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吳祉三人喝完酒已過晌午,炙熱的太陽無情的照射著大地上的每一個人,吳尊殿外的守衛(wèi)已經(jīng)汗如雨下,再加上吳國軍隊皆是黑甲,可想而知。
“你們退下吧,等到日落在來”
“陛下,臣等職責(zé)便是保護陛下安全,這等天氣無妨,”禁軍守衛(wèi)最低金丹期,雖然說比常人體質(zhì)好,可是也扛不住。
“我說話都不管用了么,現(xiàn)在馬上去休息,我出去一下,”吳尊誰讓嚴(yán)厲,可是禁衛(wèi)們心里確實暖暖的。
“陛下要出去?我和陛下一起去,”領(lǐng)頭的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就行,你們?nèi)グ伞?br/>
“陛下如果不然臣跟著,那我們就繼續(xù)站崗”
“你倒是敢威脅我了?”吳尊戲虐到。
“嘿嘿,卑職不敢,”他也看出來吳尊沒有生氣。
“那好,你就跟著我吧,其余的人去休息,我們走”領(lǐng)班又挑了三個人,一共四人保護吳尊,本來還有很多,被吳尊攔了下來,其實吳尊的實力,整個九州能傷他的人寥寥無幾,可是吳祉說過,讓吳尊繼續(xù)隱藏,日后或許可以有出其不意的效果,吳尊這才讓禁軍跟著。
一行五人,換了便裝,走在帝都的街道上,天氣雖然炎熱,絲毫掩蓋不住清風(fēng)城的繁華,行人如流水一般,過往的馬車也只好牽著走,兩旁的店鋪叫賣聲滔滔不絕,吳尊看到這番景象內(nèi)心感慨萬千。
“哎,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公子,小人馬博,家住江北郡”
“嗯,以后你就隨身跟著我吧,”吳尊感覺這個人很會審視奪度,腦瓜子聰明。
“謝公子”
“禁軍,可曾在議事殿廢墟找到我父親的遺物……”這幾日吳尊不是沒有想著此事,不過他倒是想的開,父皇的路是自己選擇的,他相信父皇,也答應(yīng)他要掌好吳國的舵,所以并不是太過傷心。
馬博以為吳尊此刻應(yīng)該很是傷心,所以差點下跪,幸好被吳尊攔下“禁軍無能,議事殿內(nèi)一切皆化虛無,除了殿外林飛將軍和禁軍尸體,”
“無事,無事,這本來就在意料之中,我只是抱一下希望,父親衣冠冢已經(jīng)下葬,這是就這樣過去吧,另外那些禁軍每戶十兩黃金,厚葬”
“我替兄弟,謝陛下”
“謝陛下”身后三人也附和道。
一邊走著,一邊聊天看著兩邊的店鋪人來人往,不一會到了吳尊想去的地方,馬博抬頭一看‘瀟湘樓’這地方,陛下是想?不對啊,陛下若是想快活,何必大老遠(yuǎn)自己來,吳尊之前的光榮事跡,馬博可是略有耳聞,現(xiàn)在他認(rèn)為吳尊不是這樣的人了,難道是他看錯了?
“陛下。這……”
吳尊抬抬手,笑著沒有說話,走了進去。
白天沒有多少人,紅娘第一眼看出來老客戶了,只不過以前她只知道吳尊身份不簡單,并且前幾日還被當(dāng)兵的請走了,萬萬想不到是皇子啊。
“哎呦,我說吳公子。你可有好幾日沒來了,這可不是你的風(fēng)格,……”
嘰里咕嚕說了一大堆,吳尊感覺到不對勁了,平??蜌鈳拙渚桶阉€好蕭淑的房間了。
蕭淑,是吳尊一年前見到的,那天他一如既往的來瀟湘樓,恰巧聽到老鴇說來了個新貨色,本想看看就罷了,可當(dāng)吳尊看到她第一眼內(nèi)心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柔弱的身軀,一綹靚麗的黑發(fā)飛瀑般飄灑下來,彎彎的峨眉,一雙麗目勾魂懾魄,秀挺的瓊鼻,粉腮微微泛紅,滴水櫻桃般的櫻唇,如花般的瓜子臉晶瑩如玉,如雪玉般晶瑩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曼妙纖細(xì),清麗絕俗,最主要的是她的眼神,讓吳尊看上去心疼,眼眶已經(jīng)攢滿了晶瑩淚水,對周圍事物的恐懼感讓吳尊覺得可以拋棄一切去保護她,當(dāng)下給了老鴇十倍的贖金,只是當(dāng)時吳尊身份不便,便讓她繼續(xù)在瀟湘樓暫住。
“蕭淑呢?”吳尊臉色陰的可以滴水。
紅娘知道瞞不住了“吳公子,你聽我一句勸,剛剛蕭姑娘剛好出來,被于公子看到了,我也是做生意的,這于公子我惹不起啊”
