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咪啊,這是個什么世界?難道說那位網(wǎng)絡(luò)大神‘唐家三少’也穿越來了嗎?春姑靠到唐堂身邊,目光依舊投射在前院的方向,壓低了聲音,十分神秘的口吻對著他問道,“親,外面那個人,在叫誰?”
“唐家三少。”他答的輕描淡寫,目光依舊平穩(wěn)的落在春姑的容顏上,他的老婆,真美!
得到他肯定的回答,相比唐堂的輕描淡寫,春姑顯得相當(dāng)?shù)牟坏,她猛的回頭,一把抓住唐堂的手臂,“那那個人正對著你家叫‘唐家三少’,莫非,唐家三少此刻就在你家?”
“當(dāng)然,”他頷首,順便幫春姑理了理鬢角散落的發(fā)絲,“不然他還能去哪?”
咝——
果真不是幻聽啊,村姑訝異的看著眼前的唐堂,“那你可否現(xiàn)在讓這位號稱‘唐家三少’的仁兄出來給我看看?”
不敢相信不敢相信,實在太令人難以相信了!
他對著她眨了眨眼,表情無害卻可愛,只見他放下他的種子袋,對上她的目光,眸子狹長幽深,“老婆,‘唐家三少’顧名思義,肯定是唐家的三少爺了!
春姑想了想,“所以呢?”
“所以,”他微微一笑,“外面那個死不要臉的叫的當(dāng)然就是你相公,我咯!”
“你?”春姑噴了!“你是‘唐家三少’?”
“是啊,老婆你又不記得了嗎?”自顧的想了想,唐堂又繼續(xù)道,“嗯,一定是每天都沒怎么吃肉,所以老婆你現(xiàn)在變得很容易忘記事情,不過沒關(guān)系,以后你不記得的事情,我都會提醒你的!
春姑也不理會他劈里啪啦,只是看著他,嘴角微微抖動著,“何故‘唐家三少’會是你?”
“不然呢?我姓唐,在家排行老三,是我們家唯一的兒子,加上我長得帥,又風(fēng)流倜儻,所以村里人就叫我唐家三少來著,”他睜大了眼,勾起嘴角,滿懷期待的看著春姑,“怎么樣?這名字還是很霸氣吧?”
聽到他對‘唐家三少’的解釋,春姑整個人都泄了氣,原來是這樣,白害她激動了一把,深吸了一口氣,撇了他一眼,扔出一個字,“俗!”
“……”唐堂咳了兩聲,“老婆原來你覺得這個名字很俗?其實我也這個稱呼很‘俗’,也不知道那些村民咋想的,居然要給我取個這樣的名字。”
春姑看著他,好想說句,不是這名字俗,而是被用在你身上,俗!
“那既然你就是‘唐家三少’,那為什么別人叫你半天了你都不出去應(yīng)一聲?”真是的,沒事叫個什么‘唐家三少’!
誰知唐堂想了沒想就扔了一句,“我不想理那些破壞我們夫妻兩二人世界的人。”他好不容易和春姑在這里曬曬太陽,種種田,叫個什么叫啊。
“……”好一個‘二人世界’,春姑白了他一眼,繼續(xù)回頭耕著田,“那叫你的人是誰啊?”
“不知!”
“不知?”
“對啊。就是不知!”
“不知是誰?不知還來你家找你?”春姑不由的覺得好笑,她這相公是個腦殘吧?
“不知就是不知。”
……
就在那一刻,春姑仿佛覺得頭頂上飛過了一群烏鴉……
而就在這個糾結(jié)這‘知與不知’的時候,車輪聲從遠而近,嘎嘎吱吱的聲音,打斷了春姑的話,春姑聞聲看過去——
一個身著淡藍如天空般明媚的水繡衣袍的男人,坐在一張木制的輪椅上,朝著他們這邊緩緩而來。
此男冠發(fā)玉面,生得極俊逸不凡,氣質(zhì)也是天上無雙的出塵清雅。完全與這鄉(xiāng)村野田的風(fēng)情格格不入啊。更與之面貌氣質(zhì)不合的是,他手里還捧了一把黃幽幽且參差不齊的野,菊,花!
在他身后,一位年輕的姑娘正推著他那木制的輪椅,朝著他們這邊行來。
春姑看到這么一位不凡的男人,心中怔了一怔,只是下一刻又不免有些惋惜,多出塵的一個人啊,可憐是個腳不方便的人,看來老天是公平的,開了一扇門,馬上記得關(guān)一扇窗。
讓你生的風(fēng)流倜儻了些吧,可惜卻是個瘸子。
回頭看了看一旁的唐堂,把你生的人模狗樣,帥氣逼人吧,卻是個腎虛的腦殘。
這么一想,她的心里平衡多了,也踏實了。
當(dāng)輪椅行到一個田梗處時,只見那淡藍衣男人十分優(yōu)雅的一揮右手,薄唇里輕輕吐出一個字:“停!”
可輪椅還在前行。
他在喉間輕輕的‘咳咳’了兩聲,隨之又再次十分優(yōu)雅的說了一個字“停!”
可輪椅依舊還在前行。
“停!”他大聲吼了一聲。
“噢——”伴隨著他身后推他的那位姑娘的一聲矯情的叫聲,輪椅終于在春姑面前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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