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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奶操逼的漫畫 上車吧世子姜縝似乎對姜軒

    ?“上車吧!”世子姜縝似乎對姜軒唯唯諾諾的表現(xiàn)很滿意,竟然格外開恩,拉姜軒上了馬車,這種待遇可是前所未有的,“軒弟,今日太學院可是有武道修為的測試,遲到可不成,王伯,咱們走吧!”

    “多謝大哥?!苯幮闹兄澜b是想在武道測試的時候看自己出丑,這才讓自己坐上了馬車,并不是安了好心。但姜軒也不推辭,跨上了馬車。畢竟馬車里面暖和多了,可以使得姜軒冰冷的身體好受一些。

    突然感覺背后如芒在刺,轉頭一看,只見趕車的馬夫正盯著自己,眼中神色很是古怪,像是一種警告。

    姜軒頓時心頭一緊!

    那車夫竟然是王伯!赫然正是取代了陳利、現(xiàn)如今在馬廄中養(yǎng)馬喂馬的王伯!一直在暗中時時刻刻監(jiān)視著自己的王伯!

    “王伯?他現(xiàn)在是姜縝的車夫嗎?姜縝以前的車夫好像是個年輕人吧?”姜軒有些驚訝,由不住心想:“他怎么會成了姜縝的車夫?”

    盡管心中好奇,不過姜軒表面上不動聲色,看不到任何的情緒波動。王伯只看了姜軒一眼,沒有說一句話,就回過頭去。

    “駕!”車夫王伯的一張臉全部隱藏在大斗笠下,古怪的表情消失不見,只聽見他揚鞭的聲音,馬車便飛快的行駛起來。

    姜軒坐在馬車中,跟姜縝與姜浩有一句沒一句的搭話。其實這并沒有什么可聊的,聊來聊去,無非是兩位兄長想嘲笑自己。

    姜軒的心思一直在趕車的王伯身上,心里在猜測王伯與姜縝之間的關系,他暗暗地想:“王伯既然是姜縝的車夫,他應該是大夫人那邊的人嗎?這么算來,難道是大夫人派他來監(jiān)視我?我娘親當年毒死,會不會是大夫人下令呢?”

    這些念頭只是姜軒的猜測,他并不能斷定,也不能在王伯身上找出破綻。他只認出拉車的馬是河曲馬,正是馬廄中的馬。這是一匹好馬,體形粗壯,持久力強,可日行千里。

    半個時辰之后,便已抵達太學院。

    “馬車就在這里停下吧?!苯b跟車夫王伯打了聲招呼,便款步從車廂走下來。姜浩緊跟其后,姜軒只好走在最后,世子、次子、庶子,地位有別,等級森嚴,由此可見一斑。

    太學院位于青州城的西北角,遠離市井。太學院外有一大片竹林,環(huán)境幽雅,空氣清新。

    竹林,白雪,真是一副美景。

    學院內占地非常大,放眼望去,一處處盡是雕欄玉柱,亭臺樓閣。腳下的道路是大理石精心鋪就,縱橫交錯。石路上的雪都已經被掃干凈了。太學院為青州城最大的一所學院,占地當然是最大的,建筑也是最豪華的。

    “世子!”幾個官吏的后代看見姜縝,臉上爭先恐后的露出阿諛奉承神色,紛紛迎了上來。姜縝身為清武侯世子,不但身份顯赫,修為又高,以后前途必將無量,這里的每個學子都想跟姜縝討好關系,畢竟姜縝是在學院中少有的炙手可熱的人物。

    姜縝哈哈一笑,風度翩翩地一作揖,推辭道:“諸位,今日我要陪我家小弟去測試武道修為,便不多聊了,以后有機會咱們把酒言歡?!?br/>
    這一句話,倒是很有上位者的氣度。

    眾人聽了,紛紛順從地讓出一條路來,頻頻點頭哈腰,嘴上仍是由不住地奉承不已。

    “那是那是!武道修為的測試是很重要的,耽誤不得?!?br/>
    “原來軒弟還沒有通過測試??!”

