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應了。
事實上,也好奇于淺會跟自己聊什么?
“她總不會曉得你兩關系了?”韓安自問又自答,“我估摸著沒有,但多少也猜出一些端倪了?!?br/>
秦兮沒揣測,只催著韓安先回去,“晚上電話告訴你情況,這會兒別摻和了?!?br/>
大約一刻鐘,于淺就找到了餐廳里。
秦兮待她總還算客氣,多是看在了學妹這個身份上,“喝點什么?”
“咖啡,”于淺道,“和苑閉店后我也找不到喝甜飲的去處了?!?br/>
秦兮低眉,抿一口水,“噢?!彼魂P心于淺私人習性的改變,也不想聽到和苑二字。
可于淺偏要說,“陸哥哥說里邊要重新裝修,我還給提了些意見,到時候開張了咱倆再去一趟吧?”
她說話時總是笑瞇瞇的,秦兮很難當面拒絕。
只好敷衍著應,“嗯?!庇值溃澳阏椅抑粸榱肆倪@些?”
于淺面上那濃濃的笑意這才稍稍收斂,低頭給咖啡加奶,又慢慢道,“今天陸哥哥留你做什么呢?”
“你可以問他?!鼻刭獾?。
她并不想故意在于淺面前顯露自己和陸止川的關系,但也不愿被當做局外人一般追根究底。
“學姐,”于淺的手往桌上重重一放,而后自覺失態(tài),又勉強端起笑容,“我曉得陸哥哥這人是好,想貼他的也不知道多少,但我記得你說過不喜歡這一類的?!?br/>
秦兮怔了下。
這話她是說過。
那當然是自欺欺人,她喜歡他,簡直到了沒辦法在濃烈一點的地步。
在一起那些年,秦兮感覺自己為他燒盡了一生熱情。
以至于現(xiàn)在總在外人前顯得冷淡。
“你有話直說?!彼幌肓钠痍懼勾?。
于淺又是一臉無辜的笑,“學姐,你肯定不會和我搶男人吧?”
到底是年輕氣盛,于淺這眉目間的張揚直接,叫秦兮有一瞬恍惚。
“我沒有跟你搶的必要?!?br/>
這是句實話。
她早已過了那樣熱烈的年紀,讀書時候是非他不可的,也敢跟別的女孩爭,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吃過虧,丟了心。
才知愛是搶不來的,反正,她沒有做到。
于淺高興的握住她的手,“其實我就隨便說說,我是這個性格,學姐也別計較。”
秦兮站起身,也沒答話,考慮到以后的工作來往不便鬧僵,便只是沉默的推開門,走了。
這一走,她一整周都沒來醫(yī)院一次。
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和身份來。
倒是第二周快結(jié)束的時候,手機上忽然收到陸止川的消息,“我快出院了?!?br/>
秦兮不曉得這話是什么意思,便只當他念著夫妻一場,跟自己報個平安罷了。
于是沒回復。
他現(xiàn)在這個情況肯定是沒時間跟自己去辦離婚的,既然這樣,秦兮在等待他康復的時間里,也不必和他有什么交集。
可沒隔兩天,韓安那頭倒是跟自己打了個電話,說是陸止川提前出院,說什么也不肯待了。
大家都沒勸住。
秦兮正在上班,也無心思多想,“隨他吧,”又問了句,“都是于淺在那里照顧他嗎?”
電話那邊頓了一下,“我聽說是沒有吧,于淺的新戲開拍了,這段時間都不在京州?!?br/>
“那誰照顧他?”秦兮就是不自覺的想問。
韓安嘆一聲,“他不讓人去,就自己一個人吧,反正有醫(yī)生。”
掛斷電話。
秦兮將手機拿起又放下。
終究沒忍住給他發(fā)了個消息,“你身體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