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揆方冷冽的看著她,如果說剛才他還對她頗有禮遇的話,如今就是徹底的形同陌路了。
董鄂玥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你以為我是裝的?你以為這是我計劃好,我故意的?”
多么荒唐!她哪兒有這樣的本事!
尤其是他連想都不想的直接質(zhì)疑她!
在他心里,她的品行就卑劣到如此地步嗎?!
董鄂玥心底陡然升起一股涼意。
果然,男人就是這般薄情寡義,不愛了,就直接拿你當糟粕,哪怕你舍命救他,他也覺得是心機。
尤其眼前的男人還警惕的看著她,好像生怕她占了什么便宜一般。
董鄂玥心寒至極。
兩人正對峙著,董鄂瑾進來了,小奴才興高采烈的跑在前面要通報,卻沒想到會遇到這種尷尬的場面,一時間有些呆愣的怔在原地。
“主,主子……”
等他結(jié)巴著出聲的時候,董鄂瑾已經(jīng)站在兩人面前了。
他們躺坐在地上,姿勢曖l昧。
董鄂瑾神色正常,道了句“姐姐也在?”
納蘭揆方聽到她的聲音,意識到自己的姿勢很容易引人誤會,當即猛地推開了董鄂玥,神色慌張的站了起來,緊張到略有些結(jié)巴的解釋“瑾,瑾兒,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董鄂玥因他剛才那猛烈的一推,更加疼痛,她手扶著肩膀,艱難的起身。
看向納蘭揆方時,臉上涼薄又諷刺的神色,比他之前更甚。
男人果真是這個世界上最薄情的人。
他愛她時,哪怕他們背地偷l情,哪怕他們有悖人倫,他還是將她視若掌上明珠。
可如今不愛了,便嫌棄到視若敝履。
真是……現(xiàn)實。
董鄂玥精心涂染的紅唇扯出一抹譏嘲的弧度。
反正她什么都沒有,為何要讓這兩人如愿。
偏偏故意歪曲事實“我自是來看情l郎的,怎么,你來步我的后塵嗎?”
她話音一落,納蘭揆方便朝她沉厲低斥,隨即更加緊張的看著董鄂瑾“瑾兒,我們什么都沒有……”
董鄂瑾淡淡一笑,對他倆之間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貓膩并不感興趣。
虐渣卡就算是個種馬,那玩意兒使用過度到得了艾滋,都跟她沒關(guān)系,只要人活著能保證她完成任務(wù)就行。
倒是董鄂玥在情l郎面前終于裝不下去,肯徹底撕開偽裝,讓她很意外“雖然你一向不要臉,但還真是沒見過你有這么坦誠的時候?!?br/>
“怎么,送上門卻被拒絕了?哦,那可真是丟人丟大發(fā)了?!?br/>
她神色平平淡淡,說話悠悠閑閑,似在調(diào)侃看戲。
董鄂玥瞬間被她這種淡定反擊的姿態(tài)刺激得怒不可遏。
肩膀上的疼痛又讓她難以忍受,腦袋陣陣發(fā)懵。
想到他竟連個府醫(yī)都不給她叫,反而急著跟董鄂瑾解釋……
董鄂玥咬牙,索性眼睛一閉,裝暈。
柔若無骨的倒了下去。
她動靜不小,想讓人忽視都難。
周遭奴才們被嚇了一跳,納蘭揆方因董鄂瑾在場,又因已徹底厭惡了這女人,覺得又是什么鬼把戲,懶得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