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后面就有點不受控制了起來,宋顏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怎么被解開,也完全不知道后面怎么著,就被他弄到了床上,反正等到她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腰酸背痛。
陸胤琛已經(jīng)不在,宋顏在床上恍惚了一會之后,這才從床上起來,往下面走。
原本還圍在那里議論著什事情的傭人在看見宋顏下來的時候立即散開,那樣子讓宋顏的眉頭不由輕輕的皺了起來,她看向他們,“你們在說什么?”
“沒有,什么都沒有?!逼渲械囊粋€立即說道,越是這樣快速的否認(rèn),宋顏就越是覺得奇怪,她看向管家,“你們剛剛在說什么?”
“宋小姐……”
“你手上拿著什么東西?”宋顏一眼就看見他手上的東西,瞇著眼睛說道。
管家只不斷的搖頭,宋顏不管,直接上前,將他手上的東西搶了過來。
在看見上面的內(nèi)容時,她臉上的表情頓時僵硬住。
上面,是陸家和陸胤琛,斷絕關(guān)系的新聞。
他真的被從陸家直接趕出來了!
宋顏的手在輕輕的顫抖,隨即看向面前的人,“這件事情,他知道嗎?”
“知道的?!?br/>
也是,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宋顏看了一下日期,是昨天的報紙。
而昨天晚上回來的他,完全沒有任何的異樣。
又或者應(yīng)該說,是她沒有察覺出來,他有任何的異樣。
宋顏坐在旁邊,眼睛直盯著那報紙看。
“宋小姐,現(xiàn)在陸總就只剩下你了?!蓖蝗挥腥苏f了這一句,讓宋顏不由愣了一下,隨即看向他,“什么?”
“現(xiàn)在,陸總只剩下你了,你就不要和他鬧矛盾了,要好好的?!?br/>
不知道為什么,在聽見他的這句話時,宋顏突然有點想要哭。
如果說,他只剩下她了,那么,她還剩下什么?
或許,也是他吧。
……
晚上,陸胤琛回來的時候,沒有任何的異樣,宋顏看著他淡定的脫外套的時候,忍不住說道,“我看見新聞了?!?br/>
陸胤琛看向她,“什么新聞?”
“陸家的?!?br/>
“哦?!?br/>
哦?
哦是什么意思?
就算知道他不在意,但是這樣淡定的樣子,還是讓宋顏有點不知道怎么反應(yīng)。
她看著他,“所以你以后都不回去了是嗎?”
“奶奶現(xiàn)在就住在寺廟里面了,你要是想要見她,可以直接去寺廟?!?br/>
“那……你的家呢?”
“我家就在這里?!标懾疯】粗?,“那個家對我來說從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眼前這個?!?br/>
宋顏低頭,突然笑了一下。
他奇怪的看著她,“你笑什么?”
“沒什么,就是想要笑?!彼晤佁痤^來,認(rèn)真的看著他,“對,眼前這個?!?br/>
……
在那段時間里面,宋顏真的就好像那個仆人說的一樣,將他當(dāng)做了自己的全部。
寶寶在陸胤琛的安排下面也進(jìn)行了手術(shù),宋顏終于覺得所有的一切,終于開始好了起來。
至于宋毅的事情,宋顏覺得陸胤琛好像也沒有要給自己說的意思,她干脆自己找了資料,以及白南南的事情,宋顏不知道那天的她,為什么突然就自殺了,至于晨晨……
宋顏現(xiàn)在知道了,是因為俞哲!