“什么時候”
“剛剛,就剛進去”
紅娘已經(jīng)被隨行的馬博按在墻上,望著正在上樓的吳尊說到。
還沒到門口,吳尊便聽到房間內(nèi)的打鬧聲,還有求救聲“救命,你放開我,我告訴你,尊哥來了,你會死的很慘,啊,你放開我”
“尊哥,呵呵,先讓你于潔哥哥告訴你生不如死,”一個猥瑣又刺耳的聲音激怒著吳尊。
“什么人!滾開”兩個看門的奴才剛想抬拳,痛叫一聲,護著肚子滿地打滾
沒有停留直接一腳踹開房門,兩扇們瞬間爆炸,看得出來吳尊用元氣了,不用元氣就可以踹開,這元氣只是代表他的怒火。
“什么人!大膽”于潔猛地一個回頭兩眼正好直視吳尊,那眼神讓他發(fā)毛,按著蕭淑雙手的一只手,還有一只在那裸露一半,雪白的肌膚上,一個不注意,蕭淑馬上逃脫,躲到了吳尊身后稍微整理一下衣服,抱著吳尊大哭起來“尊哥哥,你再晚來一步,淑兒就被這禽獸玷污了,嗚嗚嗚”
“沒事了,沒事了,淑兒乖,你看我不是在這么”吳尊輕撫著蕭淑的頭安慰到。
“小子,你就是這小娘們口中的尊哥哥?聽說你要讓我死的很慘是嘛?來,本少爺現(xiàn)在就在這,來弄死我,我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子”于潔囂張到,身上衣服只剩下一塊遮羞布,飛揚跋扈的看著吳尊。
“現(xiàn)在就想死?想的太美了吧,你倆把淑兒帶下去,好生照顧,”吳尊轉(zhuǎn)身對身后二人說到“馬博,把他的手給我卸下來,但是別讓他死了”隨后又對馬博說到。
“諾”
“想要我雙手?癡心……”剛想在羞辱吳尊一番,卻發(fā)現(xiàn)馬博不見了,下一秒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臉上的冷汗刷的一下流了下來,后背也已經(jīng)濕透了,一道明亮的白光劃過,過了一秒,于潔才知道疼痛,可能是疼得麻木了,兩個手血淋淋的掉在地上,馬博順勢砍下一塊窗簾,有把刀收回劍鞘,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一絲拖拉,把窗簾裹在于潔沒有手的小臂上,止住了血,讓他不會流血過多掛了,便退回吳尊身邊。
于潔鬼哭狼嚎的叫了五六分鐘,才能勉勉強強虛弱的用撕裂的嗓子說到“小子,你等著,我,我會讓你后悔,你不殺我?有種,你知道我爹是誰么?”
“愿聞其詳”吳尊嘴角,微微上揚,坐在凳子上,拿起一個水果咬了一口,看著于潔玩弄的說道。
“我爹是京兆尹,京兆尹于恩,你等著,在這帝都除了當(dāng)今皇上,就是新上任的大將軍也得對我爹客客氣氣的,這帝都,就是我家的,?。∥业氖职?!”
“哦,既然你爹這么牛逼,那就讓他來抓我,我在這等著他,馬博,上門口那讓兩個奴才,把他爹叫來,”
“諾,”出門對兩人說到“半個時辰讓你們老爺來救他的寶貝兒子,半個時辰來不了,就帶著棺材來,趕緊滾”
“是是是,奴才知道了,奴才這就去,”說罷連爬帶滾的飛奔出去。
吳尊也不急,蕭淑沒有出事,只是受了點驚嚇,他今天就陪這個于潔玩玩,扔了一個水果給馬博,讓他過來坐,兩人翹著二郎腿,吃著東西看著地上的狼狽的于潔,這畫面,喜感十足。
于潔此刻正在想著,此人年紀(jì)看著比他還小,不可能是朝中大臣,那么,敢這么囂張,就和他一樣,有個當(dāng)官的爹,只要是在帝都,你是誰,我弄死你之后,再讓衙役們說是意外之類的,反正衙門是我家開的,怎么辦案還不是我爹說了算。
“我說,你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鐵板,踢不得”馬博戲虐的看著他。
于潔沒有理會他,只是靜靜的等著他爹的到來。
于恩可就這么一個寶貝兒子,平時寵上了天,反正一個孩子,能惹多大的事,也就讓他肆意妄為,一些事也就替他擋了下來,這讓于潔更加無法無天,聽到寶貝兒子被人斷了雙手,這還了得,一口老血差點吐了出來,帶著一隊人馬飛奔過去,包圍了瀟湘樓,把所有人都押了起來,“把這里給我圍起來,敢放走一個人,我讓你們都下去陪先帝?!睅е溆嗳藖淼绞捠绲姆块g,思子心切,進門只顧著面目猙獰的于潔,“潔兒,我的兒啊,是誰,是誰這么大膽,敢傷我的兒”
