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小姐,聽說您今天將北聯(lián)的人又故意的刁難了一遍,讓北聯(lián)的人離艦的時候,一個人一個人都檢查了才離開?”說話的這人就是啟宏帝親啟的外交機樞秦命書?!辈恢朗判〗銥槭裁匆龃伺e動?”
被秦命書問得那十九小姐的還能有誰,自然是啟宏帝子女中最喜歡的小女兒了,十九小姐的語氣里似乎有些不滿秦命書說的這話,“哦?秦老,你是在問我為什么嗎?”
“是的,十九小姐,我就是在問你為什么要做此舉動?!”秦命書可不管這位十九小姐是不滿還是滿意了,他臉上的表情嚴(yán)肅,現(xiàn)在的秦命書可不是之前那會什么都不管,只任人聽之的那個自覺干完這個差事就養(yǎng)老回鄉(xiāng)的老頭了,他現(xiàn)在是外交機樞,啟國的外交機樞!
他必須確保不會出現(xiàn)危害啟國利益的事情出現(xiàn),就算是這個人是啟宏帝的小女兒也不行!
“啊,你說這個啊,我只是在發(fā)泄自己的小脾氣罷了,你看看那北聯(lián)的人一個個神氣的不得了,不削削他們的風(fēng)頭怎么可以。”十九小姐的回答似乎是跟她本人的舉止一般,看上去有些幼稚的天真。
只是秦命書像是會被十九小姐糊弄的那種無知老人嗎?秦命書不是,但是現(xiàn)在,對于十九小姐的回答,他得認!
“那么十九小姐就煩請您明天的時候不要在做這種小動作了!這種時候,撩撥北聯(lián)外交團的心理承受能力實在是太……愚蠢了!”秦命書后邊還是批評了十九小姐的做法。
而那邊的十九小姐也像是一個好好孩子一樣,虛心接受了秦命書的批評,“是是,我知道了,明天不會再有了?!?br/>
“希望如此吧?!鼻孛鼤钌畹目戳四且桓笔芰伺u委屈巴巴樣子的十九小姐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離開了。
實際上秦命書這般嚴(yán)肅的逼問十九小姐問什么,不是要十九小姐真的說出這其中的原由,只是要借著這個話題,讓十九小姐不要再干這種挑戰(zhàn)北聯(lián)底線的事情了。
畢竟以秦命書自己的了解,這位十九小姐可真的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干得出來的人。
而現(xiàn)在那十九小姐的應(yīng)變,真的也是印證了這一點!
“十九小姐的城府,真是深得狠呢!”
想到此,秦命書心里卻是閃過一個念頭,那就是幾個月前,他喝酒的時候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間,從一個老朋友口中聽到,這位十九小姐,對于將來的啟國國主也是有點想法的。
只是這個念頭也就是在秦命書心底里一閃而過,畢竟這種事情,怎么的也得要到啟宏帝年邁垂暮的時候吧,那個時候,他秦命書怕是早就死了也不一定了。
更加不要說,他秦命書,馬上就是一個要退下去,不再管理政治的人。
“只是這眼瞅著就是這個春天我就要退下去了,可這春風(fēng),一點都不溫暖,而是冷的可怕啊。”
走廊上未關(guān)上的窗戶,讓呼嘯著的寒風(fēng)不停的吹進來,寒肅的冷風(fēng)吹得,讓走在走廊上的秦命書不由得緊了緊自己身上的衣服,秦命書叫旁人關(guān)上窗戶的同時,心里不由得暗自想到。
在信奉人各有命的秦命書看來,這寒肅的春風(fēng)是一種征兆。
再結(jié)合現(xiàn)在的情況,這其中的意味,在明顯不過了。
“哎,但愿可以安安穩(wěn)穩(wěn)的度過這個寒冷的春天,讓我可以安靜無事的退下去吧。”
到了這個時候的秦命書,早已經(jīng)沒有了年輕時的雄心勃勃,有的只有安穩(wěn)的離開政治,離開朝堂,好好享受晚年生活的心思了。
只是能夠這么安穩(wěn)的就輕松的離開政治嗎?
“或許我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才可以啊。”
秦命書想到這里,目光卻是透過窗戶,落在了那就在啟明星號附近的那艘印有五星赤金徽章的艦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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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老已經(jīng)走了嗎?”當(dāng)秦命書離開了之后,十九小姐臉上那一副委屈巴巴,知道錯了的表情霎時間就是收了回來,回復(fù)了平靜。
誠然如秦命書心中所想,十九小姐的心中想法是無法被琢磨的,至于城府深不可測,那或許倒也沒有。
“已經(jīng)走了,小姐。”十九小姐的貼身侍女在門外觀望了一會之后,親自看著秦命書離開了走廊,轉(zhuǎn)進了拐角之后,她對一邊坐著的十九小姐回答道。
“呼!那可真的是太好了?!甭牭檬膛脑捄螅窃咀亩饲f周正的十九小姐就跟泄掉了壓力的氣球一樣,整個人都松懈了下來,一躺在沙發(fā)上,一副慵懶的樣子。
“小姐,那位秦命書剛才對您的態(tài)度可真是不好!”剛給十九小姐報到了消息的侍女在周圍無人的時候,忍不住說道。
這不是侍女不知尊卑,實際上,十九小姐的侍女是來自十九小姐母親這一系的大臣下邊的子女,絕非那普通的平民,因為普通的平民對于十九小姐這種身份而言,是連侍奉十九小姐的資格都沒有,所以兩人的地位不過是名面上的主從,私底下的閨蜜。
而對于自己閨蜜的壞話,十九小姐對此的感受倒也沒有多么不平,“我今天干的這事情,那秦命書今天這個態(tài)度也不是沒有道理的,所以也正常的?!?br/>
“不過我叫你去觀察今天北聯(lián)的人的任務(wù)完成的怎么樣?有具體的結(jié)果嗎?”
十九小姐問的這個侍女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對于這個問題,侍女的回答只有是搖搖頭,“沒有呢小姐,今天過來的人雖然跟昨天有不一樣的地方,但是我是看著北聯(lián)的一個人一個人的離開的,可是就是沒有特殊的情況發(fā)生,一切的過程很正常?!?br/>
“這樣嗎?那就是說那個人不在這里了咯。”十九小姐在得到結(jié)果后,倒也沒有太過失望,畢竟這也算是正常的。
只是正常是正常,但是老爹給自己的這個任務(wù)該怎么辦呢?
十九小姐摸了摸沙發(fā)底子的那個盒子,臉上不由得露出惆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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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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