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很郁悶,心情很沉重,因為他要幫總隊長擦屁股。
就這樣重新回到鄭舒雅的宿舍門口,陸峰便直接敲門走了進(jìn)去。
“你又來干什么?”
見到進(jìn)來的是陸峰,鄭舒雅有些意外且不滿的開口問道。
但是這次,陸峰沒有退卻,而是很干脆的硬著頭皮往墻角的小馬扎上一坐,接著開口說道:“老表,哥這回可是又遇到難題了?!?br/>
“關(guān)我屁事啊,把我坑的還不夠慘?”
鄭舒雅震驚于陸峰居然還有臉來找自己辦事,但還是忍不住下意識的回答道。
“可是老表,這次哥真的是沒辦法了啊,那個劉浩現(xiàn)在要因為演習(xí)的事,非要鬧著棄權(quán),我是攔都攔不住啊?!?br/>
陸峰也不提劉浩跟總隊長鬧僵的事,而是直接就將話題硬是扯上了演習(xí)。
沒辦法,陸峰多精啊,知道鄭舒雅因為這個事情正內(nèi)疚呢,這要是劉浩因為咽不下這口氣離開了,她心里怎么想?肯定會想盡辦法去彌補(bǔ)啊。
“呵,這跟我有關(guān)嗎?不是你們自己作的嗎?”
果然,鄭舒雅的表情逐漸緩和下來,并且眼中也忽然閃過了一絲焦急。
陸峰眼尖,當(dāng)時就發(fā)現(xiàn)了鄭舒雅的異常,于是急忙趁熱打鐵的說道:“但是你甘心嗎?甘心就這樣被這小子誤會你也參與了嗎?”
“我!”
鄭舒雅想說點什么反駁,但事實上,她確實很不甘心。
“所以說啊,至少在他走之前,你應(yīng)該讓他知道你并沒有做錯事不是嗎?”
陸峰再次說道。
鄭舒雅聞言低頭沉吟了片刻,接著糾結(jié)了半天,才忽然抬頭看著陸峰,然后咬牙說道:“一個香奶奶新款錢包?!?br/>
“你狠!”
陸峰腦袋一黑,接著咬牙說道。
……
而與此同時的,反觀劉浩的宿舍。
頂著涼颼颼的腦門兒回來之后,就火氣沖天的打算收拾東西,胖子跟老郭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問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半天都不聽劉浩回答一句,于是也不由越發(fā)著急起來。
直到鄭舒雅出現(xiàn)在門口,兩人才立刻非常識趣的離開了。
沒辦法,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鄭舒雅好歹是特邀教官,說不定能幫上些什么忙不是嗎?
“喂,你該不會,還在生氣吧?”
見即便自己來了,劉浩仍舊不管不問的在那里打包東西,鄭舒雅于是忍不住試著開口問道。
但是劉浩卻始終一言不發(fā)。
這下鄭舒雅可急了,于是下意識的想去拉他一下。
巧的是,就在她剛靠近劉浩的時候,劉浩收拾東西抬起的胳膊也正好撞在了她的肩膀上。
這就導(dǎo)致猝不及防的鄭舒雅,忍不住就踉蹌著跌倒在了地上。
“哎喲!”
一聲痛呼,從鄭舒雅口中發(fā)出。
而劉浩也終于有了反應(yīng),回頭看了鄭舒雅一眼,說道:“你沒事跑來干什么?看我笑話?”
一句話,說的鄭舒雅有些莫名其妙,加上剛剛自己好言好語,卻反而被劉浩“故意”推了一把,氣不打一處來的她于是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說道:“你夠了沒有???你要我解釋多少遍才肯相信,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演習(xí),你至于的要這么死咬著這件事不放嗎?至于的因為這件事就離開嗎?”
