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著:詮宗愚蠢,擅以死理論黑白,當殺!
殺人者:
落款乃是一個陰陽雙魚。
與此同時。
羅網(wǎng)殺手在另一邊齊國相邦田農(nóng)府中也得手。
如此,三公子贏天親自處理了阻礙齊國議和的兩個障礙。
一個是就是蠱惑齊王的相邦田農(nóng)。
一個就是使得趙王出師有名的齊國太子田文。
第二天事發(fā)。
天下嘩然。
一個齊國公子田文死。
一個是齊國相邦田農(nóng)死。
一個就是儒家天下十大游判子非、青玄、飛旋、原盤、玄奇死。
儒家詮宗掌教知道以后,猜到定然不一定是陰陽家所為。
但是為了面子,下令開始追捕陰陽家的人。
而齊王在得知內(nèi)定的太子田文死了以后。
原本虛弱的身體,猶如山崩。
差一點被氣死。
想盡一切辦法要找到殺人兇手。
七天之后。
趙國使者來到齊國臨淄。
向齊王索要城池。
若是不給,那就開戰(zhàn)。
但是齊王恢復(fù)了神智以后。
又沒有人蠱惑。
當即對著趙國使節(jié)呵斥道:
“那是我兒田文跟你們趙王的協(xié)議!”
“可是田文已經(jīng)死了!你們趙王想要的話!”
“就去九泉之下找我兒子田文去吧!”
“???”
趙國使節(jié)也沒有想到齊國太子田文會突然暴斃。
自然是不信。
結(jié)果非要看尸體。
等看到死去的齊國太子田文以后。
這才慌了神。
因為這樣趙國想要開戰(zhàn)。
就要師出有名。
齊國太子田文一死。
趙國也就沒有辦法。
趙國使者立刻派人回去告訴趙王。
等到趙王和平原君趙勝得知以后。
趙王倒是放棄了那個宏大的計劃。
而平原君趙勝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一定是背后有人搞鬼。
但是現(xiàn)在齊國太子田文已經(jīng)死了。
跟趙王的所約定的讓出齊國一個城池的協(xié)議也就作廢。
平原君趙勝喟然長嘆:
“天命不在趙!”
于是乎就此作罷。
即刻命令在宋國附近跟齊軍對峙的李牧將軍率軍返回。
而齊王卻在得到消息以后。
竟然還賊心不死。
正想成楚國、趙國退兵之際。
命令安平君田單進攻宋國的時候。
受到了墨家鉅子六指黑俠的信:
動宋國!楚國就是下場!
如此,齊王不得不命令安平君田單率軍返回。
針對宋國的一場大戰(zhàn),就此拉下帷幕。
笑到最后獲利最大的便是三公子贏天和秦國。
這個時候三公子贏天也返回了趙國邯鄲。
正在想辦法以什么借口離開趙國的時候。
一座深山,廢棄神廟之內(nèi)。
黑袍怪人妖火講完了最近楚國、齊國、趙國圍繞宋國的戰(zhàn)爭以后。
又說了手下公輸仇被抓的事情。
噗!
東皇太一氣的直接噴了一口鮮血。
黑袍怪人妖火和日神想要向前去攙扶。
東皇太一癱軟在石凳上擺了擺手。
黑袍怪人妖火和日神這才站在原地。
渾身無力的東皇太一冷聲道:
“難道這就是月神所說的天意?”
“貪狼計劃實施了一半,就被贏天破壞了一半!”
“難道真的躲不開宿命的輪回?”
黑袍怪人妖火立刻進言道:
“萬能的宇宙之神,東皇太一閣下!”
“貪狼計劃雖然被贏天破壞了一半!”
“但是另一半?yún)s在有條不紊的執(zhí)行!”
“韓國那邊形勢大好!”
“魏國、秦國也進行的不錯!”
“呵呵?!?br/>
東皇太一低著頭摘掉沾滿鮮血的面具。
咬著牙氣憤道:
“贏天啊贏天!”
“難道你就是老天降下來的氣運之子?”
“怎么好處都讓你給得了?”
黑袍怪人妖火進言道:
“萬能的宇宙之神東皇太一閣下?!?br/>
“實在不行,咱們動用所有的勢力!”
“將三公子贏天斬殺!”
