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淇淋吃完后,芊嬌的肚子痛了起來,她借著一夜未睡躲進房間里去了,而此時一組陌生的電話給西尋打了進來。
接通后,對方說:“你好,余西尋小姐嗎?”
“嗯?!?br/>
“我是你的房東陸迷,不好意思今天有重大的事情要忙沒有空在家里迎接你,不過……你現(xiàn)在應該已經(jīng)在家里了吧?”
“嗯?!?br/>
“很好,那么看見芊嬌了嗎?”
“嗯,在房間里……”西尋看一眼稍掩上的房門,里面?zhèn)鱽韾灪叩穆曧懀瓚擊[肚子了吧?
“你叫她去我房間拿充電寶,讓她的手機24小時給我開著,……還有,你開車嗎?”陸迷那邊似乎不怎么安靜,她急還是壓低著音量。
“我未滿十八周歲?!庇辔鲗さ?。
“那……芊嬌能接電話嗎?”
余西尋再抬眼時,芊嬌手抱浴巾,哈著腰已經(jīng)進到洗手間去了,她便回答陸迷:“她去洗澡了,我可以幫你轉答?!闭媸请y得見的。
“嗯,你讓她帶上小綠,打的來復古路的古堡莊園,我在古堡酒店里等她?!标懨哉f完后便掛了電話,情況很著急的樣子。
當芊嬌一身睡衣走出浴室時,余西尋已經(jīng)打開第二桶冰淇淋了,她問芊嬌:“小綠是誰?”
“樓下停了一輛綠色的電動摩托,它叫小綠?!蹦鞘顷懨运徒o她的,因為怕她來回打的什么的不方便,才給她買的。
“哦,那么她叫你帶上它去古堡酒店找她?!?br/>
“古堡酒店?那是在哪?……我對現(xiàn)在的百安不太熟悉。”她又眨眨眼看著西尋:“迷兒給你打的呀?”
“嗯?!笨傆X的她們一個個是比自己厲害的人,可是哪里厲害了呢?西尋說不上來,但自己弱別人一點的感覺還挺不錯的。
“你帶我去嘍?!避穻烧f的毫不客氣。
“……”西尋現(xiàn)在還發(fā)現(xiàn)了新的自己,那就是她既然不會拒絕她?為什么?
“只可以坐公交?!边@是西尋唯一的要求。
“如果不遠的話,就騎小綠去吧……我一夜沒睡呢,搬上公交車也是沒有力氣的!”這說的倒是實話。
可是西尋覺的這難道不是做作嗎?no……她沒有感受到,點點頭,妥協(xié)了芊嬌的安排。
復古路是百安市的富人區(qū),位于本市最美的地段,臨山伴海,而本市唯一的六星酒店,就是這家奢華的古堡酒店了,占地110畝的古堡酒店,今天被本市的霍氏家族承包了下來。
這里不過是將要舉行一場婚禮而已!
但昨晚開始媒體就在此等候了,今天不僅百安市,其他地方的富人們也都會到來,這是霍、柯兩家的世紀婚禮。
新郎霍崴就是育田的三大股東之一,育田學生會體育部長霍植碩的爸爸,今年四十三歲,這是他人生的第二次婚禮,他與霍太太已離婚九年了,不過今天后應該沒有人會在他們跟前提起她了吧。
新娘柯思思是育田學生會副會長柯林的堂姐,醫(yī)務室柯杰的親侄女,是日本有名“km”公司的執(zhí)行總裁,昨天剛從國外回來,今年三十歲整,與霍崴是閃電婚姻也好、家族利益結合也罷,反正他們二人只相識未到三個月,就舉行婚禮了。
婚宴還未開始,酒店的其中一間總統(tǒng)套房內,唯一臭著臉的就是霍植碩,他剛和前霍太太通完電話,心情比知道這場婚禮的當時還要差,這個可以從他臉上看到,所以邊上的酒店管家們都不敢上前來。
不過盡管心情有多么的不爽,他還是穿戴的十分整齊,坐落在窗邊的椅子上,等化妝間的霍崴出來。
“你可以下去和他們一起玩一會,他們在潛水,宴會還有兩個小時開始,今天按照你的高興請來的都是你學校里的同學,你……”
“不過是你高興罷了!”霍植碩起了身,百安市入秋已是漸冷,他們倒有興致還能在這個時候去潛水。
“植碩,你先別走。”霍崴在里面似乎都能感應到兒子在做什么,他的聲音也沒有示弱的意思,公事公辦習慣了,對于父子兩的關系也沒有考慮什么,今天這么重要的場合,他希望他能做的好。
“有事就說?!本褪菦]親耳聽,他也會用別的方式讓他知道的。
“km的分公司要落戶在本市了,思思在婚禮結束后就要趕往日本處理總公司的事,順便我們去夏威夷附近玩一下,這一個來回也是需要兩三個月的,家里……你要幫我照顧一個人?!边@是命令的口吻。
(順便去夏威夷?)
“一個人?”霍植碩不明白其目的。
“你也知道柯家的情況,他們都常年沒有相聚的時候,所以這一次我和思思成婚,我希望能給她一個家的感覺,思思的妹妹我已經(jīng)安排她從淑女學院轉來本市的育田上課了,當然是住在我們家里……我也沒有要求你怎么稱呼思思的,可是人家的輩份總是在的,思思的妹妹怎么算也都是你的小姨了,你記住與好在家里時……”
“霍總,人已出去了?!鄙磉叺拿貢嵝?,他輕輕嘆了口氣。
下了酒店,遇上已換上白紗的柯思思,她正在講著電話,她是標準的東方女子的鵝蛋臉,因為常期待在日本的原因吧,整個人散發(fā)出一種小女人叢容又溫柔的感覺――爸爸就喜歡這一種?
那霍太太呢?那個他很早也不叫媽媽的女人,她是相反的,在自己生日時、珊勝幼園畢業(yè)禮和各種人生重要的場合時,照樣拿著手機用標準的各個國家語言講的公事……
“植碩,我們有一個月不見了。”柯思思也沒有特地要討好這位“繼子”,或許因為高度問題,思思的目光只落在植碩的鼻梁上,語氣是輕松的,似乎想和他成為朋友,但在植碩看來她似乎很怕自己。
“以后要常見了吧……連你家人都要住進霍宅不是嗎?”植碩是堵氣的,都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說出的話是有怒火的。
而面對他的不滿,思思是明白的,她雙手交握在腹部顯的緊張了一下,等到植碩不耐煩時她才點點頭說:“果果一人離開我們一定是很孤獨的,你放心她上的是淑女學院,我剛剛和她交待過了,我們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我會讓她照顧好你的!”
“她要是好,為何不能來參加你的婚禮?”霍植碩轉身離開,一個從育田淑女學院的老師要轉來本市的育田,教小學還是大學?照顧自己?別哭就好了!
被植碩問的啞口無言的思思垂下了頭來,緩緩的吐出一口氣,柯果果現(xiàn)在的情緒應該沒有比霍植碩好到哪里去吧!
不過她終究是女生,柯家的教育方式是極其遵守中國的三叢四德的,就算果果有另一面的“叛逆”,但是……她還是會給自己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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