劉浩聞言明顯愣了一下,想要開口說點什么,但是當(dāng)面對她很生氣的眼神之后,也不由有些煩躁起來,于是不再多說什么,便轉(zhuǎn)身繼續(xù)收拾起來。
見劉浩居然如此“絕情”,鄭舒雅忍不住就拽了他的胳膊一把,接著大聲說道:“行,那就當(dāng)是我騙了你,我道歉總行了吧?對不起,我錯了!”
被鄭舒雅一再拉扯,劉浩似乎也有些生氣了,轉(zhuǎn)過身就面對鄭舒雅說道:“你在跟我說什么亂七八糟的?我什么時候因為演習(xí)的事要離開了?”
“呃”鄭舒雅聞言一愣,“不是嗎?那你這是……”
“我被淘汰了。”劉浩沒好氣的往床板上一坐,然后撓著頭皮說道:“我剛剛見到了你們的總隊長,跟他吵了一架,他就把我淘汰了?!?br/>
鄭舒雅一聽,顯得有些哭笑不得,同時也有些不可思議,“你說的真的嗎?就因為……就因為演習(xí)的事,你就跟總隊長吵?神啊,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好了?!?br/>
“什么亂七八糟的,演習(xí)的事,我是有點被耍了的感覺,但我至少也知道在特戰(zhàn)隊里,這種演習(xí)本來就是很正常的事,怎么可能就因為這種事沖撞上級?我就算再孬,軍人的職責(zé)跟紀(jì)律還是有的?!?br/>
劉浩沒好氣的看了鄭舒雅一眼,然后揉著臉頰說道。
這下就輪到鄭舒雅疑惑了,聞言干脆也跟著在劉浩身邊坐下,接著不解問道:“那你是因為什么跟總隊長吵起來的?”
“因為一些別的事情,總之不是因為你,是一些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的事?!?br/>
劉浩沒有具體解釋,而是隨口敷衍道。
這下就讓鄭舒雅更加疑惑了,按理說劉浩跟總隊長八竿子打不著,考核結(jié)束前也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交集,怎么可能會吵起來呢?
臥槽難道說……難道說總隊長是劉浩失散多年的父親?不不不,年齡差也不可能是親生的,再說總隊長的兒子鄭舒雅也見過,才剛八歲。
“喂,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但你的表情讓我總覺得很操蛋。”
看著忽然陷入沉默的鄭舒雅,不知道為什么,劉浩莫名的就有一種打她一頓的沖動。
“咳咳,沒……沒什么啦,那也就是說,不是因為你自己決定要走,而是因為被淘汰了?”
鄭舒雅見劉浩皺著眉頭盯著自己,于是急忙甩出腦袋里的想法,然后開口問道。
“是的,你可以這么認(rèn)為,雖然……我自己本身也的確不覺得,這里有什么可留戀的。”
劉浩表情怪異的看著鄭舒雅,接著無所謂的說道。
“這樣啊,那……”鄭舒雅輕咬下唇猶豫了一陣,接著忽然冷不丁的深吸一口氣,說道:“那好辦,如果之前你不知道這里有什么好留戀的,那么現(xiàn)在,你為了我……為了我留下怎么樣?別忘了,你欠我三條命?!?br/>
“那是演習(xí),沒發(fā)生的事,我憑啥還要兌現(xiàn)承諾?”
劉浩有些無語的看著鄭舒雅,說道。
“但我可不知道那是演習(xí)啊,我可是拼了命的救了你的兩個兄弟,還差點被你掐死不是嗎?”
鄭舒雅理所當(dāng)然的反問道。
“可是,淘汰這種事,是你們總隊長發(fā)的話,也不是我說了算的啊?!?br/>
“這你別管,你就說行不行吧?!?br/>
“你有本事讓我留下,那我就不說什么了。”
劉浩無所謂的回答道。
反正他也不相信,鄭舒雅還能比總隊長的權(quán)利更大。
“嗯,乖嘛,么啊,獎勵你的?!?br/>
鄭舒雅聞言甜甜一笑,接著冷不丁的就在劉浩臉上親了一口。
之后,留下臉色赤紅懵在原地的劉浩,就一臉開心的哼著歌離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