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雨吃完了飯,也不再喝茶了,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紙巾在自己的香唇上沾了沾,張小驢注意到她是不用飯店提供的紙巾的,而且看起來她的紙巾要高級很多,從包裝就能看出來。
這是一個精致的女人,精致的活著,精致的生活,活著和生活是完全不同的兩個層次。
張小驢看著桌子上的這幾個菜,說實話,這里的菜量很少,盡管如此,四菜一湯他們兩個也沒吃完,雖然沒吃完,可是張小驢卻沒吃飽,駱雨放下了筷子,張小驢也就不吃了,這點眼色還是要有的,別人請你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不要讓別人等著你吃完,那感覺,和遞給一個乞丐一個饅頭看著他吃差不多,即便是沒吃飽,回家下一包方便面就得了。
菜品如何,張小驢不懂,雖然味道還可以,很明顯,駱雨這么問的意思不是把他當(dāng)廚師來考的,所以說這些都沒用,菜品之外是什么,那就剩下這里的環(huán)境和他們兩個人了。
環(huán)境無可挑剔,他們兩個……
他又想了想剛剛吃飯的過程,于是說道:“四道菜,一個湯,四道菜里面,有一個是甜品,看得出來,駱老師很喜歡甜品,可也只是夾了幾筷子而已,可以看出來駱老師是個很節(jié)制的人,自制力很厲害,其他的三道菜都是川菜的味道,我吃著都感覺很辣,駱老師吃的風(fēng)輕云淡,看來這些川菜很符合老師的胃口”。
張小驢說完,駱雨笑了笑,拿起包說道:“走吧,今天中午這頓飯吃的很舒服,過癮了”。
上了車,駱雨又說道:“請人吃飯,記住某個人的口味,對方喜歡吃什么,讓對方點菜的時候,這人點了哪道菜,這些都要記下來,事后你再想請人家吃飯的時候,就能有的放矢,不用再撓頭了”。
“是,老師教訓(xùn)的是,我記下了”。張小驢謙虛的說道。
“記下了和實踐是兩回事,沒事多請我吃吃飯,你會學(xué)到更多”。
“好嘞,只怕駱老師太忙,我沒機會啊”。
“那你不會早點預(yù)約嗎?”駱雨笑笑說道。
張小驢聞言扭臉看了一眼駱雨,愕然發(fā)現(xiàn),她的側(cè)顏要比正面看好看的多,剛剛想夸一句呢,一想到又是一通麻煩,忍了下去。
“那,駱老師,明天中午有時間嗎?”張小驢受到了鼓勵,問道。
“有啊,到時候我來接你”。
“沒問題,前面把我放下吧”。張小驢說道。
“你不去公司了?”駱雨問道。
“我有點其他的事”。張小驢說道。
駱雨沒再多問,將張小驢放在了路邊,開車離去,想起剛剛這頓飯吃的,這小子有點意思,明天會吃什么呢?
“先生,想賣房還是買房?”
“租房,有嗎?”張小驢問道。
“有,先生想看什么樣的房子,這里有十幾套,你可以挑一套看看”。
“我沒時間,我要精裝修,干凈的,今晚就能住人,所有的設(shè)施都是馬上就能用的,有嗎?”張小驢問道。
“有,這一套,先生你看看,這是圖片,你要是喜歡,我可以帶你去看房,業(yè)主的鑰匙在我這里,這是一對小夫妻的房子,他們工作外派到國外去了,要三年才能回來,唯一的要求就是租給素質(zhì)高一點的租戶,其他沒什么要求,我看先生就很合適”。
“那去看看房子吧”。張小驢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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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省錢,張小驢一直沒租房子自己住,平時不是在尹清晨那里就是在耿乃佳住的酒店,以前就是在李聞鷹的房子里,現(xiàn)在他需要自己租一套房子,不然的話,不能有了需求就去開房吧,有些錢是不能省的,而這套房子就在他剛剛下車的地方。
“怎么樣,還滿意吧,兩居室,兩個人住是蠻合適的了,干凈,你要是租的話,我可以送一次保潔”。
“好,讓人過來做保潔吧,我晚上要住進來,我們現(xiàn)在回去簽合同”。張小驢沒有還價,當(dāng)你的需求比較急的時候,就得有被宰的自覺。
辦完了手續(xù),拿了鑰匙,步行五百米,就到了記者村小區(qū),本來他是想在記者村小區(qū)租房子的,但是一想到和那幾個人擠在一起,他的頭就有些大,所以還是選擇了這邊的地方。
離的不是很遠(yuǎn),還可以不時的去看看小超市和陳氏姐妹。
“怎么這時候來了?”陳曉棠看到了門外的張小驢,推開門問道。
“看看你們有沒有偷懶,怎么樣,生意有起色嗎?”張小驢問道。
“起色很大,最近的營業(yè)額都是翻倍的,那個尹老師還真是挺厲害的,這次怎么沒來?”陳曉霞也非常高興的說道。
“是嗎,那就好,不錯,這樣布置也顯得好看多了”。張小驢說道。
陳曉棠看著張小驢在超市里轉(zhuǎn)來轉(zhuǎn)去的,問道:“姐夫,你是不是有事???”
張小驢是真的有事,但是卻不好開口,她這么一問,張小驢倒是有臺階下了。
“你在這里看著,我找你姐有點事,回去說吧”。張小驢看看陳曉霞,問道。
陳曉霞一愣,這可是自己來了省城他第一次主動來找她,還說要回去說,到底是啥事?
但是不管是啥事,在陳曉棠的眼里那就是沒好事,一聽要回去說,她的眼神立馬就亮了。
“那你們回去說吧,反正我也不想聽,回去關(guān)上門好好說”。陳曉棠陰險的笑著,說道。
“不能在這說?”陳曉霞問道。
“一句兩句說不清楚,還是回去說吧,這事對我來說挺重要的”。張小驢說道。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陳曉霞還能說什么呢,于是將圍裙摘下來,然后就跟著張小驢去了她租的房子去了。
“什么事啊,這么神神秘秘的”。路上,陳曉霞試探著問道,但是內(nèi)心里卻噗通的跳個不停,他以前也是這樣,總是說要帶她去山里抓兔子,可是每次都沒抓到過,倒是自己的兩只小兔子時常被他抓的青一塊紅一塊的。
“上去你就知道了”。張小驢說道。
陳曉霞聞言,心跳的更加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