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尊重我,沒有剃掉我的頭發(fā),而是把頭發(fā)理順綁好,這讓我覺得他很細心。
他到了大清的京城,在路上看到一個短發(fā)少年拿著那種叫手機的東西,在和一群跪著的人說話,我能感覺到他的激動。
他一直找機會接近這個少年,奇怪,他為什么說那個短發(fā)少年是個女的呢?女人不都應該是一頭長發(fā)嗎?
直到大清的正月十五,他才找機會再遇到那少年,不對,是被少年抓住了,原來他真的是個女人。
我能感覺到他看到這個女孩子時的心情是很高興的,而他那亂編的一通身世讓我很無奈,無所謂啦,跟著他吧。
眼前的這些華服少年都是大清皇帝的孩子,父親大人一直想殺掉大清的皇帝,也許我有這個機會殺掉他呢?
進宮后,他們一起生活的很好,而我也有一次機會殺掉康熙,但是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了那么強的殺意,因為我能感覺殺掉這個人,這個女孩子會很傷心。
長時間的接觸,我知道這個叫常遠的男人,深深的愛上了眼前的這個假小子,用她自己的話,她這種類型的女生就叫假小子。
我也很喜歡她,呵呵,所以并不去阻止他用我的身體幫她擋劍,替她賣命,甚至不再回到日本去我都答應了。
這樣子陪著她也挺好吧,她對常遠也很好不是嗎?
常遠因為她不再想結婚了,想永遠一個人生活,他在郊外有自己的小宅子,有了生理上的需要的時候,他會去找一個叫鴛鴦的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是一個青樓里的端茶姑娘,常遠把她永遠的包養(yǎng)了下來,可是還是讓她住在青樓里,原因就是因為承羽有時候會去他的小院里坐坐。
我有時候很奇怪,他為什么不娶那個鴛鴦,那個鴛鴦比承羽漂亮的多啊,他自己好像也很奇怪,就連承羽正式叫他哥哥,他也沒有要娶鴛鴦。
和這些阿哥們長期的生活,也讓我看到了常遠的實力,他在用人管理方面的才能,遠遠高過這些阿哥們。
就連他們經常提起的那個四阿哥也比不上常遠,十阿哥是個異數(shù)不算。
如果常遠想當皇帝的話都是易如反掌,可是他卻只想陪在承羽的身邊就好,陪著她哭,陪她笑,陪她有時候胡鬧。
坐在心靈的角落里,看著眼前這些有趣的事情,和他們經歷種種的快樂和悲傷,我能感覺的出來常遠看到十阿哥和承羽在一起的時候,常遠有多難過。
那個紅螺寺的和尚不是叫他離開嗎?他真的應該走,他在這兒太難過了吧,可是他晚上也會笑醒,是因為承羽嗎?
常遠總是在幫著十阿哥和承羽,我有時候在夢里會問他為什么不為自己考慮下???
他總是會搖著頭,苦笑著說:“我不覺得自己有多偉大,我也想把她抱到懷里來疼愛。你沒有注意到她只有在十阿哥的面前時才是她最美的時候嗎?這就是有了愛情的女人吧?!?br/>
聽他說過后,我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她在十阿哥邊上時的美,是我見過最美的,也許常遠知道這一點才會退一步的吧。
日本那邊多次讓常遠回去,父親大人病重了,聽說內部的爭斗也很厲害,好像大清這邊的宮里也是有爭斗的,兄弟之間的。
常遠根本不關心這些,他也沒有回去,想到父親大人后來對我越來越冷淡的時候,我也不想回去了,隨他吧。
直到常遠讓特使從日本帶櫻花樹來的時候,那封信,讓我心里很難過,秀助居然把我流放到了大清,不讓我回日本了。
他是我的親弟弟啊,他怎么能這么對我?可是這十數(shù)年的時間,一切都在改變啊。算了,一切都過去了,我留在大清吧。
這樹也真的奇怪,離開日本就不會開花了嗎?終于開了,用了整整兩年的時間,它們也在適應這邊的水土嗎?
