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12-09
回去的路上一樣也是波瀾不驚,道路兩邊都是普通的喪尸,沒有發(fā)現(xiàn)一只高級喪尸和喪尸獸。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為了不把那些追在屁股后面的喪尸引到駐地附近,余文特意命令車隊在附近轉(zhuǎn)其了圈子,直到身后沒有多喪尸了,才再次的向駐地的方向開去。
在這個過程里,一行人也免不了要停車去和喪尸肉搏一下,將那些擋在必經(jīng)之路上的喪尸和路障全部清理掉。每次清理的數(shù)量都在十幾只左右,二十個軍人,分成幾個小組,輕松的就把那些擋路的喪尸處理了,讓那十幾名幸存者看的一愣一愣的。
看到這些軍人輕松的就能把那些恐怖的喪尸殺死,甚至連槍都不開,這些幸存者的心中總算是放了下來,都想著以后只要跟著這些當(dāng)兵的,在他們的保護下,自己就安全了。
重新回到車上,余文剛坐下,就有一個幸存者來到他身邊,問起了一堆的問題。
“那個,您是叫余上尉吧?我聽那些人都是這么稱呼你的。你真的會把我們帶回你們的部隊去?以后也負責(zé)保護我們的安全?你們的部隊里有多少人???現(xiàn)在真的是發(fā)生了生化危機了嗎?我們以后怎么辦?我們……”
這個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余文不耐煩的打斷了。
“你煩不煩?哪來的那么多廢話?自己沒長眼睛嗎?沒看到那些喪尸嗎?我不把你帶回去,我讓你們上車干什么?”
“是,是,是,這么說以后你們會一直保護我們了是嗎?”雖然被余文打斷了話,但是那個人一點也不惱,繼續(xù)纏著余文問東問西的。
“保護你們?恩~暫時算是這樣吧。我們給你們提供保護,但是也不只無償?shù)?,現(xiàn)在你們剛剛被救出來,還不太了解情況,等回到營地后,會有人安排你們的。
我事先提醒你們,不要以為跟著我們就萬事無憂了,現(xiàn)在是末世??催^電影沒?看過小說沒?末世是個什么樣的世界我想你們應(yīng)該都能知道一些,想要一直活下去,不能全靠別人,終究還是要靠自己的。
好了好了,我現(xiàn)在能和說也就這些了,其他等回到營地自然會有人告訴你的。你也不要再問我了?!?br/>
看到那個人還有要繼續(xù)發(fā)問的意思,余文趕緊制止了他。
出來了一個上午了,又是刀砍,又是槍戰(zhàn)的,這回來的時候因為不想把喪尸引回營地,又特意的繞道走了一大段路,路上又有不少的喪尸和障礙物,砍砍殺殺,搬搬抬抬的,余文的體力消耗不是一般的大。不只是余文消耗大,其他的戰(zhàn)士也是一樣,這個時候有的人已經(jīng)開始吃起從超市里找的東西了。
余文在身下的貨堆里翻騰了幾下,總算是讓他找到了幾包餅干、面包和密封的熟食。余文也不顧形象,直接就撕開了包裝,大吃大嚼了起來。自己吃的時候,還不忘給虎王扔了一根臘腸,一人一虎同時在車廂了吃了起來。
過了好一會,余文才算是吃飽??粗磉叺陌b袋,余文被自己的食量嚇了一跳!“我靠!我他媽的怎么吃了這么多的東西?一,二,三……”余文一個一個的數(shù)過去,除了給虎王吃了一袋臘腸之外,剩下的九個包裝袋全都是他一個人吃掉的。
“媽的,老子這是要變成豬了??!以為稍微吃點東西墊吧墊吧,回到營地就直接吃午飯了,沒想到不知不覺就吃了這么多的東西??磥斫裉斓奈顼埵鞘∠铝??!?br/>
就在余文想著把午飯省下來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肩膀發(fā)出了一股巨大的反彈力,接著就聽到身后傳來了一聲驚叫:“哎呀!好痛!”
余文轉(zhuǎn)過身,就看到一個女的蹲在一邊,一只手捂著另一只手腕,眼淚汪汪的看著余文。那個模樣,要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干什么?你怎么了?那個,手沒事吧?”余文知道是自己身上那股奇怪的力量發(fā)生作用了,只是根本就沒想到能把那個女的怎么樣。
那個女人捂著手,心里也在奇怪并抱怨著余文:“這個人怎么回事?為什么自己只是想輕輕的碰他一下,自己的手就好像被重重的打了似的,疼的要命。我也沒有惡意,至于這么對待我么?還明知故問的問我怎么了?”
余文看著那個女人不說話,也不再去管她。雖然剛才感覺到那股力氣很大,但是在余文看來,也沒什么打不了,也就沒當(dāng)回事。
吃飽喝足了,距離駐地還有一段距離,余文突然變得無所事事了。剛才上車的時候只是隨便的就上了一輛車,上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輛車上大部分人都是那些幸存者,還有幾個叫不上名字的戰(zhàn)士。
江斌、梁麗都不在這里,余文也沒個說話的人。看著這些幸存者,余文突然對他們產(chǎn)生了興趣。
“你們當(dāng)初是怎么被堵在超市里的?還有,留在超市的那三個人是什么人?超市里有兩只很特別的喪尸,一大一小,你們都見過嗎?”
想起在超市里的總總,余文向那些幸存者問了起來。
“末世爆發(fā)的時候,我們當(dāng)時都是在三樓的工作人員和顧客。那個時候大家本來是要跑出去的,可是樓梯那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被堵住了。后來三樓里的喪尸越來越多了,我們就逃到了倉庫里。
留在超市里的那三個人,一個是我們的經(jīng)理,剩下的兩個人也都是和他沾親帶故的親戚,都是他利用自己的權(quán)利把那兩個人招來的。
至于你說的‘特別’的喪尸,這個不知道是不是你說的那對母子?”
回答余文問題的,正是那個捂著手腕的女人。這個女人說話的聲音很好聽,不過余文對方言沒什么研究,那個女人的普通話里雖然帶著一點地方味,不過余文可是一點也聽不出她是哪里的人。
“母子?什么母子?在超市里,我們在二樓的時候的確是碰到了一個兩三歲左右的小喪尸,在三樓遇到是那只大喪尸。難道這兩只喪尸生前還是母子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