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確說法是魂穿,傳說中的借尸還魂,以全新的身份重生了!
她是九零后,生活在二十一世紀,大學(xué)畢業(yè)有穩(wěn)定工作,還與興趣相投的朋友合伙開了間工作室,日子過得挺充實,誰知交往三年準備結(jié)婚的男友突然要分手,原因是移情別戀愛上了別的女人!
如果其它理由,林曦都有可能去糾纏追問,但變心的男人她絕不挽留,留得人能留得心么?所以分就分唄,只能怪自己眼瞎看錯了人。
可那位成功撬走男人的勝利者卻不甘于她的云淡風(fēng)輕:這么拼這么努力終于把男人搶到手,竟看不到情敵悲痛欲絕呼天搶地,那怎么能行呢?
三尋釁挑事,林曦也不是好欺負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她直接把搞事的三打得哭爹叫娘。
劈腿男趕來給三撐腰,林曦就吃虧了:男人天生比女人力氣大,況且劈腿男高大健壯,林曦那幾招自衛(wèi)式不夠看的,三趁勢用力一推,林曦從七層樓護欄摔下……
感知到疼痛的瞬間便失去了意識,本以為必死無疑魂飛魄散,結(jié)果睜開眼睛卻置身這座山嶺,同樣是高處墜落,不同之處是原主爬上巖崖砍柴,腳踩空摔下來撞到腦袋,血流過多掛掉了,可巧她的魂魄穿越而來占據(jù)這個身體!
原主也叫林曦,十七歲,是下鄉(xiāng)插隊的知青。
做為華夏人,即便沒經(jīng)歷過,林曦也知道“插隊”、“知青”是怎么回事——她居然穿到了二十世紀六十年代!
原主留下的記憶里,現(xiàn)在是196八年秋天,海市知青林曦落戶到這個黔西山村插隊當(dāng)農(nóng)民,已經(jīng)半年了。
其實原主摔落下來的那片巖崖并不算高,三米左右,崖底全是軟土和草叢,按說不應(yīng)該死的,也是她運氣背點,墜落時腦袋在崖石上磕了一下流很多血,無人在旁邊及時救治,很快沒氣兒了,后來被山風(fēng)吹拂醒過來的是穿越的林曦。
原主的魂兒去了哪里不得而知,林曦占用這個軀殼也得到她的記憶,原主之前曾在山上放聲痛哭,悲苦情緒低落到谷底,林曦整理那段記記,也禁不住感同身受黯然神傷,深深理解她為何失去了繼續(xù)活下去的信心和**。
活在二十一世紀的林曦很出色也很驕傲,可以我行我素有點任性,但那是因為她所處的年代環(huán)境寬容自由,如果讓她像原主一樣處于六十年代還有這樣的遭遇,她覺得自己未必就強到哪里去,肯定也會吃虧受罪、低迷彷徨,只不過,原主未免太過柔善懦弱,若按照自己的性子來,或許能少受點憋屈。
前世林曦看過一些反映六七十年代的影視作品和說,特殊十年,“g”運動席卷全國,政治高度敏感,計劃經(jīng)濟,全國上下貧窮落后物質(zhì)匱乏……這樣的環(huán)境下,被呵護被嬌養(yǎng)像朵溫室白花的原主,從被周圍人們各種忌恨,可以說是群狼環(huán)伺,一旦失去了庇護,可想而知等待她的是什么樣的命運,一個被孤立被打壓的十七歲弱女子,能有多大力量與命運抗衡?唯有隨風(fēng)飄零走一步算一步。境遇如此艱難,稍微再增添一點點壓力,那真的是承受不了。
艱苦環(huán)境能鍛煉但也能輕易消磨掉一個人的意志,而讓姑娘痛不欲生的,是來自家鄉(xiāng)海市的消息:她那位曾被父輩指腹為婚、青梅竹馬的男朋友,即將迎娶她后母的女兒!
婚禮請柬就是她的好繼姐寄來的,自從被送到這邊遠山區(qū)插隊,孫家對她不聞不問,還以為孫家人不知道她在這里呢,卻在此時來信專門告知這個消息,一向溫柔淑婉、以大家閨秀形象示人的繼姐,還體貼地告訴她另外一個消息:她的外婆重病,只怕快不行了!
原主恨不能立馬飛回海市,母親墜江失蹤讓外公外婆大受打擊,一夜之間變得蒼老許多,后來又因為外公年輕時曾出國求學(xué)還有國外關(guān)系,外公官宦世家、外婆祖產(chǎn)頗豐雙雙被停職抄家、隔離審查……若不是難舍她這個外孫女兒,兩老怕是早已失去活著的信念,如果外婆病重不測,外公怎么辦?原主想念外公外婆,可海市與黔省遠隔千山萬水,光是單程路費就要六七十塊錢,她掙的那點工分都不夠換口糧,去哪里找這么多錢?
心如刀割,生無可戀,陷入昏迷那一瞬間或許原主已選擇不再醒來。
林曦嘆口氣,如今換了她來頂著這個名份,她又能怎么辦呢?這人生地不熟的,她也搞不來錢啊!
山風(fēng)呼呼吹著,秋寒浸骨,林曦機伶伶打了個冷戰(zhàn),轉(zhuǎn)頭四顧暮色四合,再不下山的話待會就看不見路了,直接住山上得了。
但這是不可能的,這地方山高林密,再往那邊的深谷里還有野獸出沒,深秋季節(jié)夜晚溫度也很低,不被野獸吃掉也會凍出毛病的。
她趕緊把之前原主砍下的柴枝收拾起來,用麻繩綁扎成捆,也就腦袋那么大,試了一下扛著不算重,想想發(fā)現(xiàn)柴刀沒帶上,林曦忙放下柴捆,去尋找柴刀。
在草叢里看見柴刀,林曦彎腰撿拾的當(dāng)兒,忽然一陣眩暈,她下意識閉眼,睜開時發(fā)現(xiàn)自己右手掌有什么東西閃閃發(fā)光,抬手細看,掌心除了干涸的血跡什么都沒有,她覺得可能是失血過多,如今還腹中空空又饑又渴,眩暈眼花也不奇怪。
林曦搓了搓手掌血跡,嘆口氣想填飽肚子補充營養(yǎng)巴望不上,要是現(xiàn)在有點水解解渴就不錯了。
念頭閃過,右手赫然握住了一**礦泉水!
林曦呆住,以為自己又幻覺了:六十年代哪來的**裝礦泉水?而且還是那個“農(nóng)夫山泉有點甜”!
那**水就這么沉甸甸壓在她手上,晃一晃動一動它也不消失!
林曦渴得狠了,看見了水豈肯放過?管它真真假假,直接擰開就往嘴里灌,居然真的能解渴!
旱禾逢甘霖的感覺太美,她激動得要哭,索性又狂想:再來塊蛋糕算你神奇!
掌中悄無聲息出現(xiàn)一塊三角形獨立包裝蛋糕,奶油夾心的!
林曦樂得合不攏嘴:這是被上天眷顧自帶魔法了嗎?魔術(shù)師可以大變活人,她玩點把戲,就變出點吃的喝的也滿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