但是俞哲,宋顏找不到他在哪里,不僅僅是宋顏,就連陸胤琛也在找他。
他都找不到的人,宋顏自然也是找不到的。
接到那一痛電話的時候,是在8月7號的下午。
宋顏記得很清楚,那個時候,她剛剛從醫(yī)院里面看了晨晨出來,電話剛剛響起的時候,宋顏是掛斷的。
她不接聽陌生的來電。
但是那個人卻是不依不撓。
宋顏只能接了起來,“你好?!?br/>
“事情已經(jīng)辦妥了,錢也已經(jīng)收到,再見?!?br/>
宋顏愣了一下,還沒有回答的時候,那人已經(jīng)將電話直接掛斷。
宋顏想要再打過去,已經(jīng)是關(guān)機(jī)的狀態(tài)。
什么情況?
宋顏皺了眉頭,歸根結(jié)底應(yīng)該是打錯電話了,正要回家的時候,顏解意發(fā)了一條信息給她。
“東二街十九號,我在這里等你?!?br/>
宋顏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之前在會所里面所以她知道,那個地方的治安很是糟糕,她約自己去那種地方干嘛?
宋顏想要打電話問一下,卻發(fā)現(xiàn)他們一個個就好像是約定好了一樣,手機(jī)關(guān)機(jī)。
宋顏想了想,還是將車子開了過去。
雖然現(xiàn)在的顏解意已經(jīng)和自己沒有多少的關(guān)系,但是她既然約了自己在那里見面,如果自己爽約,好像也不太好。
宋顏到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這里很出名的地方就在于,雖然是在監(jiān)控區(qū)域里面,但是這里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警察都不會管。
據(jù)說是因為這一帶,有一個很神秘的大佬罩著,誰要是惹了他不開心,可能會被直接帶到這里來裁決。
沒有人管生死。
宋顏將車子停在了巷子口,自己走了進(jìn)去。
不過是六七點的時間,街里面卻沒有看見一個人,街邊的路燈是昏黃色的,宋顏高跟鞋的聲音格外的明顯,聽上去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毛骨悚然的感覺。
宋顏將手機(jī)拿了出來,正要給顏解意打電話,巷子的角落突然傳來了清脆的鈴聲。
宋顏記得,那是顏解意的手機(jī)鈴聲。
她慢慢的走了過去,短暫的一段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附近如此靜謐的感覺,宋顏花了很長的一段時間才走到了那里,在看見里面的顏解意的時候,縱然是見識了無數(shù)事情的宋顏,也不由尖叫了起來。
……
顏解意死了。
就在那個巷子里面,身上沒有一件完整的衣服,頭發(fā)凌亂,睜著的眼睛里面,是一片的不敢置信。
而在她小腹的地方,被人直直的插了一把刀。
陸胤琛趕到警局的時候,顏旭東正激動的抓著面前人的手,“我的女兒就這么死了,你居然還讓我回去等?你想要讓我等什么?你是想要讓我的女兒死不瞑目是嗎???”
陸胤琛的眼睛迅速的掠過他的,直直的落在了那一邊的宋顏身上。
宋顏正坐在角落里面,在她的對面,是正在給她做著筆錄的警察。
“當(dāng)時你為什么要到那里去?”
“我說了是她發(fā)了信息給我!”
“但是死者的死亡時間是在中午一點,你怎么可能收到短信?”
“我真的收到了短信!”
“可是你沒辦法拿出證據(jù)?!?br/>
“所以你想要說什么?你到底想要說什么???”
宋顏死死的看著他,“你想要說,是我殺了她是嗎?你是不是這個意思!”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覺得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吧!”
“怎么回事?”
低沉的聲音傳來,宋顏猛地轉(zhuǎn)過頭,在看見陸胤琛的時候,她立即將他的手握住,“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
話說著,宋顏的眼淚直接掉了下來,陸胤琛也將她的手緊緊的握著。
他的嘴唇緊抿,那樣子,讓宋顏突然想起,對于他來說,顏解意,也很重要。
“這位小姐,我只是想要你可以好好的配合一下,你要是這么說的話,我也沒辦法?!睂γ娴娜嗣鏌o表情的說道。
陸胤琛看向他,“你把你剛剛的話重新說一遍?!?br/>
他眼睛里面的冷冽讓那人不由愣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跳了起來,說道,“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小王?!币坏缆曇魝鱽?,緊接著,是一個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在看見他的時候,陸胤琛的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
“陸總,宋小姐,好久不見?!痹诼吩哪樕?,是盈盈的笑容。
宋顏此時沒有心思去跟他大招呼,只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路垣看向旁邊的警察,“怎么回事?”
