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全對于汀小雨和趙劍的分析可以說是頭頭是道,特別是對于汀小雨的說道,可謂是鞭辟入里。在座的肖闊海自然是沒有覺出什么,但是讓伏在暗處的汀小雨聽了不由得一陣陣心驚。早間在廳堂之上,肖闊海的話和賈全的表現(xiàn)就讓汀小雨jing覺起來。如果是現(xiàn)在仍然的穩(wěn)坐釣魚臺,他汀小雨的反應(yīng)也是太過遲鈍了。
所以,今天待到夜sè一晚,汀小雨卻是再也待不住了。心中沒有底的他幾乎是一步不離的守在了賈全的身邊,剛剛賈全同肖闊海的說話,卻是一字不漏的被汀小雨聽到了耳朵里。原來這賈全早就將他的所有的言語行動記在了心里,特別是汀小雨所露出的馬腳,更是讓賈全疑惑叢生。
汀小雨自己也暗暗害怕,如果不是白天賈全對于自己所露出的懷疑,如果不是自己下定決心,先下手為強(qiáng),想要事先探聽一下賈全的口風(fēng),也不知道賈全和肖闊海已經(jīng)將自己列入了重點懷疑的對象中了。雖然是心中有所jing惕,但是汀小雨卻是沒有料到,自己竟然是已經(jīng)處于了如此危險的境地當(dāng)中了。
“賈兄分析的非常有道理,但不知道賈兄對于這兩個嫌疑對象作何打算?”肖闊海完全被賈全的分析給吸引住了,他沒想到賈全竟然對自己這兩個看似已經(jīng)成為了鐵桿心腹的大小福還是一直懷有戒心的。由此看來,這賈全比自己心中那個賈全的印象高了不知道有多少。宗主手下的善惡二使的確不容小覷。
“為了保險起見,等此地的事情一了。我就帶著兩個人去一趟通靈門,請通靈門主施展搜魂大/法,看看這兩個人究竟對我還隱藏著什么。他們兩個人中間到底誰是苦海的臥底,沒有便罷,如果有,我就讓他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贝丝痰馁Z全完全是一副猙獰、yin狠的樣子,哪里還有平時的道貌岸然。他的這幅樣子讓看在眼里的肖闊海也不由得感到了一陣陣心驚肉跳。
“那施展了搜魂大/法之后,這兩個人不就都?xì)Я藛??”似乎是對于搜魂?法有所忌憚一般,聽了這話的肖闊海竟然是對于毫不關(guān)己的汀小雨兩人產(chǎn)生了惻隱之心。似乎這搜魂大/法比起鎖魂大/法來還要狠毒多少倍。讓他這個丁甲門的宗主都有所顧忌了。
“非常時候,傷亡是在所難免的。更何況,這是為了宗主的大業(yè),如果他們真的無辜,這也算是為宗門做貢獻(xiàn)的一種方式了?!辟Z全的語氣卻是堅定異常,言語中絲毫沒有一點心有所念的感覺。對于自己辛辛苦苦的篩選出來的汀小雨二人根本是沒有一點點的情面。但是言者無心,聽著卻是有意。
肖闊海此時總算是認(rèn)清了賈全的真正的嘴臉了,瘋狂、狠毒、狡詐、果斷……所有的這一切的特點都集中到了賈全的一個人身上,這也能夠解釋為什么看似普普通通的賈全能夠坐上上善賜福使的位置,而其他人卻是望塵莫及。幸虧這賈全是自己的盟友,而非自己的敵人。從這一點上,肖闊海不由得暗自慶幸。
“既然如此,那么賈兄你就早點安歇了吧。不過,小弟這里還有一件禮物送給賈兄,望賈兄不吝笑納?!毙ら熀4藭r已經(jīng)將全部的寶都壓在了賈全身上,自己能不能夠東山再起,就要看賈全如何在宗主面前說了。所以,肖闊海使出了自己壓箱底的最后一招,他相信,賈全在這件禮物面前應(yīng)該是毫無抵抗力的。這也是他費(fèi)勁了周折才從別人口中打聽來的。
隨著肖闊海的聲音落下,像是早就有所準(zhǔn)備一樣,兩個侍從從外邊走了進(jìn)來。進(jìn)門之后,兩個人卻是頭也不敢抬,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他們兩個人的手里托著一個長條形的綢緞被卷,被卷微動,似乎是里邊包著什么東西。但是從表面上看,卻是看不出這肖闊海弄得是什么古怪。只不過,此時肖闊海的眼里卻是隱隱現(xiàn)出一絲于心不忍的不為人察覺的神sè。
“賈兄近ri來連ri奔波,勞苦功高。為我ri月真宗可以說是盡心竭力,鞠躬盡瘁。做兄弟的不敢說替宗主慰勞賈兄,但也是聊表兄弟的寸心。沒有別的可以讓賈兄看上眼的,只是搜羅了這么一件簡單的玩物,希望賈兄笑納?!毙ら熀Uf完一擺手,兩個侍衛(wèi)將被卷放在了床榻之上,然后不等賈全有所表示,就攙起肖闊海出了房門,只留下賈全一個人待在了屋里。
