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蟲叫?’
突然,好似想到了什么,熟睡著的博爾猛地睜開了眼睛,滿是血絲的眼睛里帶著說不出的慌張。
支起了身子,過快的動作,讓他那昏睡的有些沒力氣的身體打了個踉蹌。
趴在城墻的邊緣,一滴滴的冷汗從他的額頭上滴了下來。
只見幽暗的城墻之下,一支支火把頑強的搖曳在城墻的底端,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忽暗忽亮的火光之下,無數(shù)的魔蟲正悄然的潛伏到了城墻的底端。
若不是幾只魔蟲實在憋不住的叫了幾聲,恐怕自己已經(jīng)變成了一具無人問津的尸骨了!
想到這里,劇烈的恐懼讓博爾幾乎喘不過氣來,強撐著退到了后面。
堅實的墻壁帶給了自己些許的安全感,隨即拿出了身上唯一的一只黑云藥劑。
拔下了蓋子,狠狠的向著城墻外面扔了出去。
‘轟!’
當藥劑被到達了半空中的時候,只聽見一聲劇烈的爆炸聲。
明亮的火光好似煙花一般展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將整個城墻照的清晰無比。
而同樣清晰的還有那城墻下,無數(shù)因為被發(fā)現(xiàn)而嘶吼著的魔蟲們。
數(shù)不盡的魔蟲隨著火光的出現(xiàn)而升起,原本明亮的大地隨著魔蟲的升起而再次變的黑暗了起來。
整個天空和大地只剩下無數(shù)魔蟲所組成的蟲云!
魔蟲來襲!
同一時刻,隨著魔蟲們的出現(xiàn),同樣的吼聲出現(xiàn)在了黑石城的每一處角落。
整個城鎮(zhèn)一下子亮了起來,無數(shù)的火把從四面八方向著城墻處趕來。
一名名士兵拿著早已準備好的血月藥劑放在了腰間,向著燈火通明的城墻上,沖了上來。
‘轟!’
隨著第一瓶藥劑破碎而帶起的火焰,戰(zhàn)爭開始了!
嘶吼著的魔蟲們無視了敵人刀鋒上的火焰,以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向著敵人的身前沖了過去。
灼熱的火焰穿過魔蟲那猙獰的身軀,夾帶出了陣陣的惡臭與黑色的毒煙。
一名戰(zhàn)斗在前方的士兵因為吸入了過量的毒煙,只覺得脖子里面有著什么東西存在,讓他無法呼吸。
缺氧導致的頭暈讓他的刀鋒微微的一偏,被面前的毒蟲僥幸的躲過了近在咫尺的危險,快速的沖到了士兵的身前,在裸露的皮膚處狠狠的咬了一口。
‘??!’
劇烈的疼痛讓士兵一下子清醒了過來,穿著鐵甲的右手惡狠狠的拍死了身上的毒蟲。
只聽見輕輕的一聲‘啪’響,濃烈的毒液隨著毒蟲的死去而噴灑在了士兵的身上。
被毒液濺射到的皮膚好像被燙傷了一般,冒起了無數(shù)的小泡。
然后以令人恐懼的速度飛速的擴張著,很快一個好似人頭般大小的水泡出現(xiàn)在了士兵的身上。
一股鉆入骨髓的奇癢出現(xiàn)在了他的感知力,劇烈的刺激讓他不自覺的用手抓在了水泡上。
‘嗙’
好似氣球爆炸一般,血紅色的液體從水泡中噴灑了出來。
劇烈的疼痛抵消了身上的奇癢,隨即還不待說些什么,一股從心頭涌起的虛弱感讓這個戰(zhàn)斗在最前方的士兵緩緩的跌倒在了地上。
隨著一只只魔蟲的啃噬,很快沒有了生息。
同樣的一幕在這個城墻上不斷的上演著,這些魔蟲那超乎想象的毒性讓即使有著藥劑輔助的士兵們也不由為之頭疼,為之..死亡。
鮮血順著墻磚間的縫隙向著墻下的一處深坑內(nèi)涌去,深不見底的坑洞里滿是涌動著的鮮血與毒液。
深坑的周圍,幾名衣著鎧甲的男子正站立在那里,靜靜的看著一名身著黑袍的男子做些什么。
丹尼爾大師,還有多久才好?
一樣樣的藥劑被黑袍男子仍入了面前的坑洞內(nèi),隨著時間的流逝。
周圍的一名男子在看了看城墻上的情況后,有些焦急的想著。
很快就好了,下面就是讓人把這個藥劑扔到這個藥池內(nèi)了。
無視了周圍的雜音,丹尼爾以巫師特有的嚴謹,小心而又謹慎的進行著自己的動作。
當將最后的一樣材料倒入面前的坑洞后,長袍下的手指了指周圍那泛著黑色液體的地面,沙啞的好似垂危的老人一般的聲音從他那特有的黑袍下傳了出來。
嗯,這個好辦,丹尼爾大師,我們先離開吧。
看著周圍一片的地面,即使是久經(jīng)沙場的奧克也不自覺的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道。
很快,場上的幾人走轉(zhuǎn)移到了后方的城堡內(nèi),靜靜的看著外面的一切。
隨即,一瓶泛著幽藍色光彩的藥劑,在層層的命令之下,被送到了剛剛從城墻上撤退下來的杰斯手里。
所以說我只要把這個藥劑倒在之前我們挖的那個深坑里面就好了是吧?
看著面前這個身著黑色緊身制服的男子,滿臉污血的杰斯在虛弱的咳嗽一下后,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道。
對的,可以嗎?你不行的話就換個人去。
冰冷的聲音從對方的口中傳了出來,可是卻絲毫不影響杰斯好像看天使一般的神情。
‘神明??!沒想到我杰斯還有這運氣!’
強掩著心中的驚喜,在幾乎是搶的從對方的手中拿下任務物品后。
無視了對方那好像是在看死人一般的眼神,早已經(jīng)在想借口脫離戰(zhàn)場的杰斯幾乎以飛一般的速度向著深坑的位置跑去。
或許是因為臨近天亮,當杰斯跑到坑洞的周圍時,莫名的覺得地面上面滿是污濁的積水上,有一股奇怪的又有點熟悉的味道從里面?zhèn)髁顺鰜?,一時想不出來是什么的杰斯,很快的將這件事情拋在了腦后。
幾步走到了深坑的邊緣,小心的看了一眼里面漆黑一片的污泥。
謹慎的從口袋里拿出了那瓶幽藍色的藥劑,擰開藥劑的芽木蓋子,對準了腳下的深坑。隨即只聽‘啪’的一聲響,著急離開的杰斯迅速的扔出了手中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