那人看了看陸胤琛,低聲在他耳邊說了什么。
路垣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看向宋顏,“這樣,你到我的辦公室來,我問你吧!”
“在這里就行了?!标懾疯±淠恼f道。
路垣看向他,“陸總這是不信任我?”
“對?!标懾疯『敛谎陲椀恼f道。
那樣的直白,讓路垣有點接不下去話,他看了看陸胤琛,突然說道,“聽說顏小姐也曾經(jīng)是你的未婚妻,今天聽見她去世的消息,你都不震驚的嗎?”
“路警官,你管的是不是有點多了?”陸胤琛直接回答說道。
路垣低笑了一下,“我當(dāng)然沒有要管的意思,畢竟陸總的情緒想要怎么樣,是陸總你的事情,宋小姐,既然這樣,我來繼續(xù)給你做筆錄吧!”
宋顏看了一眼陸胤琛,慢慢的坐了下來。
……
“路警官?!?br/>
就在路垣問的差不多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傳來。
路垣抬起頭,“怎么?”
“是關(guān)于那把刀的指紋比對?!蹦侨说脑捳f著,已經(jīng)將手上的資料給了他。
路垣接了過來,在看了看上面的東西之后,他看向宋顏,“宋小姐,請問你昨天晚上十點到一點的時候,是在哪里?”
突如其來的問題讓宋顏愣了一下,隨即說道,“我在家啊?!?br/>
“哦?有人可以證明嗎?”
“她就睡在我的旁邊?!标懾疯£幊恋穆曇魝鱽?。
路垣看了他一眼,“除了你的……陸總之外,還有沒有其他人可以證明?”
“你什么意思?”宋顏突然有點不耐煩了。
路垣看著她,“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br/>
“我昨天晚上很早就睡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我去醫(yī)院看了我的孩子,除此之外就沒有了。”
“好的,那陸總和宋小姐,請你們先回去,感謝你們的配合?!?br/>
這里壓抑的氣氛和每個人看著自己好像都帶點懷疑的眼睛讓宋顏真的不想要待下去,在聽見路垣的這句話之后,她立即站了起來,拉著陸胤琛就走。
兩人離開的時候,顏旭東還坐在那里。
之前宋顏見過他幾次,雖然也已經(jīng)上了年紀(jì),但還算是意氣風(fēng)發(fā)的,只是此時在他的臉上和身上,宋顏只覺得就好像是什么東西垮了一樣,一蹶不振的坐在那里。
聽見腳步聲,他慢慢的抬起頭來,和宋顏的對視了一下之后,他突然笑了一聲。
那樣莫名的笑容,讓宋顏的心頭不由凜了一下。
緊接著,是他的聲音,“陸胤琛,我希望你不要包庇?!?br/>
“真相是什么,很快就會知道。”
陸胤琛只平靜的回答,宋顏看向他,“你們說的是什么?”
“沒什么,走吧!”
宋顏知道,在陸胤琛的心里面,顏解意很重要,在前段時間的時候宋顏才知道,在陸胤琛小的時候,有一個很好的玩伴,顏解意是那個玩伴的朋友。
只是很可惜,他的那個玩伴在很多年前去世了,在走之前他曾經(jīng)囑托了陸胤琛,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她。
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陸胤琛會為了顏解意,丟下自己無數(shù)次,雖然現(xiàn)在宋顏不恨了,但是不代表,她不在意。
她問陸胤琛,對他來說,那個朋友那么重要嗎?
