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方余使人搗亂的時候,藏馬就已經(jīng)來到‘貴婦人’,若不是他攔阻住冷峻,這位方家的公子哥兒絕對討不了好去。
“清影對你們這個小姑娘到是很用了一番心思,不但用上品丹藥為她滋養(yǎng)身體,而且采集陰陽二氣煉其元神……只是她的心性修養(yǎng)實在不算到位?。 崩渚诎膳_上面,和藏馬并著肩喝酒,他長得只是一般英俊,但整個人看來如一塊兒巖石,厚重有力,眉眼流動間卻是溫文爾雅。他久經(jīng)人世,只看路西一眼,觀其行為舉止神態(tài),便察覺出這孩子的心性有一些缺陷,不能做到圓轉如意。
藏馬笑了笑,心里感慨,清影歷世修行,修的正是人性,自己的心性都沒有修煉到家,又怎么會注意到別人?至于路西,她身世坎坷,于心性上有漏洞實在難免。他就算在這方面有心幫忙,卻也是插不上手的。
“算了,算了,不說這些,你快去給你那好朋友送點心吧,我看他餓得眼睛都發(fā)鸀了。”冷峻笑道,對于朋友的事情,他看在眼里,點出來也就是,沒必要多管閑事!反正路西這樣的女子,即使心性上略略有些缺陷,也入不了魔障。
藏馬點頭,于吧臺上下來,向路西和歐陽尋的方向走去,他長得俊秀,如今穿一藏青色的唐裝,整個人更是氣質如仙,一時間,所過之處,人人讓路,很快就起了騷動,歐陽尋自是一眼就看到了他,頓時不再管李寂然和方余之間的暗潮洶涌,和李小姐說了一聲,拉著路西就向藏馬的方向奔去。
“怎么今天這么晚,快餓死我了?!?br/>
藏馬輕聲一笑,把食盒兒遞過去,看歐陽尋像餓死鬼投胎一般,毫無風度地敞開懷大吃起來,就拉著路西走到隔壁的座位坐下,交代她上學應該注意的地方,也多是收斂性情,多交幾個朋友之類。
路西隨意地聽著藏馬說話,神態(tài)自然流露出些許冷漠,她這樣的性子,想交到幾個知心的朋友,實在難如登天,藏馬也沒有做這般指望。只是期許著她能夠交上幾個一般朋友,學學做人做事的道理,就已經(jīng)很滿足了。
“路西,今天下午你把方余給打傷了?”
“恩?!笨床伛R問起來,路西也不推委解釋,對于今天壓不住火氣,隨便出手,她略微覺得不太好,但是也沒放在心上。
藏馬點點頭,沒有覺得路西出手不對,只是今天經(jīng)過冷峻這般一說,對于她變化的性情也添了幾分憂慮。想了想,覺得還是讓這孩子學些養(yǎng)氣工夫,養(yǎng)養(yǎng)心性,平復一下心里的躁氣,以免將來沉溺入魔障。
“路西,你有多長時間不練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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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一怔,“有五六年了。”她在部隊里學習的都是搏擊殘殺之術,這種純粹的外家功夫,對身體傷害很大,以至于離開部隊之后受了一身的暗傷,后來遇見老板,清影為了讓她養(yǎng)氣療傷,就讓藏馬教她練習太極八卦形意。到后來關系更近一步,她入了禮品店,老板自然輕輕松松便治好自己的傷,又有各種靈丹妙藥滋補著,并且開始修煉。那些練得剛剛入門的拳法自然就全給扔了。現(xiàn)在,最多每天鍛煉一下身體,防止身體僵硬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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