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后,苪雨才駕馭著遁光飛離了凌天峰。凌天也回到了密室中,去準備著三日后的行程。
然而,誰也不曾注意到,就在苪雨離開的一瞬間,有一只螞蟻也跟著一起出去了。這螞蟻別看個子小,但是奔跑的速度確實非常的快。半日后,就進入了一片樹林中。片刻后,一只白鷺展翅離開了這片樹林,朝著陸羽的洞府方向飛去。
數(shù)個時辰后,聞人雪一臉俏皮的出現(xiàn)在了陸羽的洞府中,手捧一杯靈茶,非常愜意的品嘗著杯中的茶水。
“聞人,可探聽到了什么?”陸羽笑問道。
聞人雪抿嘴一笑道:“還能有什么?無非是算計你這個小家伙嘍!我都刻錄在玉簡中,你一看便知!”說完,就丟給了陸羽一塊玉簡。
陸羽接過玉簡,閉上了眼睛,將心神沉浸在玉簡中。
瞬間,陸羽眼前就浮現(xiàn)出了兩人的身影出來,耳中還傳出了兩人的交談聲。
“凌天道友,你何必如此小心。不過是一個小家伙罷了。至于布置隔音法陣嗎?難道你還怕這小子能在我們眼皮底下做手腳嗎?”苪雨似笑非笑的說道。
“正所謂小心駛得萬年船。老夫千余年來,素來謹小慎微,不然也無法生存到現(xiàn)在。而且我也不是擔(dān)心那小子聽去。而是防備潛伏在我煉器閣其他三城的奸細”凌天解釋道。
“奸細?這倒是一個棘手的問題。這小子的資料會不會已經(jīng)被其他三城之人所獲悉了!萬一我們將第三關(guān)的壽元道果取走,那又如何從九重宮中離去呢?”苪雨微蹙眉頭道。
凌天聞言,輕嘆道:“老夫剛才也是憂心此事。不過,老夫倒有一計。我們大可以讓這個小子做替死鬼,說壽元道果被這小子偷走了。讓這小子將那些人都引走?!?br/>
“凌天道友此計雖好,但是要實施起來卻是難于登天!首先這小子又如何肯受我們擺布?再說了,那些老家伙又不是白癡。怎么可能會相信道果在這小子身上?!逼u雨搖頭道。
凌天詭異的笑了笑,從懷中掏出一粒丹藥,遞給了苪雨。微笑道:“苪雨道友精通幻術(shù),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吧?!?br/>
苪雨狐疑的將丹藥放在鼻尖嗅了嗅,隨后又用神識細細的查探了一番。片刻后,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竟然是尸魔丹,你竟然弄到了這東西!”
“苪雨道友果然好眼力,只要那小子服用了這丹藥,我們還不是讓他做什么,就會做什么了嗎?”凌天陰惻惻的笑道。
苪雨聞聽此言,先是點了點頭,隨后又微微搖頭:“對于服用尸魔丹的藥效,我沒有任何懷疑。只不過光控制這小子,那些老家伙又怎么會相信呢?”
“苪雨道友再看看這是什么?”凌天胸有成竹的說道。說完,就有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張紫色的符箓,放在手心中讓苪雨查看。
苪雨輕咦了一聲,將紫色符箓拿在手中,看了又看。一盞茶的功夫后,才將紫色符箓放回了凌天的手中。神色有些復(fù)雜的說道:“竟然是幻影古符。道友還真是不簡單吶。竟然連這種上古符箓都能弄到手!”
凌天微微一笑道:“苪雨道友此話嚴重了。這兩張符箓只是老夫早年無意獲得的。有了這兩張符,就能幻化出兩個與你我一般無二的人出來,就連氣息和境界都分毫不差。然后再由命令這小子帶著你我二人的分身,何愁引不走那幾人。要知道,在九重宮中,大家的遁速都會被壓制到師境左右,到時候等他們追到那小子的時候。我們早已經(jīng)從另外的出口離開了?!?br/>
苪雨聽了凌天的話,微微沉吟了片刻,隨即展顏笑道:“凌天道友肯下如此血本,想必也是有所圖的吧?”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老夫壽元已經(jīng)不是太多了,所以我想如果有多余的一枚壽元道果,還請道友讓給在下。如果沒有多出的話,自然還是之前約定的平分?!绷杼炀従忛_頭道。
苪雨聞言,毫不意外,嬌笑道:“這是自然,道友付出如此之多。如果真有剩余,送給道友一枚又何妨呢?”
凌天聞言哈哈大笑。隨后,兩人又具體商量了下細節(jié)后。苪雨才化作一道遁光離開了洞府……
陸羽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輕嘆了口氣,自嘲道:“這修煉界果然是步步危機,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聞人雪聞言,白了陸羽一眼,輕笑道:“算計你就是他們最大的不幸。你現(xiàn)在有什么法子了嗎?”