陸胤琛想了很久之后才回答,很重要。
宋顏記得他那個時候的表情,和認(rèn)真的眼睛。
然后她就知道了。
真的……很重要。
……
想起今天看見的那一幕,其實宋顏并不能睡好,而她知道的事情是,陸胤琛也睡不著。
為了可以讓他放心,宋顏裝出一副已經(jīng)入了睡的樣子,在他輕輕叫著自己名字的時候,她也沒有回答。
如此之后,陸胤琛這才將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然后宋顏聽見,他直接走到了陽臺,緊接著,是打火機(jī)的聲音。
宋顏從床上悄悄的爬了起來,在走到陽臺門的時候,她一眼就看見了站在那里的人。
那樣的背影,讓宋顏突然有一種,想要沖上去將他抱住的沖動。
但是,她沒有。
她知道,這個時候,他不需要自己任何的安慰,因為他想要的,自己給不了。
陸胤琛在那抽了多長時間的煙,宋顏就在門里面站了多長的時間,到后面的時候,她感覺有點累了,于是在地上直接坐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她就睡著了,在她半夢半醒之際,外面的人進(jìn)來,在她的面前站了一會之后,他伸手,將她抱了起來。
就在宋顏再一次睡過去之前,是一個輕輕的,還帶著一點煙草味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正是這一個吻,讓宋顏突然就確定了一件事情。
他也是愛著自己的。
……
事情在兩天之后有了進(jìn)展。
那個時候,宋顏是在家里面,路垣直接帶著人進(jìn)來,將冰涼的手銬,落在了宋顏的手上。
宋顏的臉上是一片的懵,到了警察局里面她才知道。
那指紋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了,他也曾經(jīng)是自己殺了顏解意,但是他將一切的事情,落在了宋顏的身上。
他說,是宋顏指使他這么做的。
然后,他將自己的通話記錄,還有宋顏給他的轉(zhuǎn)賬記錄,全部交了出來。
在看見上面的記錄時,宋顏自己都是目瞪口呆。
“我不認(rèn)識他!”
“那你為什么給他轉(zhuǎn)了錢?”
“我沒有!”
“這轉(zhuǎn)賬記錄呢?”
宋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給他轉(zhuǎn)了這么一筆錢。
更加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通話記錄,究竟從什么地方來的。
她只一口咬定,自己真的不認(rèn)識這個人。
但是他卻說,就是自己。
宋顏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如何辯解,似乎怎么辯解,都沒用。
很快的,陸胤琛來了。
在看見面前的憑證的時候,他臉上沒有說任何的話,但是臉上的表情,卻越來越難看。
“宋小姐,你說你在8月6號的晚上就在家里面,是嗎?”
宋顏點頭。
但是很快的,一張照片就被拿了出來。
上面是她和那個男人見面的照片。
雖然宋顏一直說她不認(rèn)識那個男人,但是在看見那照片的時候,宋顏卻知道,照片上面的人,是她。
但是,她怎么時候和這個男人見了面?。?br/>
宋顏只不斷的搖頭,“這是ps的,這照片不是真的!”
“宋小姐,請你不要侮辱我們警察的智商好嗎?”
路垣平靜的說道,宋顏直接站了起來,“我真的不認(rèn)識他!”
“但是照片上面的人,是你吧?”
“是……一定是p的,只是你們看不出來!”
“當(dāng)天晚上酒吧的監(jiān)控還有附近的人我們都已經(jīng)核對過了,這照片,真實存在。”路垣說道,看著她,“現(xiàn)在,你可以跟我們坦白一下,你買兇殺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我沒有!我為什么要殺了她!?”宋顏的情緒是控制不住的激動,她緊咬著牙齒看他,“你是一個警察,你說這話的時候,你要負(fù)責(zé)任!”
“我當(dāng)然會負(fù)責(zé)任?!甭吩f道,“你要是不說,我不如來猜一下,或許是因為你現(xiàn)在的男朋友陸胤琛先生和顏小姐之間還有剪不斷的關(guān)系,你因為嫉妒,所以才這樣做?”
