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姐,您怎么才來啊?”
顧嬌嬌滿臉燦爛,笑著熱絡地對君越說。
然后,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有意的,正巧站在了攝像機前面,擋住了君越半個身子。
君越也不好說什么,拍拍她手背笑著說:“嬌嬌,你今天穿的好漂亮唉!”
顧嬌嬌說:“承蒙夸獎,這件衣服是我從法國專門訂制的?!?br/>
兩人都是笑臉相對。但實際上,顧嬌嬌跟君越的關(guān)系過去只能不好也不壞,最近還因為新戲的角色產(chǎn)生了些羈絆。
本來那部戲就是為了君越量身定做的,電影背后的投資人也是君越所在公司。
后來另一家公司忽然橫插一杠,給電影投入了大量贊助,但要求讓自己力捧的新人顧嬌嬌當女一號。
顧嬌嬌是最近新崛起的新星。不過與其說她是新星,倒不如說她最近幸運極佳。
本來顧嬌嬌在圈中不溫不火,只能充當女四、女五這樣的角色。
最近不知她用了什么手段,突然得到了許多業(yè)內(nèi)資本大鱷的垂青,頻頻得到曝光機會。
出品方也是見錢眼開的主兒,面對巨資誘惑,一時拿不定主意。
這時,一些流言蜚語很巧妙地流入外界的新聞里,聲稱君越的那部戲要換角了,由更年輕也更有潛力的顧嬌嬌取代。
并且新聞里還有意貶低君越,把她說得一文不值,同時對顧嬌嬌又不勝溢美之詞。
惹得兩伙粉絲還在網(wǎng)上掀起一陣血雨腥風。
“顧老師,請您往旁邊讓一讓,我們有些問題要問君姐。”
一位男記者說道。
顧嬌嬌沖他嗔怪說:“這里是不是紅地毯?只要受到邀請的人都可以走紅毯??!”
“可是,您已經(jīng)走了半個小時了?!?br/>
顧嬌嬌一聽就火了,嚷聲問:“走紅毯有時間規(guī)定嗎?”
君越勸她說:“嬌嬌,我們還是入場吧!頒獎典禮快要開始了。以你的咔位也不需要靠走紅毯曝光了,還是把這個機會留給那些新人吧?”
顧嬌嬌不屑的說:“在咱們娛樂圈里朝紅暮死的人不有的是么!我把曝光資源留給那些新人,她們?nèi)绻麤]混出來,不白瞎這些資源了嗎?這個圈子里誰都不容易,我可不會可憐她們?!?br/>
君越也不再勸,領著茶茶就往會場里走。
顧嬌嬌知道君越現(xiàn)在人氣高,所以也一步不離地跟了過去,蹭她熱度,一直走進了會場。
“君越老師,您的位置在這里?!?br/>
“顧小姐,您在第四排?!?br/>
穿著OL風衣服的司儀,微微躬身,對二人說道。
頒獎典禮的座位安排很有講究,位置越靠前,咖位就越高。
像君越被安排在第一排,證明她在圈里的地位也可想而知。
至于顧嬌嬌,從位置上判斷也就是二線水平。
是以,她不滿地乜了司儀一眼,又無可奈何地向第四排走去。
君越將茶茶抱在自己旁邊的座位上,心里突然有點緊張。
雖然說她如今在娛樂圈中的咖位儼然是一線頂級的,卻從來沒有染指過任何獎項。
君越自從出道以來就一心撲在表演事業(yè)上,跟其他流量明星不同。
卻因為沒有獎項的加持一直得不到認可。
這次能獲得最佳表演獎,君越自然異常的重視。
不過,雖然主辦方許諾她會得獎,但在沒宣布之前,君越心里還是很忐忑。
此時的臺上,走來一位身穿紅色長裙的端莊女人,她就是本次盛典的頒獎嘉賓。
頒獎典禮采取直播形式,網(wǎng)友們都可以通過網(wǎng)絡實時觀看。
在藝人云集的現(xiàn)在,娛樂作品層出不窮,關(guān)心自己的愛豆是否獲獎,也成了網(wǎng)友們茶余飯后都喜歡議論的事情。
在頒發(fā)最佳表演獎項時,鏡頭有意無意地閃過君越的面前。
評論區(qū)的水友立刻一陣騷動。
“會是君越獲獎嗎?”
“她的好作品不少,但就是沒獲獎過。”
“今天的鏡頭為嘛對著她,難道內(nèi)定?”
有粉絲支持她的,也有競爭對手陣營里陰陽怪氣的,著實熱鬧。
穿紅裙的女嘉賓拆開獲獎名單的信封,說道:“我宣布,本次獲得最佳表演獎的人是——君越?!?br/>
現(xiàn)場登時爆發(fā)雷鳴般的掌聲,很忽然,把茶茶嚇了一跳。
人間的仙門大會原來這樣熱鬧!
只是缺乏祥瑞仙氣,燈火雖輝煌,卻讓人感到冰冷。
不過,看媽媽的興奮的樣子,該不會是紅裙仙尊宣布她飛升成仙了吧?
茶茶心中猜測。
其他門派弟子瞅著也都在為媽媽高興,面相上卻毫無友善。
君越抱起茶茶親了好幾下,然后在掌聲中走上了領獎臺。
哈哈,看來媽媽是真的要飛升了。
確定了之后,茶茶也很開心。
她看著領獎臺上抑制不住激動得熱淚盈眶的君越,目光忽然又犀利了起來。
不好,媽媽有危險。
茶茶盯著領獎臺上方天棚處懸掛著的吊燈。
上面趴著一只邪神,正在用尖牙啃著燈柱。
眼看吊燈搖搖晃晃,似乎支撐不住馬上要掉落了。
茶茶邁著小短腿飛快地跑上講臺,拉著君越奶聲奶氣的說:“媽媽,媽媽,快躲開。”
君越一愣,哄她說:“茶茶,不要鬧,媽媽一會就過去陪你啊!”
臺下的人都被這一幕逗樂了,有些人禁不住調(diào)侃道:“這小鬼,還挺會搶戲的?!?br/>
顧嬌嬌心中冷冷的腹誹:哼,倒是挺像她媽媽的。這樣也好,待會兒吊燈掉下來,把你們母女倆都砸死。
只要君越死了,那部戲的女一號就是自己的了。
吊燈上的邪神加快了啃食節(jié)奏,吊燈的燈柱只剩下了不到四分之一。
當然,肉眼凡胎的人是看不到這些的。
就在要掉下來的瞬間,茶茶用力將君越拉到一邊,嘴里喊著:“媽媽小心?!?br/>
隨著話音落下,吊燈也跟著掉了下來,將地板砸了個深深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