東皇太一搖了搖頭:
“墨家、羅網(wǎng),都跟贏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br/>
“想殺他絕非易事?!?br/>
“而且此人善于蠱惑人心,示人以弱,還之以強,可謂大智若愚,總能給人出其不意的驚喜?!?br/>
黑袍怪人妖火皺眉道:
“那咱們還要不要執(zhí)行剩下的貪狼計劃?”
東皇太一慢慢起身,看向神廟外的天空。
“對付贏天這種人,本神算是發(fā)現(xiàn)了?!?br/>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
“本神要讓他跟他哥哥一樣,成為我的傀儡!”
日神一旁默默聽著。
東皇太一勐地起身,抖擻起精神:
“貪狼計劃繼續(xù)!本神要親自去韓國!”
“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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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國邯鄲。
館驛之內(nèi)。
三公子贏天卻沒有見到燕國太子燕丹。
就連醉夢樓內(nèi)的雪女、高漸離都已經(jīng)不在。
而且醉夢樓老板紫女也銷聲匿跡。
這讓三公子贏天十分疑惑。
但是他眼下最重要的事情。
就是想辦法返回秦國。
繼承秦候之位。
所以苦思冥想數(shù)天。
依舊沒有想到能夠光明正大離開趙國的借口。
因為自從齊國太子田文被殺以后。
平原君趙勝有些不太信任三公子贏天了。
他懷疑能在齊國臨淄城內(nèi)殺了有儒家天下十大游判子非、青玄、飛旋、原盤、玄奇保護的齊國太子的人。
放眼當今天下。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
除了三公子贏天之外。
恐怕沒有第二人。
再者就是三公子贏天和齊國太子田文的糾葛。
趙國高層的人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
除了三公子贏天之外。
不可能是陰陽家。
如果是陰陽家。
當初在趙國臨淄的時候。
中山狼、日神早就可以殺了齊國太子田文。
所以三公子贏天這幾日在趙國邯鄲的行動早已被趙國夜鴉監(jiān)視。
不過這都難不住三公子贏天。
他準備今晚就趁著夜色離開趙國邯鄲。
借道魏國,返回秦國庸城。
中午,三公子贏天正在和張三在閣樓內(nèi)無聊的喝酒。
突然之間。
門口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正是平原君趙勝。
“贏天,你小子好悠閑??!”
三公子贏天和張三趕緊起身迎接:
“喲,干爹,您老人家怎么來了?”
“要看我告訴我一聲不就行了?!?br/>
“我親自登門拜訪,讓您大老遠,還真是羞煞我也!”
“哈哈哈哈!”
平原君趙勝走了進來以后。
做到了三公子贏天所跪坐的位置。
三公子贏天立刻親自倒酒。
平原君趙勝端起酒樽以后。
喝了一杯:
“好酒,居然是燕國的烈云燒!”
三公子贏天捂著嘴笑道:
“不知道燕丹大哥去了哪里?!?br/>
“最近又是饞酒,就把燕丹大哥珍藏的好酒就給偷過來了。”
平原君趙勝愣了一下,指著三公子贏天嘲笑道:
“你小子!可真是??!”
“驚天之舉做的!”
“偷雞摸狗也做的!”
“還真是令人捉摸不透!”
“哈哈哈哈!干爹您說笑了?!?br/>
三公子贏天又給平原君趙勝倒了一樽:
“干爹,你找我不會就是為了取笑孩兒吧?”
平原君趙勝瞇著眼睛看著三公子贏天的眼睛嚴肅道:
“臭小子!齊國那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三公子贏天一臉茫然:
“什么事?”
平原君趙勝冷哼一聲:
“還裝蒜?齊國太子田文被殺,這件事天下人皆知?!?br/>
“你居然不知道?”
三公子贏天澹然笑道:
“干爹,你可不要胡說?!?br/>
“我這最近才從宋國回來?!?br/>
“這一路上風(fēng)塵苦旅,如何知道天下大事?”
平原君趙勝點了點頭:
“也是,不過齊國太子田文是不是你殺的?”
三公子贏天拍著胸脯自夸道:
“就是孩兒我殺的!”
平原君趙勝愣了一下:
“還真是你?”
立刻變了臉色。
三公子贏天則繼續(xù)悠然道:
“沒錯!當時我手起刀落!親手斬下這個狗賊的腦袋!”
“誰讓這個王八蛋多次想著害我!”
“死得好!殺的妙!”