    “世子這般關心軒弟,可真是一位仁兄??!”

    人們的臉上都在討好地笑,只是偶爾掃向姜軒的目光卻充滿了鄙視和譏諷,很明顯是看不起他這個清武侯府的庶子。

    姜軒心里清楚,這些人都是來巴結姜縝的,身份都是各府的嫡子,自然看不起他這個出身庶子的。姜軒也不在乎,這些小事對他并不重要,他跟在姜縝的身后,沿著這條大理石板道朝著學院深處的“尚武堂”走去。

    無意間,姜軒突然看到二哥姜浩似乎不經意的撇了撇嘴,明顯的表現(xiàn)出有些不滿。姜軒心下道:“這里所有的人都奉承大哥姜縝,而對姜浩視而不見。姜浩又長期跟隨大哥,時間一長,心中多多少少肯定有所不滿了……”

    姜軒目光如炬,但不多話,一步一步,沿著石板道走著,朝著四面掃視,將周圍的學子一一看在眼里。

    大楚王朝文武鼎盛,青州城又是繁華之城,這里的王公貴族頗多,三五成群,嘻笑論談,也有一些人在切磋比武。

    更多的人,則都朝著“尚武堂”走去,今日是武道修為測試的日子,尚未通過的學子必須接受測試。通過測試的學子,也打算去瞧瞧熱鬧。

    通過測試的學子算是順利畢業(yè),畢業(yè)之后,學子可以從官,運氣好或者有些門路的學子可以拜太學院的名師,得到師令腰牌,進入太學院藏書閣領取適合自己的功法。

    如果沒有通過測試,來年可以繼續(xù)測試。但是如果在十六歲之前都不能通過測試,則會被趕出太學院,不再傳授其武學。

    通過測試的標準很簡單,就是達到“練體期第六層”。

    當姜軒兄弟三人來到“尚武堂”的時候,測試還未開始。密密麻麻的學子已經幾乎擠滿了整個“尚武堂”,人頭攢動,有男有女,臉上的表情有的焦急,有的期待,不一而足。

    今天的測試分為兩批,第一批參加測試的都是已經年滿十六歲的學子,這是他們人生的一次轉折。姜軒這類年紀尚且不足十六歲的學子,則被安排在第二批。

    眾學子見姜縝來到尚武堂,紛紛作揖問好,圍了上來,每個人都想結交這位清武侯的世子。

    人一往前涌,姜軒便被擠到一邊,不過他巴不得離兩位兄長遠一些,便在一旁泰然處之。

    不過姜浩也被眾人擁擠了出來,姜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又見姜浩盯著姜縝的眼中閃過一絲嫉妒的怨恨。

    “表面上看似是親密的手足,其實姜浩也很嫉妒姜縝,畢竟長子和次子之間的差距還是很大的。雖然都是嫡子,但姜縝曾經得到過父親的親自指點,而且以后可以世襲侯爺?shù)姆馓?,這些都是姜浩所沒有的,也難怪他這般怨恨?!?br/>
    姜軒立在一旁,冷靜地觀察著這兩位兄長。這二人表面雖然光鮮,但心中卻猙獰無比,出身侯門,絕非是一件幸事。

    沉思時,突然臺上一聲高喝傳來:“安靜!”

