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在中午1點30分抵達新加坡樟宜機場,看著飛機在跑道上慢慢滑落,于婕的心卻漸漸提起來了。
“還在發(fā)什么呆,下機了?”林佑南郁悶地推推身旁的于婕,從她得知這架飛機要在新加坡轉機開始,她就魂不守神了。
于婕回過神抬眼瞪了阿南一眼,這小孩怎么了,脾氣一下變得這么沖。
林佑南拎著行李走在前面,于婕腦中一片混亂地跟在后面,下了飛機。
于婕完全沒方向感,被林佑南領著在機場里轉,聽說要先去辦落地簽,辦理的過程于婕才大致了解,原來這次航行需要在新加坡逗留七小時,到晚上8點多才會飛往墨爾本。
于婕坐在等候椅上,心里猶豫不決,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在新加坡了,到底要不要去見晉宣?突然給他這個意外驚喜,他會不會很高興?于婕心念千轉,還是決定要去見他。不知何時,林佑南已經(jīng)站在身邊,“是不是想去見他?”阿南臉上完全是一幅受不了的表情,于婕尷尬一笑,明知故問,打開手機就要撥晉宣的號碼。
“新加坡對中國是不辦理過地簽的?!绷钟幽瞎嘞铝舜罂诘V泉水,悠悠地對她說。
“什么是過地簽?”于婕愣了一下,太專業(yè)的名詞讓她暈忽忽的。
“我們是經(jīng)新加坡去澳大利亞,所以我們沒有辦新加坡的簽證,但不允許出機場?!绷钟幽献旖禽p笑,看你還想去哪兒。
???于婕頓時傻住了,怎么會有這么BT的規(guī)定,轉機就只能在機場呆嗎?于婕不相信地站起身,打算自己簽證處詢問。
“喂,你去哪兒?”林佑南一看她心急了,趕緊拉住她,深怕她沖過去。
“我去問問怎么辦簽證?在這里要呆七個小時,居然只能留在機場,太過份了。”于婕氣鼓鼓地想掙開阿南的手。
林佑南一把抱住于婕,哀求她別去,“好了,好了,騙你的啦,我們有96小時的免簽。”
于婕一聽又糊涂了,到底怎么回事,她瞪著林佑南那張微皺的臉。
“我們不用呆在機場,只是……”阿南聲音低了下去,喃喃地說,“我不想你去找他,就不能多陪陪我?”
于婕一聽,突然哭笑不得,死阿南,居然敢騙她,害她差點要去找人扯皮?!澳恪瓱o聊!”
林佑南一看于姨沒生氣,趕緊湊過臉,“你是來陪我的,能不能專心一點?!毖凵癯錆M了懇求。
于婕輕笑,“我還是會和你去墨爾本啊?!闭f完,坐回椅子上,掏出手機,眼睛望著阿南郁悶的臉,慢慢撥通晉宣的號碼。
嘟嘟嘟……終于通了,于婕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
“小婕?”晉宣的聲音一下跑進于婕心里,期待與渴望讓她的聲音都變得有些虛弱,“晉宣……你忙嗎?”
“小婕,好難得,你居然主動打電話給我?!睍x宣興奮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他也在盼望她。
“新年快樂,嗯……”于婕猶豫著怎么開口?!澳銈児驹谀膬海俊?br/>
“公司?怎么了?想飛過來看我?”晉宣的聲音一下開心了許多,小貓怎么突然變得這么乖。
“嗯,我也想啊,具體在哪兒?”于婕按捺著心里的激動,很想給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晉宣報了一個地名,于婕喃喃地記下來,可是晉宣下一句話卻在于姨的心上澆了一盆冷水,一下涼透了心房,“不過,我今天不在新加坡,在外面出差?!?br/>
于婕拿著手機,心一下沉到谷底,什么?。?!她大老遠這么難得地跑過來,他卻不在新加坡!無比的失落在心里回蕩,頓時無精打采。
“小婕,怎么了?”晉宣聽不到聲音,覺得奇怪了。
“沒什么,”于婕穩(wěn)住心里的失落,努力平穩(wěn)地說著,“你別太累了,過年了還到處奔波。”想著今天肯定是見不到晉宣了,那也沒有必要告訴他,自己現(xiàn)在在新加坡。
“嗯,如果小貓親一個,我一定馬上體力充沛,神清氣爽?!睍x宣在那邊笑著撒嬌。
于婕郁悶地對著手機,輕輕啵了一下,聽到晉宣開心地回吻她,心里的失落稍稍有些緩解,可是還是好郁悶好郁悶,他怎么可以不在新加坡?
“好了,你去忙吧。”于婕最后道別,也沒心情再多說了。
“記得想我?!睍x宣在電話那頭最后的溫柔,然后掛了。
林佑南坐在邊上,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嘴角慢慢露出詭異的笑,可看到于婕郁悶的表情,還是要安慰一下的。
“怎么了?他不在新加坡?”
“嗯,怎么會這樣?”于婕煩惱地嘟著嘴,怎么這么巧!