“……”
平原君趙勝愣了一下。
他知道齊國太子田文乃是被人扭斷了脖子而死。
根本不是用刀砍死。
在看著三公子贏天臉不紅心不跳的樣子。
也就逐漸打消了疑心。
不過對三公子贏天的懷疑卻沒有減少。
反而更加警惕。
要么就是贏天真的沒殺,要么就是贏天這廝裝的太像了。
“來喝酒!”
平原君趙勝端起酒樽對著三公子贏天、站著的張三敬了一樽。
“看你還能憋到什么時候?!?br/>
三公子贏天跟著喝了一樽。
突然之間。
平原君趙勝摟住三公子贏天奸笑道:
“贏天啊,你想不想離開趙國?”
“嗯?”
三公子贏天表面無動于衷,內(nèi)心則有些驚駭:
不是吧!這個老東西怎么就能猜出來我想離開趙國?
“哈哈哈哈!瞧干爹說的?!?br/>
“趙國歌姬多姿,天下聞名?!?br/>
“我贏天又是貪圖享受之輩?!?br/>
“在這里當著質(zhì)子,又有你老人家罩著我?!?br/>
“我贏天活的太滋潤太瀟灑了?!?br/>
“現(xiàn)在誰讓我走,我都不走!”
“趙國,我之溫柔鄉(xiāng)也!”
就在三公子贏天哄騙著說完以后。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呵斥一聲:
“湖涂!好男兒志在四方!”
“豈能久居于溫柔鄉(xiāng)消磨意志!”
“你這萬丈胸襟難道抵不過繞指柔?”
門口說話者這就走了進來。
三公子贏天一看竟然是老丈人信陵君魏無忌。
趕緊起身上前攙扶:
“喲!老泰山!您老人家啥時候來趙國了?”
“怎么不跟小婿說一聲呢?”
“哼!”
信陵君魏無忌一把推開厚顏無恥嬉皮笑臉的三公子贏天。
跪坐到平原君趙勝旁邊。
平原君趙勝識相的讓出位置,站在了信陵君魏無忌旁邊。
“贏天啊,多日不見你,沒想到你小子竟然還真就沉湎酒色了?”
“太令老夫失望了!”
三公子贏天則舔著臉走到了信陵君魏無忌旁邊埋怨道:
“老丈人!這話你就說的不對了!”
“什么叫我沉湎酒色?”
“嘿!當初還不是你們兩個連襟,兩個老狐貍把我弄到了趙國。”
“我在趙國什么事都干不了?!?br/>
“可不就是一天喝酒美色玩樂嗎?”
“還真是會惡人先告狀啊!”
“你……”
信陵君魏無忌被三公子贏天懟的說不出話。
指著三公子贏天吹胡子瞪眼。
隨即一甩袖子。
“得了!得了!老夫說不過你?!?br/>
“都跪坐下來吧?!?br/>
三公子贏天和平原君趙勝這才跪坐了下來。
“你,再去搬一壇好酒?!?br/>
“嗨?!?br/>
張三就被信陵君魏無忌支走。
三公子贏天這才明白。
連信陵君魏無忌都來了。
那說明魏國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了。
“贏天,我來問你,你想不想離開趙國啊?”
三公子贏天面對信陵君魏無忌的質(zhì)問。
立刻機智的回道:
“哎呀,瞧您說的?!?br/>
“我贏天還不是您讓我去哪,我就去哪嘛?!?br/>
“我的小命可在您的手里攥著呢?!?br/>
“哈哈哈哈!”
信陵君魏無忌一下被三公子贏天逗樂了。
“好小子,長了一張巧嘴,怪不得會騙了我的女兒?!?br/>
“行了,給你說正事?!?br/>
“你小子正經(jīng)聽著?!?br/>
“好嘞?!?br/>
三公子贏天便洗耳恭聽。
信陵君魏無忌瞬間皺著眉頭嚴肅道:
“西邊三國?!?br/>
“我魏國、你秦國、韓國?!?br/>
“我魏國自魏文侯起?!?br/>
“最先稱霸稱雄。”
“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br/>
“現(xiàn)在是你商鞅變法后的秦國?!?br/>
“可韓國申不害變法,本來老夫也沒有放在心上?!?br/>
“可是申不害變法所練十萬新軍?!?br/>
“其統(tǒng)帥乃是韓國大將軍姬無夜、血衣侯白亦非。”
“最近這個韓國似乎準備要對我魏國用兵??!”
