皇上的第二個(gè)兒子,賢妃娘娘所生。
現(xiàn)在,二皇子幫著打理朝政,可是各官家女子爭搶著要嫁的人。
二皇子能親自把萱兒送回來,這說明,萱兒在二皇子心中的位置是不一樣的。
如今大皇子靠不上,能抱緊了二皇子,也是一條康莊大道。
“秦夫人客氣了,本王來府上,事先沒通知你們夫婦,是本王失禮了。”楚暮羽客氣一句,就想著要離去。
回到府上,燕窩魚翅人參,趕緊的補(bǔ)上,不然,下次見到秦二小姐,拿什么招待?
特別是想到秦紫萱妙曼的身子,現(xiàn)在就想返回薔薇院,要上十次八次的。
當(dāng)著秦懷良和王氏,還得裝的像個(gè)人。
這其中的辛苦,不是當(dāng)事人,自是不能體會(huì)。
“羽親王殿下能到我們秦府來,使得我們秦府蓬蓽生輝,我們請(qǐng)都請(qǐng)不來,何來失禮一說?”
秦懷良對(duì)這樣的官場(chǎng)言語,還是熟記于心的,脫口就說了出來。
楚暮羽急著回府休息,便不想久留,說道:“如此,本王就告辭了,日后,本王還會(huì)來的。”
說著,就朝外走,好似秦懷良和王氏是洪水猛獸。
秦懷良和王氏只好送到大門外,和楚暮羽揮手告別。
消息傳到皇后娘娘那里,特別是知道秦紫萱已經(jīng)被楚暮羽給辦了,皇后娘娘放下手中的茶盞。
“兩個(gè)骯臟下賤不成器的東西,幸好軒兒沒看上她?!?br/>
轉(zhuǎn)身吩咐艾嬤嬤:“以后秦紫萱再來,告訴她,本宮忙著,閑雜人等一概不見!”
艾嬤嬤說了聲:“是,謹(jǐn)遵皇后娘娘諭旨?!?br/>
這就把秦紫萱進(jìn)宮的路堵死了。
“軒兒如今到了那里?秦四小姐又在那里?這些探查清楚沒有?”皇后娘娘端起茶盞,重新放下。
這些都是牽扯著自己心肝的人,都怪這個(gè)世界上的通訊不便,不然,自己一通電話打過去,什么都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