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陪我母親去對面的餐廳吃東西,記得不要讓她吃太油膩的,然后叫司機送她回家?!绷鑶矊蠲貢愿劳?,又對母親囑咐道:“今天就讓李秘書陪您去吃午餐,兒子還有些工作要處理?!?br/>
凌老夫人心疼的看著兒子,見無法改變他的心意,只好失落的囑咐道:“安兒,你也別想太多,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媽媽相信傾念那孩子也會堅強的?!?br/>
母親與李秘書走后,凌啟安一個人坐在偌大的辦公室內(nèi),心情復(fù)雜到了極點,狠心說出傷害傾念的話,與她分手這三個月來,他的心無時無刻不在經(jīng)受著烈火焚燒般的煎熬。
凌啟安滿腦袋里都是那日傾念絕望無助的神情。如果可能,凌啟安寧愿將所有痛苦一并承擔(dān),也不想傾念有絲毫不快樂。他視傾念如命,傾念的一顰一笑、一言一語都牽動著他的心,倘若不是有不得不離開的理由,怎么能舍得離開她,又怎么舍得讓她輕易落淚。
咚咚咚,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不知響了多久才將凌啟安從沉思中拉回現(xiàn)實。凝眉片刻,稍稍整理思緒,對著門口說道:“請進(jìn)?!?br/>
“呦,啟安哥哥,原來你在呢呀?!蔽匆娖淙讼嚷勂渎?,一個妖嬈的聲音鉆入凌啟安的耳朵,進(jìn)來的是一個嫵媚妖艷的女人,女人夸張的扭動著腰肢媚笑:“怎么叫了這么久都不應(yīng)聲?人家還以為你出去了呢,害得我差點兒就回去了呢?!?br/>
聽著女人做作曖昧的聲音,凌啟安十分厭惡,抬頭瞄了一眼門口賣弄風(fēng)騷的女人,語氣生冷:“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凌總,有什么事情嗎?”
“沒什么事兒難道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女人嗲聲嗲氣:“啟安哥哥,你還不知道吧,我Dady已經(jīng)去找凌伯伯商定我們恒大公司和景星集團的合作了,如果這筆生意做成,我們兩大企業(yè)強強聯(lián)合幾乎可以稱霸醫(yī)療藥品界。至于你的病呢,Dady說只要凌伯伯出錢組建基金會,他便會著手成立一個專家組專門研制一種藥,相信一定會有辦法治好的。”
“艾小姐,請你直接稱呼我的名字?!?br/>
女人見凌啟安似乎有些動怒,怯生生應(yīng)著:“好吧?!?br/>
“還有,別白費力氣了,我跟你之間所謂的婚約只不過是一場為了兩家前程而做的幌子,并不是真的要結(jié)婚,也無感情可言,你也不要再提起我的病。”凌啟安面無表情,顯然很不想與眼前的女人有過多糾纏。
“但我可是很愛你的呀,啟安你若是不信,可以摸摸我的心,看它是不是在為你而跳動?!迸苏f著抓起凌啟安的手就往自己高*聳*著的*胸*前按去。
凌啟安冷漠的撥開女人的手,輕蔑的哼了一聲:“隨你怎么想,不過我提醒你,這不過是一場交易,不必認(rèn)真,你也不用妄想從我這兒得到其他任何東西。”
“嘻嘻。”女人露出曖昧的神色,將身體傾斜,修長的雙臂從背后環(huán)住凌啟安的脖子,臉上浮現(xiàn)出得意的神色,夢囈般自言自語著:“我只要你現(xiàn)在能在我身邊,哪怕只是虛名也有沒關(guān)系,其他事都無所謂,慢慢來嘛?!?br/>
凌啟安坐著沒有動,任由那女人在身后緊緊摟著他的脖子,嘴里卻發(fā)出嚴(yán)肅而不容拒絕的聲音:“艾小姐,在我的辦公室請你最好收斂些,否則請你立即出去。”
聽了凌啟安命令的話語,被稱作艾小姐的女人極不情愿地松開手,一臉魅惑的抱怨道:“人家就是喜歡這樣子嘛,我早晚都會讓你愛上我的,你早晚會真的娶我,嘻嘻!先有些肌膚之親也很正常的嘛!都是食*色*男女,何必這樣拒人千里呢。再說啦,你都跟沈傾念那個窮丫頭分開三個多月了,難不成你心里還惦記著她?她有什么好嘛,不過是個沒錢沒勢沒權(quán)的窮丫頭,什么都幫不上你。“女人似乎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失言,立刻轉(zhuǎn)移話題:”哦對了啟安,我們該好好研究我們的合作和治療你病的藥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