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你這小妞脾氣還挺暴躁的,我們少爺看上le你,那是你的福氣,知道不?你應該感覺到慶幸。”
“是呀,要是你肯跟了我們少爺做了少奶奶的話,以后那榮華富貴可是享之不盡?!?br/>
“你知道我家少爺是什么人嗎?還敢用這么傲的態(tài)度來跟我們家少爺說話,注意一下你的態(tài)度吧,要不然的話,我們是不會饒了你。”
秦靜厭惡的皺著眉頭,她看了看正是安軒,手中暗暗發(fā)力,正打算教訓一下這個家伙的時候,卻沒想到一個巨大的魂力從安陽的方向傳了過來。
安軒嚇了一跳,他一回頭果不其然又看到了那黑色的袍子。
自從上次一事之后,這黑色的袍子就成了他的心理陰影,他看了看那人,突然認了出來,這就是上次斬殺王勃的人。
“動我的人,問過我的意見沒有?”
安陽故意用了假聲,聲音格外的沉重,然而卻讓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壓力。
安軒的腿肚子開始打顫,他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這么個死神。
他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你你你是什么人?”
安陽嘴角溢出了一抹清香,冷冷的回應著他,“你說呢?”
僅僅是三個字,就讓安軒嚇得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上次的事還歷歷在目,他生怕安陽會用了同樣的手法來跟自己過不去,當即便忍不住說到,“這是一場誤會,誤會我這就走,我馬上走?!?br/>
然而跟在安軒手底下的那些人是同樣的囂張跋扈,他們一點都認不出安陽,也自然不曉得安軒會懼怕安陽的原因
看到安陽竟然在安軒面前如此囂張便忍不住說道,“什么人竟然敢吆喝我們家少爺,你知不知道我們家少爺是什么身份?我們家少爺一根手指頭就能夠用了你的性命?!?br/>
安軒聽了這話眼前一黑,差點被氣昏過去,這沒眼睛的廢物到底是怎么看東西的,難道看不出來他現(xiàn)在想要快點逃走嗎?
偏偏那個人還沒有察覺,反而自顧自的說道,“少爺你放心曉得我這就幫你好好的教訓一下這個家伙?!?br/>
說著他就擼起了袖子,不懷好意地走向了安陽,心中充滿了得意,若是此刻能夠在安軒面前嶄露頭角的后必定會被重重賞賜。
他想到這一點,嘴角便忍不住浮現(xiàn)了欣喜的笑容,好像那些賞賜已經(jīng)在向他招手了。
然而下一秒他的身子直接騰空被拍飛了出去,他撞破了酒樓的欄桿,直接飛身到下面,在大街上引起了轟動。
安軒看到這一幕時嚇得回不過神來,他呆呆地看著安陽目瞪口呆。
其他人看到安陽做完這一切之后,還不緊不慢的端起了茶盞,輕輕地抿了一口茶。
“怎么你也想要試試這滋味嗎?還不走。聽到安陽的話安軒這才回過神來,他慌忙的說的,“你放心我馬上走,我這就走!”
說著他連滾帶爬的逃出了酒樓,剛一到酒樓的下面就碰到了自己的老爹。
安慶山冷冷的掃視了一眼安軒,不耐煩的說道,“出了何事這般慌慌張張的,有失體統(tǒng),丟了我們安家的點面?!?br/>
安軒此刻大汗淋漓像是從水中打撈出來,一般看到他神色慌張,安慶山抬起眼眸向上看了一眼,說道,“是不是有什么人欺負了你,你與爹說說,爹一定會給你做主?!?br/>
安軒想到這里忍不住愣了一下,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之前派在他身邊跟著保護他的王勃也不過是玄海境六重,可是爹身邊不一樣,他有著許多能人異世說不定能夠?qū)Ω赌莻€黑袍男子。
安軒立刻說道,“爹之前來欺負我的那個黑袍男子,此刻就在樓上,就是他之前將王強給打落下樓的?!?br/>
安慶山聽了這話勃然大怒,呵斥道,“好大的狗膽,竟然三番四次的與我安家作對,他也不將我安家放在眼中了吧,我一定要好好的會會他,看看他究竟是個什么東西,竟然有這么大的狗膽。”
說著安慶山便帶領自己的部下沖到了樓上,剛一到樓上就見到一個黑袍男子正端坐在桌前,不急不徐的吃著飯,置身事外,仿佛是所有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安慶山大聲的說道,“你就是之前欺負我兒的那個男人嗎?你知不知道得罪我們安家會有什么后果?”
安陽擦了擦嘴角,抬起頭來輕描淡寫地望了他一眼,那個男人臉上此刻布滿了憤怒,他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安陽。
“是我打傷的那個廢物?!?br/>
聽到安陽語氣里的輕蔑,安慶山勃然大怒。
雖然他兒子的確不出色,樣樣都比較廢物,可是從一個外人嘴巴里聽到這樣的話,他還是有幾分惱怒的。
他快速的朝著安陽沖了過去。
然而卻有一個黑衣人跟他交起了手,他看了看面前這個一身冷漠氣息的男人,心里充滿了驚訝,他是玄海境八重的人,竟然看不透這個男人的境界。
正當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卻聽到安陽那淡漠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
“本來我只想好好的吃一頓飯,沒想到會有這么多不識趣的人找上門來,太煩了,歸一刀,好好的給他一記教訓。”
安陽眼底閃過一絲幽光,他再次拿起了筷子,輕描淡寫地吃著飯,沒有將這混亂的一幕放在眼里。
安慶山幾乎被氣得半死,但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不將自己放在心上,真是太侮辱人了。
他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等待遇,當下便氣不過了,朝著安陽那邊沖了過去,一邊沖過去一邊喊著:“小子,別太囂張了,拿命來?!?br/>
然而他又再一次被歸一刀的刀給擋下,歸一刀淡淡的望著他,漆黑的不見底的眼底閃爍過一絲幽光。
只見他手起刀落,便將面前的人的手砍了下來。
安慶山瞬間疼的嗷嗷慘叫了起來,他的傷口不斷的涌出來大量的血液,瞬間便將地板給染紅了,血腥氣彌漫了整個酒樓。
看到這一幕時,安軒完全傻了眼,他沒想到父親竟然也不是這個男人的對手。
他整個人呆若木雞,完全忘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