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什么時(shí)候來的?在我之前還是在我之后?
趙凌雪眼眸微彎,嘴角緩緩彎起,冷冷開口:“看夠了?”
雖然只有這三個字,卻是一語雙關(guān)。
既有可能是在問這出好戲好看與否,也有可能是在問她長相是否好看,或許兩者皆有。
慕容吹雪心中閃過一絲訝異,漆黑如墨的鳳眸對上趙凌雪的美眸,忽然,他發(fā)現(xiàn)自己胸口的心跳頻率比以往快了一些。
“娘子的美貌,為夫我怎么能看夠呢!”
慕容吹雪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
“好一個道貌岸然的男人,今日你攪了本姑娘看戲的心情,這筆賬我記下了!”
趙凌雪微微挑眉,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
慕容吹雪輕笑出聲,他越發(fā)的覺得眼前這位女子越來越討他喜歡,簡直就像是自己復(fù)制版。
“非也,非也,我只是看娘子一個人在操縱如此好戲,若是不來觀賞豈不浪費(fèi)了娘子一片心意?”
慕容吹雪對著趙凌雪綻放出一抹清華瀲滟的笑,聲音低沉邪魅異常的好聽悅耳。
趙凌雪懶得理會他,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看戲的心情,自然也不會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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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zhuǎn)身離開。
然而,還沒走出多遠(yuǎn),她就只覺得眼前一花,身子一動,再眨眼,她已經(jīng)身在樹頂,而且竟然穩(wěn)穩(wěn)地坐在這個地一次見面的男人懷里。
趙凌雪哪里會讓人隨便占便宜,她下意識反抗,然而慕容吹雪早有準(zhǔn)備,他已經(jīng)將她的手反交在后。
這個姿勢,使得趙凌雪那傲人的胸部豐盈挺立,鼓鼓脹脹的,甚是傲人。
這五年來,墨寧也傳授她一些武功為了強(qiáng)身健體,早在四年前她就可以徒手打到三個壯漢,可是自己竟然在他面前竟然一招都過不了!
“娘子,你這么兇可讓為夫如何是好?”
慕容吹雪邪魅一笑,修長的手指漫不經(jīng)心的劃過她的側(cè)臉。
“放開我!”
趙凌雪側(cè)眸,見那些人已經(jīng)到了樹下,她壓低了聲音厲聲警告。
“為夫不放,你又能奈我何?不過我們可以打一個賭!”
慕容吹雪的聲音痞性十足,帶了邪魅低沉,煞是好聽。
趙凌雪見自己掙脫不了,索性直接找了一個舒服的角度靠在了他身上,冷著臉點(diǎn)頭:“你說?!?br/>
“就猜湖中那兩個人吧,如果她們能夠躲藏過去不被發(fā)現(xiàn),就算本王贏,若是她們躲不過去,便算你贏,如何?”
“那么賭注是什么?”
趙凌雪窮的很,要賭錢肯定是沒有的,這些年她吃是墨府的,喝是墨府的,雖然墨寧也會給她錢,可都被她拒絕了。
不過這次她到是可以空手套白狼,湖面一覽無余,根本無處躲藏,那石橋并不是空心,因而沒有橋底可供她們躲藏,這種情況下,只要他們不瞎基本上沒得跑。
剛才他自稱本王,如此說來也是一位王爺,錢財(cái)自然不會差。
“勝為王,敗……暖床!”
慕容吹雪頗有興致地建議。
趙凌雪白了慕容吹雪一眼,那眼神簡直地像是在看一個弱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