“法子倒是有一個。就是不知道聞人你有沒有本事配合我了。不過,具體的計劃還得到了九重宮再慢慢算計。”陸羽嘿嘿一笑道。
緊接著,兩人就在洞府中輕聲的商議了起來……
三日后,三道遁光飛離了凌天山脈。自此之后,這三人就不曾再回到這山脈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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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影城,碎星湖四大巨城之一,能在此城修煉的個個都是兇名赫赫的魔修。
在幻影城的城主大廳中,一個青年文士正手端著一杯靈茶,細細的品味著。而在主座上則坐著一個魁梧的壯漢,獸皮裹身,就像是未開化的野蠻人。雖然這大漢外表看上去魯莽,但是眼神中卻透露出絲絲精明的味道。
“子魚兄,關(guān)于你托我查的人。我倒是有點眉目了,好像正和本城數(shù)百年一次的秘境尋寶有著些許關(guān)系?!笨啻鬂h笑瞇瞇的說道。
子魚一聽這話,頓時喜出望外,連忙追問道:“城主可否仔細和子魚說說這人現(xiàn)在到底在何處?”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已經(jīng)叫負責(zé)此事的酈道友過來了。到時候你可以細細的詢問他就知道了。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何來路?值得你們刀域如此的在乎?”魁梧大漢似無意的說道。
子魚聞聽此言,微微一笑道:“這小子只不過是本域的一個逃犯而已。不過,城主若能立此大功,回去后我定會向大人請功。”
魁梧大漢聞言,擺了擺手道:“請功就免了。我們碎星湖修士雖然仇恨劍神宮,但是對你們刀域的修士更是恨之入骨。我要是接受你們的封賞,說不定第二天,就會有無數(shù)手下叛逃幻影城了?!?br/>
聽了這話,子魚也只能尷尬的一笑。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大殿中。這是一個枯瘦的老者,眼窩也已經(jīng)深深的陷入了其中,看上去一陣風(fēng)就能吹到似得。
“酈瘋子,這位道友想知道那小子的具體資料?!笨啻鬂h一指子魚,對枯瘦老者說道。
子魚聞言,連忙站起身來。對酈瘋子拱了拱手,說道:“有勞酈兄了?!?br/>
“你叫我酈瘋子就好了,這道友二字我聽上去怪怪的。至于這小子,說起來就話長了?!贬B瘋子嬉笑道。然后隨意從桌上拿起了一杯茶,抿了幾口,就開始給子魚講訴關(guān)于陸羽的一切傳聞和事情。
一個時辰后,酈瘋子才停止了講訴,將剛才沒喝完的靈茶一口飲盡。而子魚則一臉沉吟之色,好半天才開口道:“酈瘋子,不知這次的九重宮之行,能不能帶上我一起去?”
“沒問題,我正好找不到好幫手。既然你愿意去,那我自然是求之不得!”酈瘋子爽快的答應(yīng)道。
隨即兩人又商量了一些細節(jié),商量了具體的出行日期。就各自離開了城主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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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星城,碎星湖四大巨城之一,也是四城中實力最強的。
此刻,在一間普通的客廳中,一個酒糟鼻的老頭,正翹著二郎腿,一手拿著酒壺,一手拿著雞腿,一口酒一口肉的吃喝著。時不時的還哼出一兩句不知名的小調(diào)。
就是此時,一個白袍老者興沖沖的走進了屋子,進門就開口道:“醉鬼劉,你要找的人我已經(jīng)幫你找到了!”
醉鬼劉聞言,連忙吐出嘴中的雞肉,擦了擦滿嘴是油的嘴巴,就連忙跳到老者身旁,用油膩的雙手掐住老者的雙臂,一臉激動的說道:“真的?!真的嗎?!”
白袍老者無奈的看了一眼白袍上的黑手印,苦笑道:“我堂堂一個羅星城的城主。怎么可能騙你呢?只不過我這件新?lián)Q的衣服,看來又是要換嘍!”
醉鬼劉砸吧砸吧了嘴,調(diào)侃道:“師父他老人家怎么收你這個窮講究的徒弟。我們修道之人要不拘小節(jié),怎么受外物所影響呢?實在不行,你就穿個黑袍,那樣的話保準不會臟了?!?br/>
白袍老者哼了一聲,微怒道:“和你這個邋遢的酒鬼談干凈,簡直就是對牛彈琴,我也不知道師父怎么收了你這個臟了吧唧的徒弟。”
醉鬼劉聞言,撇了撇嘴,剛想再說幾句。突然,神色一動,狐疑道:“怎么還有人要來嗎?”
“都是你,差點誤了正事。本城的冉雪仙子正好對你要找的人有所了解。”白袍老者瞪了醉鬼劉一眼,解釋道。
就在說話間,一個宮裝女子就亭亭玉立的出現(xiàn)在兩人身前。
“冉雪道友,你就和這糟老頭說說,那人的具體情況吧?!卑着劾险呶⑿Φ?。
醉鬼劉一聽“糟老頭”三字,頓時就要再挖苦白袍老者幾句。身旁的冉雪剛才在外面就聽到兩人的斗嘴,連忙搶先開口道:“劉兄,你如果真想找到這人。你可得馬上就隨我起程嘍!不然的話,可能就會來不及了。”
這話果然吸引住了醉鬼劉的注意力,也沒心思和白袍老者斗嘴了,一副側(cè)耳傾聽的模樣。隨后,冉雪就將關(guān)于陸羽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了醉鬼劉。
一個時辰后,冉雪才停止了講訴。醉鬼劉聽完后,則是微微蹙眉,問道:“這個凌云到底十個什么樣的人?”
冉雪猶豫了片刻,開口道:“根據(jù)我多年對此人的了解。這人心胸狹窄,做事情不擇手段,是個不擇不扣的小人。你要找的人落在他手上,恐怕……”
醉鬼劉聞聽此言,不知怎么的,腦中就浮現(xiàn)出了寧老魔的悲慘樣子。小聲嘀咕道:“恐怕這個凌云要倒霉嘍!”
數(shù)日之后,醉鬼劉、冉雪以及一個年輕女修就消失在了星羅城中的某座傳送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