賈全看到這個被卷,原本的臉sè頓時沉了下來。但是沒想到這肖闊海卻是根本沒給他說話的機(jī)會,就趕快的溜之大吉了??吹叫ら熀WR趣的退出,賈全的臉上卻是露出了邪惡而又猙獰的笑容。似乎是對于肖闊海所送的這件禮物非常的滿意。屋中只剩下賈全一人,但是屋外的汀小雨卻是好奇心大起,他也想看看,這被卷當(dāng)中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所在。但是心里卻也是似乎猜到了里邊的東西。
賈全沉吟了半晌,似乎是心里拿不定主意。“自己到底是接受還是不接受眼前的這份禮物。如果接受,那么以后自己就算是跟他肖闊海,跟丁甲門捆到一塊了。但是不接受,此時的自己卻是有著一種難以壓抑的,急需發(fā)泄的yu望?!贝藭r的賈全卻是在理智與yu望的交戰(zhàn)中,yu望慢慢的壓倒了理智。
也難怪,身為上善賜福使,賈全已經(jīng)是有半年的時間沒有好好地放松過了。從福字特訓(xùn),到巡視各宗門。從蹈海的一開始,到苦海的反擊。賈全不說是事事親力親為,但也是身在其中,所耗費(fèi)的jing力不知道有多少了。特別是此番苦海的襲擊幾乎是緊隨賈全的身后一般,讓賈全的神經(jīng)緊張的幾乎是要崩斷。這也讓他從心里迫切的想要尋找一種放松的機(jī)會。
而眼前的肖闊海卻是不知道是如何知道他的這個見不得人的癖好,卻是在他最需要的時候投其所好,將這一樁誘惑放在了他的面前,這真是讓賈全yu罷不能。原本還是對于肖闊海有著一種戒備的心理,甚至是打算建議宗主在這次風(fēng)波之后將其替換掉,卻是沒有想到,他肖闊海竟然是一下子抓住了賈全的軟肋。
屋中燈盞一下子熄滅了,遠(yuǎn)遠(yuǎn)觀望的肖闊海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隨著他一示意,兩個身邊的隨從忙攙扶著他,消失在了重重宮闈當(dāng)中。四下里一下子變得寂靜無比,像是陷入了深夜的寂靜中一般,再也沒有任何的人聲出現(xiàn)。但是黑暗卻是擋不住汀小雨的視線,黑暗中的賈全的一舉一動,絲毫不差的落在了汀小雨的眼睛里。
房屋中,賈全慢慢地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又將每一件脫下來的衣服整齊的疊放好,放在了一邊,最后他的整個身體毫無遮掩的顯現(xiàn)在整個燈光之下。白皙柔滑,像是一位善于保養(yǎng)的少女的皮膚。但是這樣的白皙柔滑放到了一個男人的身上,卻是顯得那么的難以接受,白的甚至是有一些發(fā)膩,讓人看了有一種惡心yu吐的感覺。
身上不著一縷的賈全慢慢地走到了床榻之前,伸手將放在床上的包裹慢慢地打開。他臉上的那種笑容愈發(fā)的濃重,似乎是在享受者一種難以言明的快樂。包裹被他慢慢地打開了,隨著包裹的打開,一個同樣是渾身不著一縷的身體露了出來。是一個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此時的她似乎是行動被禁住了,只是其他的直覺還是非常的正常,大大的眼睛中流露的是恐慌與無助。小女孩的整個身體瑟瑟發(fā)抖,整個身體由于害怕而慢慢地滲出了一層細(xì)密的汗珠。
望著眼前的這件“禮物”,賈全慢慢地將眼睛閉上,把自己的整張臉湊近了女孩,鼻孔慢慢地吸氣,一副享受而且滿足的樣子。似乎女孩的身體上有一種什么樣的氣息讓他著迷,讓他迷戀不已。隨著氣息的不斷地被吸入,賈全的呼吸漸漸的變得急促,看來他的神經(jīng)開始變得亢奮起來。整個人的身體也是發(fā)出了一種輕微的顫動,甚至是雪白的膚sè之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桃紅。賈全的整個人似乎是真的興奮了起來。
似乎不再滿足于嗅覺給他帶來的刺激,他慢慢地將眼睛睜開,灼灼的目光開始欣賞起眼前的白羊一般的身體。嬌媚平滑的額頭、挺括秀氣的鼻子、嬌艷紅潤的嘴巴、水靈烏黑的眼睛、圓潤通透的耳朵、甚至于如絲似煙一般的頭發(fā)……這一切所預(yù)示的都是一種青chun的綻放,但是這一切在此刻卻都成了賈全眼睛侵犯的目標(biāo)。再往下、再往下、從秀美頎長的脖頸,曲線優(yōu)美的胸肩、平滑無暇的小腹,一直到……看得賈全的眼睛中的目光越來越熱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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