“好了,人家可能真的在忙?!绷钟幽蠐н^于婕的肩,輕聲的安慰?!皠e郁悶了,還有我啊,我陪你出去逛?!?br/>
于婕皺著臉,無可奈何地點點頭。
兩人辦好手續(xù),將行李托管之后,一起步出機場,去逛逛美麗的新加坡。
林估南真的還是一個孩子,拉著于婕興奮地逛著,看著好吃好玩的,都會令他興奮不已,于婕望著他開心的笑臉,心里的郁悶慢慢散去。算了,即來之則安之,不能見晉宣,只能說他們這個緣份不夠,他們的相見還需要再等等吧。
夜幕徐徐降臨,于婕和林佑南返回機場,開始辦理登機手續(xù),由于是轉機,手續(xù)并不麻煩。
林佑南并排站在于婕旁邊,看著她臉上流露的淡淡失落,心念一動,輕摟她的肩,“拜托,現(xiàn)在是出來玩,能不能快樂點?難道陪我就這么痛苦?”
于婕抬眼一瞄,輕扯苦笑,她也不想這樣,可是,她現(xiàn)在就是高興不起來了,“對不起?!?br/>
林佑南無奈地重重一嘆,雙手捧著她的臉,認真地凝望著她,“對著我就得專心一點,不許再想其他人。”心里隱隱難過,即使只是這短短的相處,她的心思也全放在那人身上。
“我沒有。”于婕輕咬下唇,想他有什么用?他除了工作還是工作,自己都不知被他遺忘到哪個角落了!
“看吧,想也沒用,人家現(xiàn)在只重視工作?!绷钟幽峡闯鏊男氖?,故意語調不屑地批評晉宣。
于婕郁悶卻無法抗議,只能悶悶地跟著隊伍往前移動。死阿南,哪壺不開提哪壺,非要讓她繼續(xù)郁悶是不是?再惹她,就一路上不理他。
林佑南看著她嘟著嘴,趕緊湊過臉貼在她臉側,賠著笑臉哄她,“好了,我不說了,難怪人家總說,和女人講道理,永遠講不清?!?br/>
“你很煩啊?!庇阪继州p撥他的臉,這小鬼,居然裝大人來訓她。
阿南的聲音一下沉下去,酸酸的透出無比的難過,頭別到一邊,“當然了,我又不是他,肯定嫌我煩了。”
于婕一聽,心里又軟了,唉,自己郁悶怎么能怪阿南呢,他不過是好心來安慰自己的。
于婕趕緊勾住他的手臂,“阿南,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佑南鼻子里一哼,明明就是,還不承認。
“好嘛,我錯了,別生氣。我請你吃冰淇淋好不好?”哎喲,小孩子真是要哄的。
“真的?”林佑南雙眼一亮,臉慢慢轉過來。
“嗯。”于婕一看他那興奮的臉,心里不禁失笑,這孩子還真是好哄,“想吃什么口味的?”
“算了,你在這排隊,我去買,我最討厭排隊了,不過你得買單哦?!绷钟幽厦碱^一皺,瞄瞄遠處的售賣機。
于婕點點頭,林佑南嘴角一勾,大步向售賣機走去。
于婕望著他瘦高的背影,心里暖暖的感動,誰說小孩子就不會體貼,其實阿南不僅渴望別人的關心,也渴望能關心別人。
于婕提著小包慢慢向前移動,人們都挺悠閑,時間很充裕,也不著急。
可是,背上總有一個東西抵著,于婕眉頭一皺,好像是一個公文包類的物品,有些硬。
于婕按捺心中的不悅,估計身后的人有些著急,她向前又站了站。
不一會,身后的人又緊緊貼過來,于婕心里的不悅慢慢堆積,這人怎么這么討厭,難道不知道留點空間嗎?于婕強忍著不要發(fā)火,等阿南回來再教訓他。
身后的人卻得寸進尺,于婕已經(jīng)敏感地感到那人緊貼過來,呼吸熱熱地全噴到她的頸后。臭色狼!于婕攥進雙拳,心里的怒火已經(jīng)開始燃燒,腦子里混亂思考著,該用哪種語言斥責他,中文?英文?如果是外國人,說中文估計也聽不懂!
啊,正當于婕還在猶豫時,那個卑劣的人居然將手已經(jīng)伸向她的腰側,那隱隱的觸感讓她心火一噴,死色狼!她條件反射地手肘一抬,重重地給了那咸豬手一狠擊。
喔,于婕聽到身后一聲悶哼,活該!于婕快步再往前移動兩步。
身后的呼吸再次出現(xiàn),“這就是你給我的見面禮?”慵懶的聲音透著一股失望,低沉得讓人心頭一緊。于婕肩背一緊,他會中文?!而且這個聲音怎么越聽越覺得……熟悉……,不可能,不可能,他不是不在新加坡嗎?
于婕慢慢轉過僵硬的身體,眼睛弱弱地對上那英俊帥氣的臉,一副大大的黑色墨鏡遮住了半張臉,性感的唇正邪肆地張揚著!
于婕的心瞬間定格!
作者有話要說:色狼就是色狼,到哪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