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突破了最初的瓶頸之后,西里斯的阿尼瑪格斯變形術進展得十分順利,他維持黑色尖耳朵的時間越來越長,還有一次甚至長出了長長的黑色尾巴。
“沒有錯,一定是布萊克家徽上的那只地獄犬!”埃爾羅伊捏著那條尾巴肯定萬分道,同時對著旁邊只能夠干看著眼紅的詹姆斯翻了一個白眼,打死嘲諷道,“相比起來,某個家伙到了現(xiàn)在竟然一丁點變形反應都沒有,真的是弱爆了。”
詹姆斯頗有種躺著中槍的無辜感,反唇相譏道:“做不出任何變化的人又不是只有我一個,某個人不也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埃爾羅伊笑瞇瞇搖動著手指:“才不是這個樣子呢,我只差一點點就能夠順利完成所有的變身,目測甚至很可能比西里斯還要早呢。”
詹姆斯才不相信這一點,不過仔細一想,這家伙最近晚上經常披著他的隱身衣偷跑出去不知道干些什么,難道他在夜游的過程中獲得了某些玄妙的靈感?
埃爾羅伊才不會說其實自己每天夜游都是挑的麥格教授值班巡夜的日子——霍格沃茨教師巡夜值班表來自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友情贊助。
他每天都要堵在麥格教授辦公室門口,看著麥格教授以人的形態(tài)走出來,繞著城堡巡邏兩圈后,就會變身成為阿尼瑪格斯形態(tài)。
那只虎斑戴眼鏡的雜毛貓果然就是麥格教授的變身,埃爾羅伊通過這一個月已經積累了十六次變身的經驗值,最多只要半個月,他就能夠成功完成阿尼瑪格斯變身了。
人類跟動物的最大不同就在于雙方智商有著明顯的差距,他在麥格教授沒有搞清楚狀況的時候就已經完成了一大半自己的經驗積累。
埃爾羅伊對此十分得意,他摸著自己的鼻頭笑了好半天,并沒有搭理詹姆斯和西里斯的追問,樂滋滋爬到床上睡著了。
————————————————————————————————————————
第二天就是三強爭霸賽其余兩個國家代表學校到來的日子,埃爾羅伊對此興致缺缺,他雖然為了完成系統(tǒng)賦予的任務,成為三強爭霸賽冠軍,但是要在寒冬臘月守在黑湖旁邊吹著冷風等待著一群壓根就不認識的人,他覺得還不如縮在柔軟的被窩里面睡覺呢。
只可惜這樣不夠友善的行為引起了他的三個舍友齊齊的鄙夷,西里斯和詹姆斯一人揪著他的一只腿把人從床上拉了起來:“不行,快點起床換下睡衣,我們要去迎接人家了?!?br/>
埃爾羅伊根本就不想動彈,哼哼唧唧了好半天,感受到這兩個人同時加大了力道,分明就是不把他拽起來不罷休的模樣,只能夠順著爬了起來。
埃爾羅伊是格蘭芬多最后一個從宿舍里走出來的,他出來的時候,公共休息室已經排滿了學生,麥格教授正在指揮著大家排好隊形:“一年級的學生在最前面,按照各自的年級站好——”
他們趕在女教授嚴厲的目光掃過來之前就三步并作兩步跑到了臺階下面,把自己混跡到了人群中,埃爾羅伊抬頭打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哈欠。
他們站在黑湖旁邊的草坪上等了小半個小時,在埃爾羅伊把腦袋搭在西里斯肩膀上昏昏沉沉差一點睡過去的時候,驟然聽到一陣陣驚呼聲響起。
他有點不耐煩地把眼皮撩起來,正好看到一排排有翼馬拉著一架大馬車從遠處天空中駛來,埃爾羅伊撇了撇嘴角:“真是太騷包了?!彼嬲胗玫脑~是裝逼,但是考慮到傻乎乎捧著臉尖叫的女生中有一個是詹姆斯的準女朋友,還是選擇了一個更偏向中性的詞語。
最先抵達的是法國布斯巴頓學校的學生代表團,她們的領隊是一名留著毛寸頭的女性,身后跟著一串美女。
埃爾羅伊一眼掃過去,覺得這群女人都長得一個樣,身材高挑皮膚白皙大眼睛小鼻子啥啥的,沒有讓人眼前一亮的獨特女孩兒。
他今天的情緒并不是很穩(wěn)定,用魔杖在空中揮舞了一下,看著顯示的時間不耐煩地皺眉:“德姆斯特朗的人遲到了,他們真是一點時間意識都沒有——梅林難道忘記了,這所神奇的學校應該是在最嚴謹的德國嗎?”
