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殘陽似血!
有微風(fēng)!王家私人陵園!
砰砰砰!
王軒在父母墓碑前,磕下三個響頭。
「爸媽,血仇已報(bào),你們在天之靈,也可以安息了?!?br/>
「我要趕去江城,處理一些事情,就不能多陪你們了。」
「下一次來,我會帶上欣諾,你們有孫女了?!?br/>
「……」
祭拜一番,縱有萬般不舍,但是逝者已矣,生活還要繼續(xù)。
王軒回到王家,來到臥室,跟老爺子告別。
「這么匆忙?不陪老頭子兩天嗎?」老爺子有些不舍,現(xiàn)在世上,他就這么一個血親了。
「江城那邊出了大事,我非走不可了,但是您放心,等所有事情處理完了,我會回龍都陪您的!」王軒保證!
「既然有事,老頭子我也就不挽留了,以后王家就是你的了,老頭子先替你撐一段時間,在江城,有任何擺不平的事情,都可以給老頭子打電話,別委屈了自己?!估蠣斪佣诘?。
「謝謝爺爺,那我先走了!」
王軒準(zhǔn)備告辭!
「等一等!」老爺子猶豫了一番,嘆了一口氣:「你二叔自作孽不可活,死有余辜,但是畢竟是王家的血脈,老頭子還是想讓他們父子葬在王家陵園?!?br/>
「應(yīng)該的!」
王軒點(diǎn)點(diǎn)頭,他只要王長青父子償命,至于葬在哪,他沒興趣管。
人死了,一切就結(jié)束了。
「對外就宣稱出了車禍吧,不至于讓人看笑話?!估蠣斪佑值?!
「好的!」
王軒沒意見,不過這也只能糊弄一下普通人,真正的豪門貴族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知道了。
「嗯,你去吧!」
老爺子擺擺手,提起兒子,他心情又抑郁了。
人生四大苦,幼年喪母,童年喪父,中年喪妻,老年喪子。
除了第一個,全被老爺子趕上了。
飛機(jī)已經(jīng)安排好了,王軒趕赴機(jī)場,上機(jī)之前本來想聯(lián)系李秋瓊,加個微信,跟女兒對個視頻來著。
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沒人家的電話號碼!
想了想,還是算了。
小丫頭要是知道失而復(fù)得的爸爸,見了一面,就要離開,估計(jì)會哭。
只能叮囑管家,多派人手,照料保護(hù)她們母女了。
飛機(jī)起飛,六個小時后,到達(dá)江城。
等王軒回到市區(qū),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diǎn)了。
沒有打擾葉詩詩,王軒靜悄悄回到聽濤一號,一打開房門,就看到周若雪睡在自己床上。
而且,這妞這么大的人了,睡覺竟然還踢被子。
王軒有些好笑,上前輕輕把地上的被子撿了起來,蓋在她身上。
然后在地上隨便鋪了個毯子,準(zhǔn)備將就睡一晚。
剛脫完衣服,床上的周若雪心有靈犀似的睜開雙眼,看到王軒,本來還有些迷糊的人,瞬間清醒了。
驚喜不已:「王軒,你回了?」
「嗯!」王軒點(diǎn)點(diǎn)頭,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怎么睡在我房間?」
周若雪俏臉一紅,有些嬌羞的把腦袋一縮:「抖音上說了,夫妻感情破裂,都是從分房睡開始的,所以,以后我就跟你睡一個房間了?!?br/>
抖音有毒?。?br/>
王軒無語:「行吧,那就睡吧?!?br/>
王軒躺下就準(zhǔn)備睡了。
「喂,你上來啊,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睡一張床吧!」
說出這句話,周若雪的臉紅的像是火燒,索性沒開燈,也沒人
看得出來。
「好,好吧!」
王軒遲疑了一下,爬上了床,很老實(shí)的睡在周若雪身旁。
不知過了多久,黑暗中,忽然顫抖著伸出來一只手,抓著王軒的手。
王軒身子一僵!
下一秒,周若雪的手抓著王軒的手,放在了自己身上。
準(zhǔn)確來說,是小山坡上。
王軒當(dāng)場就口干舌燥了,但是手是一動也不敢動。
這么明白無誤的暗示,要是一年前,王軒這會立刻就翻身上馬,策馬奔騰了。
可是,這會又多出了個女兒,他是真的還沒想好以后該怎么辦。
王軒身軀僵硬,手一動不敢動,雖然軟香溫玉在手,愣是不敢品嘗其中滋味。
周若雪更是緊張的人都顫抖了,又羞又惱又氣。
她沒想到自己都這么主動了,王軒這家伙一點(diǎn)回應(yīng)都沒有。
難道睡著了?
但她沒勇氣轉(zhuǎn)頭去看王軒的臉。
豁出去了!
一咬牙,周若雪按著王軒的手,揉了起來。
「……」
王軒心里真的感動的要哭了,他太了解周若雪了,能讓她這么干,真的是太需要勇氣和決心了。
但是手上,王軒是真不敢動。
萬一一沖動,翻身上馬,策馬奔騰,然后明天早上,再告訴周若雪,咱們復(fù)婚可以,但是恭喜你,你當(dāng)后媽了,咱們還有個快三歲的女兒。
周若雪不得殺了自己。
那畫面太美,王軒都不敢想。
周若雪揉了一會,臉紅的都要滴出血來了,但是王軒跟個機(jī)器人一樣,一點(diǎn)自主的動作都沒有。
差點(diǎn)沒把周若雪氣炸了。
不過事情到了這一步,她已經(jīng)豁出去了,今天非得把事情辦了,把婚復(fù)了不可。
她咬著牙:「王軒,你睡著了?」
「沒——睡,睡著了!」王軒結(jié)結(jié)巴巴!
騰!
周若雪瞬間就炸了,轉(zhuǎn)過身質(zhì)問:「混蛋,王軒,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王軒要哭了:「我我……」
看著王軒滿臉糾結(jié),痛苦,復(fù)雜的表情,周若雪想到了什么,心里一驚。
「你你是不是不行?」
士可殺不可辱!
王軒大急:「沒有,不可能,你別瞎說?!?br/>
「那你為什么不動?」周若雪咬牙,老娘這么沒魅力?
「我我不能動!」
王軒咬著牙,有種把王堅(jiān)父子找出來,戳骨揚(yáng)灰的沖動。
都怪這對***父子。
周若雪心涼了,秋水般的眸子里,浮現(xiàn)一層氤氳之氣,似有一場傾盆暴雨在醞釀:
「你,你愛上葉詩詩了是嗎?」
「不,不是她!」王軒趕緊搖頭。
「你在外面還有別的女人?」周若雪滿臉不敢置信。
這尼瑪……
怎么事情越扯越麻煩了呢?
王軒一咬牙,琢磨要不把欣諾的事情攤牌?
周若雪應(yīng)該會理解自己吧?
啪!
「王軒,你混蛋!」
王軒還在猶豫呢,周若雪一巴掌扇在他臉上,傷心欲絕的蹦起來,抱起衣服就跑出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