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買菜回來了?!?br/>
一聲硬朗的聲音響起,少年轉(zhuǎn)頭看去,是一個夾雜少許白發(fā),身子挺拔的老人。
“村長?您怎么有空來這?”
墨謬疑惑,村長這人不大愛走動,哪怕是過節(jié)都不愿意去見人,今日竟會主動來這?
“沒啥事,來看看你,年紀(jì)大了也得出來走一走?!贝彘L笑說著。
“這樣啊,要不一起吃飯吧。”墨謬也笑著回答,但他還是能感到一絲不對的味道,是身體的感覺。
“不了,自從那老家伙走后,你爸整日不著邊,都把你弄瘦了。”村長的眼眸中閃出了一絲光澤,淡淡的說道。
“沒有,我挺好的。”墨謬感覺更不對勁,總覺得不會那么簡單。
“昨天,家里有沒有來什么陌生的人???”村長忽然冷不丁地飛出一句話。
“果然有問題。”墨謬心里想著,嘴中笑著說道:“沒有,從小爸媽就教我不給陌生人開門的?!?br/>
“真的?”村長眼光銳利了一些。
“怎么會騙您老呢?村長是出啥事了嗎?”墨謬平淡說道,他確實沒有騙村長。
“哦?你家里最近有沒有出什么怪事?”村長又飛出這一句話。
“這能出啥事???村長,你今天有點怪,是不是出啥事了?”墨謬直白道。
“沒事,你也早點吃飯,我去別地走走?!贝彘L的眼光便柔和了許多,說完便走了。
“那行,慢點走啊?!痹捠沁@么說,但少年心中隱隱感覺沒那么簡單。
……
夜天無星,萬籟俱靜,只有一顆明月,讓漫漫長夜留下美好,留下敬畏。
“我感覺了解了世間更多,有秘密,也有自身無法感受的?!蹦囌f道。
但沒有一點困倦的感覺,哪怕已經(jīng)深夜,隨時感覺充滿力量,他能感受到空氣的新鮮,濃郁,甚至說……能量。
體內(nèi)那個沙粒大,泛著五色幽光的晶體,它轉(zhuǎn)動了起來,渾身的血液也加速循環(huán)。墨謬的雙眼開始隱隱散發(fā)著五色,良久,才恢復(fù)正常。
“我的能力估計 還沒達到一個所謂的‘層次’?!蹦囎哉Z道。
“慢慢來吧,或許只有當(dāng)‘量變’成為‘質(zhì)變’的時候才能發(fā)揮吧?!蹦嚥孪搿?br/>
他站在樓頂上,吹著吹著縷縷涼風(fēng),他很喜歡這樣,因為爺爺曾經(jīng)就陪他這么一起做。
想到爺爺他內(nèi)心就有點疑惑,可忽然感覺身體有點緊張,下意識低頭向地面看去,剎那間,他驚呆了……
那是什么啊——映入眼前的是一團完全由色彩構(gòu)成的物質(zhì),最醒目的是最中央夾帶著艷紅和深黑,帶著一大團的膚色,那是一種極為不健康的膚色。
中央仿佛有一個極為扭曲的形狀,細(xì)看像一個人臉,眼睛如同深邃的峽谷,里面有東西在吞咽,嘴巴更像一個空幽的隧道,里面像有無數(shù)尸骨,仿佛還能伸出一雙手抓住我。他就像一塊腐爛的生肌肉,從皮到骨都已經(jīng)混在了一起,每一次移動,都有令人作嘔的組織液,每一次移動,都仿佛再換一張臉,甚至中還有一張臉。
“啊!”
少年猛然后退兩步,強忍著自己不吐出來,渾身忍不住發(fā)顫,充滿著死亡氣息,生命的本能讓又退后一步。
“那是什么東西?”墨謬內(nèi)心有一點混亂,他腦子里浮現(xiàn)出那團組織,令人作嘔,那得復(fù)雜而艷麗的色彩,因為他揮之不去。
“不行,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東西!”
少年鎮(zhèn)定了下來,他也經(jīng)歷過一些離奇的事,此刻好奇心在驅(qū)使著他,他忍不住再去看。
他的雙眸已經(jīng)泛著五色,仔細(xì)看的話,那緊緊握著的拳頭,皮膚表面已隱隱散發(fā)著五色光澤。這是一種本能刺激下,產(chǎn)生的效果。
來到近前,惡心的組織沒有走,變換了一下形態(tài),色彩非常艷麗。它伸出了一只“手”,成不規(guī)則扭曲的形態(tài),如同是碎掉瓷器在拼接上來的感覺,有些部分都不是它的。
“這應(yīng)該也算生物的一類?!?br/>
墨謬此時很鎮(zhèn)定,沒有再恐慌,雙腳筆挺的站在哪,隨時在準(zhǔn)備著。
他想到,部分人類產(chǎn)生出特殊能力,那其他生物也會不會“進化”出能力呢?比如說眼下這團組織。
就在我察覺那組織的同時,那團組織仿佛也在觀察著我,它忽然快速爬上墻,速度極快,很快就來到我前面。
拳頭表面不知何時,已經(jīng)散發(fā)著淡淡五色幽色 ,此時光芒強烈了一些,打向那團組織。
“砰!”
一聲如同金屬碰撞的聲音,打團組織用“手”擋的下去,那個“手”卻十分的堅硬,碰撞出金屬敲擊的聲音。
墨謬大感吃痛,可此時感覺身體有些虛弱,明顯上回用的力量超度了。
那團組織的“手”此時伸長,要把我抓起。我快速后退,可他速度很快,窮追不舍,很快就抓住了我的腳腕。
它把我舉了起來,發(fā)出了嗡嗡古怪的聲音,像是在笑,組織的形狀已經(jīng)改變了起來。變得更加艷麗,更加滲人,無數(shù)張人臉,無數(shù)張嘴,等著我送入里面。
“究竟是什么東西!”生命的本能 讓墨謬再一次凝聚了一次力量,打在它“手”上,明顯無濟于事。
少年徹底虛弱了,他不甘心,不愿意糊里糊涂的就這么死去。
“轟!”
一個泛著淡淡光芒的綠色葉子,落在它的“手”上,發(fā)出巨大爆炸聲,那雙“手”很快就松了下來,墨謬沒有受傷。
他虛弱的轉(zhuǎn)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是……是村長!
“村長……你竟然在這,我就知道你不是尋常人!”墨謬虛弱的說道。
村長沒有回答,后面又浮出幾個葉片,快速轟擊那團組織,很快那個組織就消亡,留下一地組織液,并留下下嗡嗡的可怕叫聲。
“又要清理了?!蹦嚐o奈說道。
“你昨天究竟有沒有見到人!”村長嚴(yán)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