    這一聲中氣十足,陽剛威猛,喧鬧的尚武堂頓時安靜下來。

    人頭攢動,姜軒朝前望去,只見一個黑衣中年人立在最前面,面無表情,不怒自威。

    在整個太學院,沒有人不認識他。

    這黑衣中年人名叫楚寅,曾經是個戰(zhàn)功赫赫的武將,據(jù)說本來是不姓楚的,這是皇上賜給他的姓。

    皇帝親自賜姓,楚寅的身份,由此可見一斑。

    關于這位楚寅,姜軒聽到了太多的傳聞了。據(jù)說這位楚寅曾經是一位修真者,他的修為在“練氣期”之上,只因天生沒有很好的靈根,注定他永遠都不能踏入“筑基期”。在修真者中,“筑基期”是一條分水嶺,楚寅沒能跨過這條分水嶺,只能退出門派,放棄長生大道,選擇為國效力了。

    這楚寅的修為在修真者中只是排在末尾,但在這小小的青州城里可算得上獨一無二了,他是青州城內唯一一位曾經進入仙門修真的修真者。就算姜軒的父親清武侯,也是遠遠得比不上楚寅的。

    楚寅在太學院擔任測試長老的職位已經有九年光景,已經為幾千學子測試過,他有著軍人的縝密,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此時楚寅掃了眾人一眼,聲音中沒有任何感情色彩:“測試開始?,F(xiàn)在我點到誰,誰就到我跟前來,先點今年十六歲的學子,年紀不滿十六歲的學子排在后面。如果年滿十六歲還未通過測試的學子,立即離開太學院!”

    左手拿著一張單子,點了一個學子的名字。

    一個少年雙腿微顫,面色緊張,顫巍巍地走了過去,楚寅將右手按在少年頭頂,忽而一道白光自他手心與少年頭頂之間綻放,隨后楚寅淡然道:“練體期第四層,不合格。你立即離開學院!”

    那少年似乎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氣,神情黯淡,眼帶茫然,腳步踉踉蹌蹌地朝門外走去。

    一旦年滿十六歲并且測試失敗的學子,必須立刻離開太學院,這是太學院的規(guī)矩。

    看到第一個學子就以失敗而告終,很多人的神色緊張起來,尚武堂的氣氛也古怪了許多,安靜的有些可怕。

    接著又一個少年被點中,忐忑不安地上前。

    “練體期第五層,不合格?!?br/>
    又是一位必須要離開的,很多人為之惋惜,因為他已經是練體期的第五層,距離畢業(yè)所需要的練體期第六層還有一步之遙。但是這一步也是最難修煉的。

    這一位學子接受不了現(xiàn)實,情緒立刻失控,滾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這畢竟是影響他一生的大事。

    楚寅皺了皺眉:“但凡哭泣者,全部拖出去!”立刻大步跨來兩位護衛(wèi),將那學子無情地拖了出去。

    “練體期第五層,不合格?!?br/>
    “練體期第四層,不合格?!?br/>
    又是幾個不合格的學子,通通被趕出太學院了。

    點到第五位的時候,是一位女子。那女子的嘴唇并不是櫻桃小嘴,她的眼睛也并不是多么的水汪,她的鼻子也并不是很挺秀,但是她那五官精妙地搭配在一起,卻讓人感覺很舒服,一眼看到她,就舍不得移開目光。

    姜軒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只是聽說她姓柳,是青州太守的女兒。

    那位柳姑娘嘴角掛著微笑,舉手投足間很是隨意,姜軒突然升起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他覺得這位柳姑娘一定可以通過測試。

    “練體期第八層,合格!”

    全場震驚!姜軒也由不住揚了揚眉毛。

    “這人是誰?修為怎么這么高?練體期的第六層就可以通過測試了,她居然可以修煉到第八層!”

    “是柳太守的女兒吧!平日里挺不起眼的一個丫頭,今天倒是出乎意料了!”

    “太守的女兒?我怎么沒有聽說過?她應該只是一介庶女吧?”

    眾人紛紛張大了嘴巴,議論紛紛,沒有人想到這樣一個平凡的女子竟然是今天第一個通過測試的學子,而且竟然已經達到了練體期第八層,實在是不可思議。

    楚寅微微點頭,表示滿意,道:“合格者站到我的身后?!?br/>
    測試繼續(xù),但仍然是失敗者居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