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武道天眼
一時間,場上的氣氛變得有些尷尬。
完顏武被說到了痛處,臉色陰寒:“最起碼我是寶眼,一隊的靈魂人物,少了我隊伍便不可轉(zhuǎn),而你們又算什么東西?少了你們隊伍照樣行動!”
“哦?是么,我怎么不信?”
洪武定嘲諷道:“要不然你退出試一試,看隊伍能不能繼續(xù)轉(zhuǎn)?!?br/>
身為江洋大盜之后,洪武定有獨特的氣人技巧。
“你!”
完顏武臉色更寒:“鐵煙桿,您老聽見他說的話了,若是不將此人剔除,那么我立刻就退出,這個隊伍有我沒他,有他沒我!”
“不用剔除,你趕緊滾就行了?!?br/>
洪武定笑瞇瞇的道:“鐵煙桿,我這位小兄弟天生一對武道天眼,任何事物都禁不住他的觀察,可看破一切虛妄直視現(xiàn)實,這種能力稍加培養(yǎng),成為尋寶界最強的寶眼也不在話下,一個小小的神紋境界算個屁,開了就行?!?br/>
“武道天眼?”
眾人吃了一驚,驚詫的看著洪武定身旁的少年:“他……他擁有武道天眼?”
便是一直抽旱煙,對場上的事情不管不問的鐵煙桿聞言都驚住,驚詫的看著沈銘:“你的眼睛是什么?”
沈銘雙眸閃動,一縷縷銀色光輝從雙瞳之中綻放出來,光芒在眼球外三四寸的距離熠熠生輝,而后金光一閃,沈銘雙眸又燃燒起了金色的光芒,宛如兩團火炬,分外的璀璨。
“我的老天爺!”
一個醫(yī)者打扮的人大吃一驚,滿臉都是駭然的表情:“我這一行干了十多年,第一次見到真的有雙眸神通的存在!”
周圍人呼啦一下圍了上來,仔仔細細觀察沈銘的眼睛,口中嘖嘖有聲。
沈銘指著鐵煙桿手上的煙桿:“你那煙桿是一個不錯的法器,里面藏著一個熔火陣法,而煙袋被你分成七層,成了七個獨立的小空間……”
“這你也看得出來?!”
鐵煙桿更加震驚了,看著沈銘的眼睛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但凡雙眸有神通之人,都不是簡單之輩,最起碼也得是尋寶者圈子里的一流寶眼,某些隊伍要是想請動,沒有幾十萬靈石人家看都不會看一眼。
而這個隊伍運氣如此之好,竟然真正遇見了一個雙眼有神通的人,還如此年輕?若他堅持此行,也許十年二十年之后,這個人的大名將響徹整個尋寶者的圈子。
人群中,方才還瞧不起沈銘的完顏武呆滯了。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自己一句話,竟然會引來這樣的結(jié)果,眼見著眾人宛如眾星拱月般陪在沈銘的身邊,完顏武感覺到了一種存在危機。
自己留在這個隊伍的最大倚仗,瞬間便被那不起眼的毛頭小子擊的粉碎!
他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剛才自己腦子抽了,把對方的能力引了出來,這不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他越想越覺得害怕,更關(guān)鍵的是洪武定正笑瞇瞇的看著這邊,大聲道:“諸位,剛才有人是不是說過,兩邊只能留一個么?那個人不是覺得這個隊伍少了他不行么?現(xiàn)在怎么屁都不放一個?”
完顏武臉色難看到極點,他臉上浮現(xiàn)出難看的神色,央求的看著其他人。
周圍有不少人跟完顏武共事過不止一次,也算是有些交情,可如今竟然沒有一個人開口為他求情,可見平日里完顏武狂妄到何等地步,一個替他說請的都沒有。
“我……我……”
他想說自己可以幫眾人看寶,可仔細一想,人家連瞳術(shù)天眼都擁有了,自己那點破爛鑒賞本事算的了什么,這讓完顏武連話都說不出來。
最終,還是鐵煙桿替完顏武說情:“算了,畢竟已經(jīng)繳納了五千靈石,讓他離開也顯得太沒情面,大不了下次的時候不叫此人,也算是給你們消氣,如何?”
此刻,哪怕是鐵煙桿的語氣都有了點征求意見的意思,擁有這樣的神能,沈銘就是什么都不說,別人也都會小心翼翼的對話,不敢說錯話。
“五千靈石?呵,五萬靈石我都給得起,不過既然鐵煙桿發(fā)話了,我們自然不會不近人情。”
洪武定笑的那叫一個痛快,他直視完顏武的眼睛,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完顏武的臉頰:“小子,你怎么不傲氣了?你不是挺厲害的么,怎么讓一個炮灰打臉了?”
完顏武氣的臉色發(fā)青,他咬著嘴唇,但終究沒能說出什么來,硬生生承受了這樣的侮辱。
……
星夜時分,一群人前倨后恭的對沈銘各種阿諛奉承,一直陪著沈銘說了大半夜的話才沉沉睡去,每個人都顯得很是激動,唯有沈銘有些郁悶。
“小憐?!?br/>
“公子,您叫我?!?br/>
“蘇小夢可以操控人的夢醒是嗎?”
沈銘這般詢問道:“想必蘇小夢也能操控人的記憶吧?!?br/>
“對,公子您的意思是?”
蘇小憐不解。
“把他們記憶中,關(guān)于我會眼睛上的神通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抹去吧?!?br/>
沈銘這樣吩咐道。
“???這……這又是何意?”
蘇小憐有些不解。
“我來此之所以沒有直接闖入戰(zhàn)場遺跡,而是通過隊伍加入其中,便是想體驗體驗這種風(fēng)氣,可要是有一群蚊子圍在我耳邊嗡嗡叫,我受不了?!?br/>
沈銘非常的心煩,若是接下來的時間自己處處被夸贊和奉承,沈銘寧愿脫離隊伍獨自上路。
蘇小憐捂嘴笑了:“公子,小夢已經(jīng)完成了?!?br/>
“很好,睡吧?!?br/>
一夜無話。
……
第二天一大早,天還沒亮,眾人便已經(jīng)從營帳中走了出來,大家都已經(jīng)收拾的妥當(dāng),隨時都準(zhǔn)備出發(fā),而這些人對沈銘的態(tài)度也正常了許多,沒有那么些阿諛奉承的話,沈銘著實舒爽不少。
“呦?這次倒知道早起了,呵呵,做炮灰也那么勤奮,真是辛苦你們了?!?br/>
完顏武冷笑著嘲諷,大喇喇的來到了隊伍的最前方,臉上寫滿了高傲。
看見完顏武這副模樣,又想起他昨夜發(fā)生的事,易雄和洪武定這對兄弟便忍俊不禁。
“今日是黃道吉日,必須得祭祀上香,你們站在一邊看著,等我上表天聽后咱們就出發(fā)?!?br/>
鐵煙桿小心翼翼掏出香爐,跪在地上虔誠的準(zhǔn)備燒香。
就在這時,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呦?鐵煙桿還活著呢?按理來說這趟路上應(yīng)該得死了吧,還燒什么香?省點錢買棺材豈不更好?哈哈哈!”
伴隨著聲音,一個腳直接踢了出來,將剛剛裝滿爐土的香爐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