他的話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宋顏,卻發(fā)現(xiàn)在她的臉上,突然就失去了所有的表情。
“宋小姐?”
“我不想要說話,請幫我聯(lián)系一下我的律師?!?br/>
……
“陸先生,關(guān)于這些證據(jù),你怎么看?”
在聽見對面人的話之后,陸胤琛這才好像剛剛回過神來一樣,將手上的東西緩緩放了下來。
接著,他看向?qū)γ娴娜?,“我不相信,那天晚上她就睡在我的旁邊,我又不是一個死人?!?br/>
“那照片如何解釋?”
“或許是作假的,或許是人有相像也不一定?!?br/>
“那關(guān)于宋小姐的轉(zhuǎn)賬記錄呢?”
“她的手機(jī)可能是被黑掉了。”
“包括那些電話是嗎?”
“對?!?br/>
路垣突然就笑了一下,“陸總,你可真相信她?!?br/>
陸胤琛沒說話了。
路垣繼續(xù)說道,“不知道顏小姐現(xiàn)在尸骨未寒的,是什么樣的感覺。”
“路警官,你對我感情的事情,好像很有興趣?!?br/>
陸胤琛的話,讓路垣頓了一下,接著,他慢慢的看向他,“當(dāng)然不是,感謝陸總的配合,你可以走了。”
“我想要見她。”
“抱歉,你現(xiàn)在不能見?!?br/>
“如果說我一定要呢?”
陸胤琛的態(tài)度堅決,路垣看了看他,“那你就動用你的關(guān)系,讓上面指派命令給我,只要我接到命令,肯定沒有二話?!?br/>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不敢,陸總是什么人,我比誰都要清楚?!?br/>
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陸胤琛就覺得他有點奇怪,現(xiàn)在看著他,這樣的感覺,越發(fā)明顯了起來。
陸胤琛突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讓路垣的眉頭皺了起來。
“或許,你認(rèn)識俞哲?”
路垣的眼睛迅速的閃過一絲什么,盡管微妙,但是陸胤琛還是看見了。
不等他說什么,陸胤琛已經(jīng)站了起來,“如此,就請你拭目以待吧,路警官!”
話說完,陸胤琛直接走了出去,看著他的背影,路垣的眼睛隨即沉了下來。
這個男人!
……
在被帶進(jìn)來的第二天,宋顏見到了陸胤琛。
她一個晚上都沒有睡好,眼睛里面帶著幾分血絲,在看見他的時候,更加紅了起來。
“我沒有?!彼吐曊f道。
“我知道。”他回答。
在聽見這三個字的時候,宋顏的眼淚差點直接掉了下來。
她記得在這之前,因為顏解意他們之間有過無數(shù)的誤會,但是那個時候他從來都沒有跟自己說過一句,信任。
卻是在現(xiàn)在。
“這位是刑律師,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和他說了?!?br/>
宋顏看向旁邊另外的一個人,那是一個青年男子,帶著黑色邊框的眼鏡,一看就是業(yè)績精英的樣子。
“你好宋小姐,話不多說,我們直接開始吧!”
……
時間在一點點的過去。
情況對于宋顏來說,卻越來越不利,所有的證據(jù)都指向了她,而就好像陸胤琛說的,人有相像,手機(jī)被黑掉的事情,卻找不到任何的證據(jù)。
顏旭東在聽見這個消息的時候,直接就讓警察給宋顏定死罪。
雖然這里不是南城,但是顏旭東的影響力還是有的,在他的命令下面,警察立即公開審理這個案件。
宋顏怎么也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戴著手銬,一步步的走上,那個被告的座位。
而在她剛剛出場的時候,無數(shù)的閃光燈就聚焦在了自己的身上。
宋顏知道,從今天開始,她的身上又多了一個標(biāo)簽。
嫌疑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