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挺能和他們聊的來啊?!倍懦菐е蛟竿鲎摺I蛟竸偛藕湍侨喝肆牡臍g透了,整的他都不好意思帶人出來了。
“美女總是有很多方便的?!鄙蛟溉碎g真實。畢竟,一個大美女溫柔的在你面前對你笑著,很難不會讓人心聲喜歡吧。
杜城撇了撇嘴沒說話。
杜城帶著沈愿走出警局,去往停車的位置,她有些疑惑“你是帶我去找沈翊嗎?”成功的獲得了一個來自杜城的涼絲絲的眼神。
“你想跟沈翊走?”
“……沒有。”她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了,這兩個人可能真的是有點(diǎn)怪怪的。
“你跟著我去見任曉玄的父母,女兒失蹤了那么久都沒有找到,突然找到了還已經(jīng)死了,是個人都不一定能接受了,這下得突顯出你的作用了?!倍懦墙忉尩馈?br/>
沈愿點(diǎn)點(diǎn)頭,不過看著車不動,兩個人就在車上靜坐的樣子有些疑惑“為什么還不走?”
“等會兒蔣峰。”
“他去哪了?”
“吃早飯去了?!?br/>
“……”這回肚子應(yīng)該是不能響了。
——
杜城蔣峰站在前面,沈愿就跟在后面慢悠悠的走著,她并不感覺自己來這里的作用有多大,還不如跟著沈翊去,順便還能看一下現(xiàn)場。
蔣峰敲門,開門的卻是一位小男孩。
“誰呀?后面緊接著出現(xiàn)了一位女人,她與面前幾人對視著“你們……”
“我們是北江分局刑警隊的,請問您是任曉玄的母親嗎?”蔣峰拿出警證,杜城開口介紹,默契十足。
女子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幾人,最后點(diǎn)頭示意大家進(jìn)入。
房子不算大,但溫馨整潔,能想象到現(xiàn)在她的生活是過的舒適的。墻壁上面還掛著一家三口的合照。
“媽媽~”小男孩貼著女子的腿,不肯離開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里,晃晃悠悠的撒著嬌,一看便也知他是被寵著的。
任曉玄的母親此刻的狀態(tài)已經(jīng)有些不太對,悲傷在她的臉上不明顯卻能讓人感受到,,一只手扶住小男孩,又抬眼看著杜城,她知道他是這里主事的,猶豫著準(zhǔn)備開口。
沈愿上前一步蹲下,對著小男孩張開雙臂“乖乖,來姐姐這里好不好?姐姐有糖可以給聽話的乖乖吃嗷?!毖劬πΦ膹潖澋?。
杜城看著沈愿的模樣,嘴唇微動但最后還是沒說什么。
小男孩也沖進(jìn)了沈愿的懷里,沈愿也說話算話的從包里拿出來了個棒棒糖遞給他,將人抱進(jìn)懷里在沙發(fā)上坐下,輕柔的揉著小男孩的腦袋。
“你們…”任曉玄母親看著這場景也松了口氣,頗有些忐忑的問道“你們是在哪兒找到她的?”
“在北江七中,操場底下。”
任曉玄的母親目光呆滯“十年了…原來離家這么近。”
這副場景看著怪不好受的,杜城沒有說話,蔣峰深吸了口氣便開口問道“任曉玄上學(xué)期間頻繁轉(zhuǎn)學(xué),是有什么問題嗎?”
“這個孩子自小敏感,不好相處。到哪個學(xué)校,都待不太久?!?br/>
“她失蹤之前有什么異常嗎?”
“記不清了,她總是自己待著,我也不知道她成天在想些什么。自從我跟她爸離婚之后,她很少跟我說話,我知道她恨我……”
杜城抬眸看了眼墻上的照片,再次問道“她上學(xué)時用的東西還保留著嗎?”
任曉玄母親沒說話,低著頭似乎是在緩著情緒,好一會兒才指了下一個房間,嘴唇微微蠕動著“在那里?!?br/>
杜城蔣峰帶好手套,走進(jìn)房間去查看。
沈愿懷里抱著孩子沒動,坐在任曉玄母親的斜對面,清楚的看到了她微微抖動的手,心里替她感到悲哀,但也替任曉玄感到悲哀。輕聲問了一句“還能繃住嗎?”
回應(yīng)沈愿的是對方的痛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