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秒不敢停滯,迅速收隊,順著山邊,穿過小樹林,終于安全的回了房間。
可是上官無言將乾華鈞引走,也不知道怎么樣了。
想了一會兒,云昭雅覺得她也關(guān)心不上,她還是先顧好自己比較好,拾掇拾掇,便睡覺了。
將將卯時中,飛流派懸苒峰便響起了巨大的晨起鐘鳴聲。
即使不需用鐘鳴,修士們也早已起身,準備著要上天云臺了。
飛仙峰上,婉晴畫帶領(lǐng)著眾位參賽和觀戰(zhàn)的弟子,正在集結(jié)整隊。
與云昭雅上了飛流派之后,乾華鈞依然給婉晴畫布置了好些任務(wù)。
誰叫她是掌門的親傳弟子呢,那么就算將來不是她繼承掌門,少說也會是一峰峰主。所以,有些場面上的事務(wù),也需要她去學(xué)習(xí)做。
要上飛云臺,能御劍的弟子,自然沒問題,但是像云昭雅這種還不能夠御劍的修士,飛流派自然也有考慮安排。
便是專門有小型的飛舟,每一輛能容納二十人的飛舟,飛流派也專門派遣了弟子來協(xié)助組織,以及掌舵飛舟。
每個組段的弟子分別列隊,已經(jīng)能夠御劍飛行的弟子,在婉晴畫的帶領(lǐng)下,率先啟程,朝著高空云端的天云臺飛去。
云昭雅被飛流派這些弟子也尊敬著,先請她上船,隨后其他弟子跟上。只不過總體來說,觀戰(zhàn)的弟子少于參戰(zhàn)的弟子。
云昭雅看了一下,連同跟來助威的打雜弟子等人員,剛好裝了兩只飛舟。
參賽弟子的飛舟也自然先行。
云昭雅這一駕飛舟掌舵弟子有兩名,云昭雅站在船頭,正在給直播系統(tǒng)上粉絲們展示飛流派的俯瞰景色,卻聽見了不遠處的兩個弟子低聲談話。
“……不知道誰殺的,我聽說連神魂都不曾留下一絲一縷,嘖嘖,真是死的太慘了……”略胖的弟子感嘆,也帶著幾分狐死兔悲的神色。
“雖然游義宗只是震蒼八大宗門列名,但終歸是提君越的愛徒,死在咱們飛流派,也是有點不好交代吧……”另一個高瘦弟子瞎操心。
“……可我倒是覺得,是死在了君臨宗范圍!”胖弟子壓低聲音說完之后,還對高瘦弟子挑了挑眉頭,也不知道他什么意思。
不過云昭雅也聽明白了,飛流派恐怕也不會背這口黑鍋,但是也定然不會直接推給君臨宗。雖然飛仙峰確實在天下會仙期間都是君臨宗的人員入住。
這就要看那個游義宗的提君越怎么做,飛流派又要怎么推了。
提羅封被殺,云昭雅和上官無言是唯一目睹者,但是,他們能直接將乾華鈞交出去嗎?
又想起在夢魘之境中那魔丹修,一定與乾華鈞有關(guān)系,若是這樣,乾華鈞這人只怕不簡單!
看來,就算不是要去奪回小棍,云昭雅也會去域摩天。
既然有魔道在乾華鈞背后,那么,花無影或許會知道一二。
漸漸已經(jīng)聽見頭頂人聲嗡嗡,云層間偶有御劍飛過。
飛舟停靠在天云臺邊緣,掌舵弟子將飛舟錨嵌入天云臺邊緣的卡口中,然后率先躍下飛舟,站上飛云臺。
云昭雅等一些人,接著跟上。
原來,這天云臺不僅僅只有擂臺,在擂臺外圍,還有一條條寬約四五丈的觀戰(zhàn)行走道。
這些觀戰(zhàn)行走道離每一個擂臺的距離,不遠不近,也足有十來丈。且也很人性化,也有容一人通過的小徑連接擂臺,大約是方便不能御劍的修士上臺。
每個擂臺卻也并不大,約莫二十丈方圓。
擂臺邊緣半丈處,有條越界線,按照比賽規(guī)則,被打出界就算比試輸了。
云昭雅一眼望去,云海中人頭攢動,擂臺和觀戰(zhàn)行走道更是延續(xù)出去,幾乎都要看不到邊際一般。
直播系統(tǒng)上粉絲有的刷著小打賞,有的也驚嘆不已,只恨自己沒有穿越命,也有人慶幸還能通過云昭雅這里一睹異世風(fēng)采。
婉晴畫在第一場次就會上臺,云昭雅自然也要過去給她助威。
按照婉晴畫告訴她的擂臺號找過去,很快便看到一個擂臺上空有閃爍著一個“月”字,那便是月字臺,是婉晴畫即將上的擂臺。
在這里,也已經(jīng)圍站著許多弟子,有君臨宗的不用第一場次上臺的弟子,也有其他門派慕名婉晴畫的修士。
云昭雅一路走來,到是聽到別派修士們討論著君臨宗幾大女神,頗為有趣,也站著聽了一會兒。
大意是說,君臨宗名聲在外的,有十大女神,婉晴畫便是其一的冰霜女神。其外居然還有秦可兒,被稱為傲嬌女神。
云昭雅暗暗咂舌,秦可兒看著也不算傲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出現(xiàn)在她面前,秦可兒輩分太低,傲嬌不起來的緣故。
然后,還說有一位新晉女神,原本是只有九大女神的,這位新晉女神據(jù)說是君臨宗輩分很高的人物,大部分人都不曾見過,到是很好奇這新晉女神是誰。
云昭雅趕緊走開了,莫不是說的是她?她可不是君臨宗輩分很高的?況且,自認為顏值也是可以成為擔(dān)當(dāng)?shù)模?br/>
心里喜滋滋的得意了一下,找了個人稍微少點的方位站定,云昭雅便開始了自言自語模式。
“這月字臺可是我太師侄孫婉晴畫壓軸第一場,大家拭目以待吧!”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清心的鐘鳴,辰時到。
只見各處擂臺,均有修士開始上臺。
云昭雅正搜尋婉晴畫身影,卻見眾人期盼的冰霜女神,御劍而來。她面龐清麗,雖然不茍言笑,但卻給人另一種冰冷的距離感,距離反而產(chǎn)生美。
婉晴畫秀足落地,翻手間,那柄冰藍色的飛劍已經(jīng)收回,轉(zhuǎn)身之際,身姿瀟灑流暢,簡單的動作也像是舞蹈一般,讓一干男修士目冒桃心,口中更是喊道:“婉女神,支持你!”
活脫脫一群追星的粉絲,絲毫不比云昭雅直播系統(tǒng)上的現(xiàn)代人們低調(di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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