三公子贏天和平原君趙勝不解道:
“魏國雖然這些年實力下滑?!?br/>
“但也不至于讓韓國忌憚吧?!?br/>
信陵君魏無忌搖頭打:
“非也?!?br/>
“天下勁弩皆出于韓。”
“再加上韓國這新訓(xùn)練的十萬新軍?!?br/>
“其中大部分被血衣侯白亦非節(jié)制?!?br/>
“有的甚至成為了他的私軍?!?br/>
“老夫在韓國的細作匯報?!?br/>
“韓國最近朝堂涌動?!?br/>
“國內(nèi)局勢不明?!?br/>
“而且血衣侯白亦非開始調(diào)兵遣將?!?br/>
“向我魏國集結(jié)。”
三公子贏天立刻打斷道:
“不會吧!”
“那我秦國豈不是可以趁機滅了韓國?”
平原君趙勝也說道:
“姐夫,我也是這樣想的。”
信陵君魏無忌卻搖頭道:
“可是老夫派人跟秦候聯(lián)系?!?br/>
“結(jié)果韓國竟然早就和你爹暗中聯(lián)系。”
“意思是說韓國攻打我魏國?!?br/>
“秦國不要對韓國出兵?!?br/>
“作為回報,乃是將河西之地送還秦國?!?br/>
三公子贏天摸著下巴疑惑道:
“還有這事?”
信陵君魏無忌搖頭道:
“老夫也沒有想到你爹秦候居然會說出實話?!?br/>
“但是這實話就令人不解,這到底是真還是假。”
“韓國國君乃是出了名的廢物、昏君?!?br/>
“結(jié)果居然還想著攻打我魏國?!?br/>
“這野心不小啊?!?br/>
三公子贏天立刻意識到。
這件事沒有這么簡單。
也明白了信陵君魏無忌找他來的目的。
直言道:
“這件事沒有看上去這么簡單?!?br/>
“韓國不可能在這種時間對魏國出兵?!?br/>
“尤其是韓王,那個人,我見過?!?br/>
“他跟當今天下諸侯差不多,都是茍安現(xiàn)狀的廢物!”
“……”
兩股殺氣向三公子贏天射來。
三公子贏天一句話直接罵了魏王和趙國。
信陵君魏無忌、平原君趙勝恨不得當場掐死三公子贏天。
三公子贏天趕緊改口:
“我說的是燕國國君、齊國國君和楚國國君!”
“哼!要不是事情緊急,老夫非要跟你說道說道不可?!?br/>
“這頓打先記下了?!?br/>
三公子贏天嬉皮笑臉道:
“多謝老泰山大人大量。”
信陵君魏無忌更加嚴肅地看向三公子贏天:
“因為韓國朝堂到底是什么情況?!?br/>
“以及血衣侯白亦非代表的韓國四兇將到底在想什么?!?br/>
“還有韓國這十萬新軍對于你秦國、我魏國都是巨大的威脅?!?br/>
“老夫的意思是你小子機靈能干,能力實力都是有目共睹。”
“之前的咸陽之戰(zhàn),最近的宋國之戰(zhàn)?!?br/>
“著實令人刮目相看。”
“所以老夫想讓你去韓國假借看你的好友韓非的時候?!?br/>
“替老夫搞清楚韓國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如何?”
三公子贏天想都不想,直接擺手道:
“不去!”
“為什么?”
三公子贏天直接樂了:
“老丈人,我要是死在了韓國怎么辦?”
“你女兒田言也就守寡了!”
信陵君魏無忌皺眉道:
“這一次確實兇險?!?br/>
“不過你小子不是一般人啊?!?br/>
“宋國這一仗,連楚王、大將軍景翠都被你玩弄于股掌之中。”
“韓國那些宵小之輩其實你的對手?”
三公子贏天繼續(xù)搖頭:
“您別抬舉我?!?br/>
“宋國和韓國情況不一樣?!?br/>
“我去了韓國,朋友就一個韓非,還沒有勢力?!?br/>
“您讓我去死啊?”
信陵君魏無忌點撥道:
“你不是還有墨家嘛。”
三公子贏天當即起身,甩袖子就要走:
“讓我贏天送死,那可是萬萬不能?!?br/>
“今天就是我老子來了也不行!”
三公子贏天轉(zhuǎn)身就走。
信陵君魏無忌趕緊起身:
“贏天,算老夫求你了?!?br/>
“就當是我求你了,其他人這件事他辦不明白?!?br/>
“你小子才能發(fā)揮奇效?!?br/>
“而且外人不知道你和我關(guān)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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