他的話音剛落,從水面上就浮現(xiàn)出一艘巨大的游輪,埃爾羅伊眨巴著眼睛一摸自己的下巴:“難道我的魅力已經高超到這種程度了,隨隨便便的一句話竟然就能夠把這么大的東西給召喚出來?”
怪不得煉金術大師尼可·勒梅建議他不要把人生目標定位在煉金術上,難道這位睿智的老人一眼就看出來其實他的天賦在大召喚術上?
埃爾羅伊對此感覺到很傷心,早知道他在殺死黑湖大烏賊的時候,該先試一試能不能把它收成召喚寵物,如果能夠有那么牛逼拉風的寵物,那就太好了,一亮出來嚇死那幫狗崽子。
西里斯莫名其妙感覺到自己的膝蓋上中了一劍,順帶著還打了一個噴嚏,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鄙夷道:“那是剛剛被你痛罵了一頓的德姆斯特朗代表團。”
埃爾羅伊反鄙視回去:“難道你以為我臉上的這兩個眼珠子是胡蘿卜球嗎?我當然知道他們是傳說中很嚴謹但是遲到了兩分三十秒的德國佬?!?br/>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不要再吵了!”一般來說,都是西里斯和詹姆斯這兩個人吵架的,埃爾羅伊和西里斯很少吵起來,盧平額頭發(fā)脹,見他們說話的聲音一個比一個高——連遠處剛剛從游艇里面走出來的幾個穿著毛皮大衣的家伙都朝著這個方向看過來了——連忙出聲阻止。
詹姆斯從剛剛開始就一直沒有說話,此時看著他們兩個,感覺怪怪的:“埃爾,你今天的情緒很不穩(wěn)定,是不是睡眠不足的緣故?”
埃爾羅伊一臉鄭重地點了點頭,左右看看見附近的人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壓低聲音道:“一你們也都知道,維迪說除非我成為三強爭霸賽的冠軍,才肯把盧克嫁給我,所以我昨天半夜都沒有睡著覺,今天早上的時候才格外的困?!?br/>
這么一說西里斯就能夠理解了,這人每次睡眠不足的時候就變得絮叨而啰嗦,嘴巴還不懂得積德,因此點頭道:“那你弄明白怎么報名了嗎?”
埃爾羅伊一臉神秘地比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用更加鄭重到類似便秘的表情道:“我不知道——維迪肯定是知道得,但是他壓根就不肯告訴我?!?br/>
“說明他想要考驗你啊,畢竟這件事情之后他就要把……把大馬爾福嫁給你了,自然要出點有難度的考題。”西里斯一邊說,明知道不對也忍不住搖頭,抱怨道,“我實在受不了你竟然要跟我最討厭的馬爾福湊成一對,這比萊姆斯跟鼻涕精睡到一個床上更讓我覺得難以接受……”
盧平目瞪口呆地看了他好半天,跳腳道:“西里斯,你怎么能夠開這樣的玩笑?!我跟西弗勒斯只是惺惺相惜,我偶爾會忍不住向他抱怨你們三個的不靠譜……”
只不過看樣子西弗勒斯·斯內普一點也不想跟他維持這樣的友情,每次盧平找上門,他都會忍不住毀掉正在熬制的魔藥。
——這讓貧窮混學生的魔藥賺錢計劃舉步維艱——好吧,真正讓他這半年來財路不暢的原因是他經常在熬制魔藥的情況下,從紅色的魔藥材料想起莉莉美麗的長頭發(fā),或者從綠色的魔藥材料想起莉莉澄澈的碧眼睛——然后丟下魔藥和坩堝,失聲痛哭。
好吧,其實實際情況并沒有失聲痛哭這樣夸張,但是經過他的另外一位斯萊特林舍友繪聲繪色的宣傳,最近每個蛇院學生見了他都會拍肩膀表示無聲的安慰和鼓勵。
斯內普很不耐煩經常有人從莫名其妙的角落里撲過來安慰他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暗戀一枝花——還是麻種野花,但是他更不希望盧平每隔三五天——具體頻率需要根據盧平三位舍友的抽風頻率決定——就跑過來找他互訴衷腸。
西里斯不屑地揮了揮手:“得了吧,萊姆斯,曾經咱們兩個打得最火熱的時候,你還叫人家‘小甜甜’,還說要帶著我去天文塔看月亮,結果轉眼間就移情別戀……”
這人越說越離譜,附近好幾個格蘭芬多學生都已經眨巴著八卦的小眼睛看了過來,盧平氣得咬牙切齒,抬手一把堵住了他的嘴吧:“閉嘴啊,你別胡說了,哥,你真是我哥行不——另外兩個國家的代表團都進入禮堂了,我們快點進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最近準備計算機二級考試,爹娘不讓上網,昨天半夜縮在被窩里把這一章寫完了,結果jj大抽死活登陸不上去QAQ哭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