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華在姚倩的對面坐了很久,姚倩盯著小華看了好一會兒,隨即站起身,緩緩說道。
“小華先生,我不得不承認,你的真情感動了我,我可以給你個機會。”
小華很欣喜,興奮地站起身。
“真的嗎?”
“是。我之所以給你機會,不是因為你口中的親情,而是因為你偉大的愛情?!?br/>
“林蜜兒,她很幸福,居然有你這樣一個為她默默付出的男人。”
小華聞聲只是笑了笑。
“不過,我要考驗考驗?zāi)??!?br/>
“好,我接受考驗?!毙∪A堅定地說道。
“從明天起,我要你跪在hot門口三天三夜,你愿意嗎?”
什么?跪在hot門口?這也太丟人了!
看到小華面露苦色,我不禁開口嘲諷。
“怎么,不愿意?現(xiàn)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答應(yīng)你?!?br/>
“你可想好了,在hot門口跪上三天三夜,不能起來。”
“是,我想的很清楚。是不是只要我做到了,你就放了蜜兒?!?br/>
“是,只要你能以此證明你的愛,我就放了林蜜兒。”
“好,一言為定。”
“放心,怎么說我現(xiàn)在也是一個黑幫大嫂,不會食言的?!?br/>
小華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辦公室,隨即駱冰笑呵呵地走了進來。
“談完了?”
“冰少,今天謝謝你讓出自己的辦公室。很晚了,我回去了。”
姚倩就勢要離開,經(jīng)過駱冰身邊時,被駱冰一把抓住。
“姚倩,你就這么不愿意和我說話嗎?”我轉(zhuǎn)頭看向一臉怒容的駱冰。
“冰少,請你搞清楚,我是蕭楚澤的女人,你最好和我保持距離,對你對我,都好?!?br/>
聞聲,駱冰放開了姚倩,姚倩隨即毫不遲疑地離開了房間。
望著姚倩離開的背影,駱冰暗暗發(fā)誓,姚倩,終有一天我駱冰要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我走出hot,上了車。
“大嫂,去哪兒?”藍夜問道。
“回蕭公館?!?br/>
“是?!?br/>
坐在車上的我,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靜。小華堅定的言語總在腦海中盤旋,我甚至有些嫉妒林蜜兒。
拿出手機,撥通了大龍的號碼。
“喂?!?br/>
“喂,大龍,我是姚倩?!?br/>
“大嫂,有什么事?”
“林蜜兒的那個孩子,我讓你賣到東南亞,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大嫂,那個孩子此刻應(yīng)該已經(jīng)在船上了?!?br/>
“立即找回來?!?br/>
“什么?大嫂,這不是您吩咐的嘛,要賣到東南亞。”
“是,是我吩咐的。可現(xiàn)在我反悔了。立即把孩子找回來,然后在a城給孩子找個好人家?!?br/>
“您是說不把孩子賣到東南亞,而是在a城賣掉?!?br/>
“是,一定要找個好人家?!?br/>
“是,我立即去辦。”
放下電話,我長長地吁了口氣,閉起眼睛,疲憊地靠在椅背上。
藍夜從后視鏡中看到閉目養(yǎng)神的姚倩,她還沒有完全失去人性嘛!
回到蕭公館,我慢慢地走進去,好累,只想上樓好好睡一覺。
“你去哪了?”
一聽聲音,就知道是大叔,客廳黑黑的,大叔怎么不開燈?。?br/>
姚倩只注意環(huán)境,沒有注意到蕭楚澤的聲音異常冷酷。
“你怎么不開燈???”
我連忙按下開關(guān),隨即整個客廳亮了起來,就看到大叔黑著臉坐在沙發(fā)上。
“回答我,你去哪了?”
蕭楚澤晚上回來,就聽麗麗說姚倩接了駱冰的電話,就匆匆出了門,估計是去hot見駱冰了。蕭楚澤一聽說姚倩又去見駱冰,很是生氣,一直坐在客廳等著姚倩,準備興師問罪。
大叔又生氣了,最近他的火氣都比較大呢!
“我去見駱冰了?!?br/>
蕭楚澤倒是沒想到姚倩這次會乖乖地說出來。
“為什么去見駱冰?”
“駱冰打來電話,說有個人到hot來找我,想見我,所以我就去了。”
“要求見你的人是男人還是女人?”蕭楚澤瞇起眼睛,顯然不相信姚倩的話。
“男人?!?br/>
“哼,你認識的男人倒不少啊。”
聽著大叔的嘲諷,我心中非常不爽,這還是曾經(jīng)那個對我關(guān)懷備至的大叔嗎?
“還好,也不是很多?!?br/>
“姚倩,你當我蕭楚澤是傻瓜嗎?你和駱冰是不是有一腿?接到駱冰的電話,你就匆匆趕出去,是不是為了和他幽會?”蕭楚澤生氣地站起身,吼道。
我不可置信地望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大叔,他就是這么想我的。在他的眼里,我就是水性楊花的女人?
“你不相信我?”
姚倩沒有回答蕭楚澤的話,而是反問了他一句,倒讓蕭楚澤無法應(yīng)對。他很想相信丫頭,可丫頭三番兩次與駱冰接觸,這讓他心中不得不起疑心。駱冰很帥,很有女人緣,身邊的女人也不計其數(shù),丫頭也是青春年少,難保不會被駱冰帥氣的外表所吸引。
大叔雖然沒有回答,但從他的眼中我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大叔,我對你好失望。”
不想再看到大叔,我轉(zhuǎn)身走上了樓。
蕭楚澤望著丫頭孤單,寂寞的身影,只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失望?到底是誰對誰失望?明明是自己要興師問罪的,可怎么反過來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一樣。
蕭楚澤頹敗地跌坐在沙發(fā)上,用手撫著額頭。他感覺好累,與丫頭的冷戰(zhàn)已經(jīng)持續(xù)了幾天了。這幾天應(yīng)該是他三十年中最難熬的時光了。他好想丫頭,想溫柔地抱著丫頭,想熱情地擁吻丫頭,可怎么真正見到了丫頭,卻總是說出口不對心的話,傷害丫頭,也傷害自己。唉、、、、、、
麗麗在二樓,密切注意著客廳的情況,看到澤哥與姚倩兩人之間的戰(zhàn)爭愈演愈烈,麗麗心中竊喜。此刻正是自己出場的時候了。
麗麗翩然走下樓,坐到蕭楚澤的身邊,溫柔地抱住蕭楚澤。
“澤哥,麗麗好想你啊。”
“滾?!?br/>
“什么?”
“滾?!笔挸纱蠛鹨宦暎瑖樀名慃惒恢?。
“澤哥,您,您怎么了?我是麗麗呀?!?br/>
“馬上滾,滾出蕭公館,我不想再看到你?!?br/>
蕭楚澤的眼神,此刻泛出嗜血的光芒,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麗麗好害怕,她沒見過如此憤怒的澤哥,嚇得站起身,連連后退,隨即跌跌撞撞地跑出了蕭公館,也不敢上樓取自己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