看著這些櫻花,突然想到了今年可愛十五歲了,我答應要娶她的,雖然我現(xiàn)在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可是那可愛的笑臉讓我想回去看看她。
不知道重男輕女的父親對她好不好,不知道那櫻姬夫人是不是還活著,什么也不知道,看著這些櫻花,我想回去,我從那個角落里跳了出來。
我想拿回身子,讓常遠去角落里坐好,可是卻發(fā)現(xiàn)這很難,我做不到,慶幸的是常遠感覺到了我,太好了。
他和承羽說了,現(xiàn)在是承羽很關鍵的時候,我并不想走,可是這十四年之約卻讓我很想回去看看可愛妹妹。
我沒有想到承羽他們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而且還給常遠一個特派使節(jié)的身份,這個身份很高貴,秀助不會拿我們的身體如何的。
常遠真的很舍不得離開承羽,可是他對我的愧疚讓他不得不回到日本去,我想回我的故土看看,就算再回來后再也不回去也可以。
在海上的十天,我的心情很激動,而常遠的心一直留在大清,承羽的身邊,但是他卻還要照顧到我的心情,辛苦他了呢。
再次踏上我熟悉的土地,十四年的時間,一切都變了,當秀助看到我的時候的驚訝表情,并沒有影響到我的好心情,因為我發(fā)現(xiàn)櫻姬還活著。
秀助知道我的身份后,態(tài)度立馬軟了下來,他本來想讓人抓我的,可是常遠私養(yǎng)的這些禁衛(wèi)軍將那些士兵打退了下去。
我和秀助說我只是回來看看,給父母大人掃掃墓的,他不好再說什么,畢竟知道我存在的人不在少數(shù)。
我掃完墓后直接去找櫻姬夫人,她還是很漂亮,三十歲的女人有一種成熟的美感。
當我問到可愛的時候,她哭了,哭的很傷心,現(xiàn)在的她只是大奧角落里沒人問,沒人理的人了,而可愛,早在五年前就病死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我知道常遠已經把身體還給了我,因為我木然的坐在了地上,可愛死了?五年前?我的眼淚不停的掉了下來。
可愛生病的時候,將軍也在生病,所有的人都說將軍的病是可愛傳染的,把櫻姬母女趕出了城,關在了別館,又是這樣子,十歲的可愛最終沒有挺過這一關。
櫻姬說,雖然我走的時候,可愛并不記得我,可是她經常和可愛說她還有一個遠在異國的哥哥,說她十五歲的時候會回來娶她,讓她等我回來。
她死的時候對櫻姬說對不起我,沒有等到我,希望我能幸福,聽到這些我崩潰了。
櫻姬帶我來到了可愛的墳前,看著墳后那高大的櫻花樹,已經過了花期還在開著,我也仿佛看到了長大的可愛在沖我笑著。
她的笑還是那么的天真,我是不是可以跟著她去呢?正在考慮要不要去尋可愛的時候,常遠很適時的又占據了這個身子。
他問櫻姬是否跟他去大清的時候,櫻姬謝絕了他的好意,她說她要永遠留下來陪自己的丈夫和女兒。
我想試著和常遠溝通,可是還是做不到,但是他卻幫我做著我想做的事情,用最短的時間在日本很多的地方轉了轉。
我想我不會再回來了吧,這邊已經沒有一點值得我留戀的了,當再次回到大清時,我選擇了接著做一個觀眾。
回到這個叫景仁宮的地方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可是十阿哥和承羽還沒有回來,常遠有些許的擔心。
他坐在那已經全是枝葉的櫻花樹下,喝著茶,等著那兩個人回來,遠遠的聽到他們兩個人說話的聲音了,這兩個人還真是配的可以了,從來都是不顧忌的說話。
這笑聲是常遠這些日子一直想念的啊,可是他為了我壓下了這所有的思念,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