“爹,爹,嗚嗚嗚,你一定要給兒子報仇,我要他死,我要他死!!”于潔和我們小時候被人欺負(fù)了,在父母懷里撒嬌一模一樣,只不過二十多歲的身軀,比于恩還高,這樣看著就有點……,呃,自行腦補。
“是我,”吳尊看著這哭成淚人的父子倆,不說之前的事,他還真的覺得挺可憐的。
于恩這才注意到旁邊有人,“你找死,我……”剛剛轉(zhuǎn)身,一句話還沒說完,兩眼大的像銅鈴一般,悲憤的臉上瞬間面如死灰,想要動手,手臂卻停留在半空中。
吳尊沒有動,只是馬博警戒著,以防于恩惱羞成怒,做出大逆不道之舉。
“陛,陛下,您,您,怎么”于恩想要拼命的解釋,嘴卻一點不給力,一句話說不出來,雙腿不停的顫抖。
“陛下?陛下!”于潔的表情和他爹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他終于明白剛才馬博的話了“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叫鐵板,踢不得”而且他還動了皇上的女人,現(xiàn)在想起來,看看馬博一刀了結(jié)了自己該多好,或者會被折磨的想死不能死,想活不能活,然后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過了幾分鐘,于恩平靜了些許,磕磕巴巴的說道“陛下,這一定是誤會,一定是,犬子平時雖然飛揚跋扈,可一定是不知道陛下親臨,無意冒犯,還請陛下看在犬子年少無知,我于氏先祖為祖國鞠躬盡瘁,世代忠誠的份上饒他性命,臣萬死不辭,叩謝陛下?。 ?br/>
于氏家族在帝都也是根深蒂固,不然這臥虎藏龍的帝都,于恩還真玩不轉(zhuǎn),要知道京兆尹負(fù)責(zé)帝都治安,衛(wèi)軍統(tǒng)領(lǐng),一般氏族都不敢接這個活。父親征戰(zhàn)沙場的左膀右臂又多數(shù)是于家子孫,可那又怎樣,我剛剛登基,就對氏族大家低頭,豈不笑話!
再說,這于家……,千算萬算,于恩啊,還是把他兒子忘了。
“年少無知?于大人,你兒子可是比我還年長幾歲”吳尊無語道,這理由有木有老子,在我面前說年輕?這是我被黑的最慘的一次!
“陛下天資聰慧,天命所歸,怎能是犬子所能及”
“好了,于大人,我前幾日剛剛說過,罪不禍九族,你本不知情,自己去大理寺領(lǐng)幾棍,至于你兒子,剛剛他自己可是義正言辭的說我有種等你來弄死我,我會死的很慘,現(xiàn)在你來了,你看……”
“陛下,陛下,臣該死,臣不敢,請陛下饒犬子一命,我就是當(dāng)牛做馬也報答陛下”
“說出去的話,潑出的水,我說過他會死,于大人是讓我食言么?”吳尊已經(jīng)不耐煩了“兒子還可以在生,命只有一跳,要么現(xiàn)在走,要么陪你兒子一起死!”吳尊已經(jīng)被超越底線了,不去想什么籠絡(luò)大臣心了,我容忍你一次,下次你還會哭著求我,百官都哭著求我我這皇帝還當(dāng)不當(dāng)。
“陛下,”于恩撕心裂肺的大聲呼喊,隨后看了一眼兒子,轉(zhuǎn)身離去,兒子是重要,可是家里面還有七八十口總不能都給他陪葬吧,他不想在都停留一會,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昂昧?,來人把他帶回去,回宮,”吳尊抱著安靜了的蕭淑上了來接他們的馬車,臨走前對老鴇說了一句“如果我今天沒來,我會誅你九族,去拜拜老天爺吧,感謝他,我來了,”吳尊沒有讓老鴇如何,他知道她攔不住于潔,他現(xiàn)在只是慶幸他及時趕到。
“尊哥哥,我好怕,剛剛要不是你我都不敢想”蕭淑的聲音很小,小到吳尊只有趴在嘴邊才能聽到。
“傻瓜,你怎么不說我的身份,就算他不信,至少可以拖延一會,那樣你就不會受驚了”吳尊心疼的看著蕭淑,溫柔的說這話,生怕自己大聲一點嚇著她。
“尊哥哥不是說過,你的身份誰也不能告訴么,別人問你就說你富家子弟,其余的不知道,對了,你怎么是皇帝了”
吳尊勾了一下蕭淑的鼻梁,臉上邪笑著說到“想知道?。炕厝ジ嬖V你,好久沒有運動了,身體都懶惰了”
蕭淑臉一紅,小手捶打著吳尊胸口,然后把頭埋進吳尊寬廣的胸懷。
隨著馬車搖搖晃晃的,很快便到了皇宮進了門以后直奔吳尊寢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