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這才明白,原來自己的身份被何衛(wèi)強說成了何青青的男朋友。打一開始他就知道何衛(wèi)強對自己不懷好意,似乎非常的想將女兒嫁給他??墒切∏嗖哦q,還是一個學生。自己可是馬上就要過二十八歲生日的人,相差六歲對于很多家庭來說都會計較。
再說,自己對何青青根本就沒有一點那方面的想法,只是把她當成自己的恩人,自己的一個異性朋友而已。出門在外的人,多一個朋友自然多一條路走。云山不是個死板的人,這么簡單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所以,他喜歡結交朋友,不管是男還是女。
“小青,他不是你男朋友,你每天想他干什么?半夜做夢還不停的叫大叔,大叔穿越楊蓮亭。哦,說來說去原來你是單相思,自作多情啊?”黎芳不給女兒留面子,將她的事一窩子給說了出來。
“媽,我,我什么時候想過他了?還有,我,我會說夢話嗎?我怎么不知道?”何青青的臉通紅通紅的。
“你要是知道自己說夢話,那就不會說了。好了,好了,現(xiàn)在你們都在場,告訴我他到底是不是咱家的準女婿,如果是那就留下來吃飯,如果不是,那趕緊滾蛋!”
“額!……”云山這下真的服了,猛女見過很多,還沒見過何青青老媽這樣的。
“媽!……”何青青急的一跺腳。已經(jīng)從馬乘風口中得到云山大鬧婚禮的理由,她準備找云山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到底是讓王玲繼續(xù)和陳天明生活下去,還是幫助她脫離那種虛無的家庭。
“好了,你們先聊著,我有點急事要辦。改天,改天再來拜訪!”云山要離開,現(xiàn)在沒時間去解釋其中的誤會。他感覺田清遠不是那么好對付,俗話說不怕偽君子就怕真小人,而他正是小人一個。
“大叔,你……”
“小青,你放心,我們是朋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們都是朋友。今天我真有點急事要辦。何老大,還有大姐,我就先告辭了,下次一定登門道謝。”云山想何衛(wèi)強兩夫妻抱拳告別。
黎芳也不是一個完全不講理的人,畢竟她還是個高材生。只是生著一身的黑道脾氣,所以在何衛(wèi)強的瞪眼拉扯下,她放棄了繼續(xù)找麻煩,而是拿著勺子轉身進了廚房。
“老大,我跟你一起去!”馬乘風知道現(xiàn)在該自己表現(xiàn)了。
“等等,你們還是一起玩吧,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要辦?!?br/>
“老大,我跟你一起去吧!”
“讓你留下來就留下,哪有那么多廢話!”云山大聲的喝道,把馬乘風嚇了一跳。
“老大,……”一臉苦相,似乎要表現(xiàn)出自己的委屈。明明是為了表現(xiàn)自己的忠誠,卻沒想到惹怒了老大。云山?jīng)]有跟大家嗦,也沒有顧忌何衛(wèi)強的挽留,快速離開何家后立即給小天打了一個電話。
因為小天答應給云山介紹一批軟件方面的高手,所以相互留了電話。簡單的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了他,讓他立即轉告龍哥他們。電話結束他也走出了別墅區(qū),在外面叫了一輛出租車就向搏擊賽的現(xiàn)場趕去。
雖然第二輪比賽還沒有結束,他還沒有機會上場。但是為了將暗中的田清遠引出來,他自然要到處跑。就連包里揣著的五千五百萬支票,他都沒有去銀行存起來。打算回家后給葉雨馨,反正她是家里的財政大臣。
陸風受傷還躺在醫(yī)院,只有趙鋼每天都會來賽場,并且不漏過任何一場比賽。作為保安行業(yè)的一員,他覺得能見識到其他地方的保安身手,是非常有必要的。而且看了他們的身手,還可以提前知道勝負,總的來說他非常希望永泰保安公司今年也能拿個十強。有了這個光環(huán)在身,五年之類永泰保安公司的收入將會保持穩(wěn)定。
“咦,云山兄弟,你怎么有閑心跑來看比賽?不過這是最后一場了,下一場要等下午兩點?!?br/>
“呵呵,趙哥,我這不是來找你一起吃中午飯的嘛?!?br/>
“找我一起吃午飯?嗯……無事獻疫情非奸即盜,說吧,你想干什么?”趙鋼不會相信云山是專程來找自己一起吃飯的,一定是有什么事想說。
“真沒什么事,我真的是來看比賽,不過正好遇到吃午飯時間,所以決定和你一起吃。這樣吧,今天我請客!”云山很大方的說道。自己兜里還揣著幾千萬,不過現(xiàn)在這些錢在他身上已經(jīng)沒有當初那么激動了。慢慢的,他感覺自己對金錢的意識越來越淡薄,感覺這些身外之物并不是自己想要的。再多的錢也只是一個數(shù)據(jù),只不過眼下他需要這些數(shù)據(jù)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而已。
“那好,我們走吧,反正這場也沒什么看頭,輸贏已定!”
“呵呵,趙哥,沒想到你還能預知賽事啊,如果有人在這里下注,恐怕你會贏很多錢吧!”云山知道趙鋼每天都來看比賽,深知每個賽手的本事。
“那是自然,不過,有幾個和你一樣的變態(tài)如果跟你對上了,我還是沒有辦法判斷出他們誰贏誰輸。”趙鋼看了一次雙方都是修煉者的比賽,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本事看穿那些人的深淺。
“什么叫和我一樣的變態(tài),我變態(tài)嗎?”云山很是無奈的說道。
“你要是不變態(tài)就怪了,兩個和你對上的人,你都可以一招決絕,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不過,你真要是遇到那幾個,到底有多少勝算?”趙鋼一直擔心永泰保安公司的名額,只是不好開口問云山真正的實力到了什么地步。畢竟每個人都有一些**,特別是實力方面都會有一些隱藏,不到關鍵時刻是不會展現(xiàn)出來的。
“放心吧!最后的名額有十個,我可能不會對上那幾個厲害的角色。要知道,這人的運氣啊和長相有關,我長得這么憨厚老實,相信老天爺不會安排什么高手和我同臺比賽?!痹粕接行┳詰俚恼f道。
“呵呵,你老實?誰信啊!”趙鋼鄙夷的說道。兩人一邊聊一邊走出體育場,云山雖然和他嬉笑著聊天,不過一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周圍。因為他要警惕著田清遠的出現(xiàn),而且心里還在擔心小天到底有沒有把自己的話帶到,還有鷹組的人到底愿不愿意配合自己的計劃。如果他們不愿意配合,那么自己體內的真氣所剩無幾了,還不知道能不能從田清遠的手中逃走。雖然當年師父專門訓練過自己逃生技能,可是那種訓練畢竟有師父在一旁保護著自己,如今師徒倆是陰陽相隔,無論有什么危險都只能靠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