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球球大叫著迅速地竄到了蘇悅兒的懷里。
那聲音那姿態(tài)都像是在表達恐怖一般,可蘇悅兒又聽不懂它說什么,只能求解的看向夜白。
夜白倒是很淡定的說到:“它說有煞氣,說她體內(nèi)有很重的煞氣?!?br/>
這個……
蘇悅兒聞言抽了下嘴角。
納蘭蕙有煞氣這是大家都知道的,而且就看她吐出來的這口黑色的血液,就知道她情況不算輕。
不過,現(xiàn)在卻完全不是說這話的時候,因為,納蘭蕙這會兒根本就是全靠著一張臟兮兮的薄毯遮身。
“我,我這是,怎么,回事……”納蘭蕙虛弱般的吐出幾個字來,人就又倒在了床上,蘇悅兒見狀趕緊伸出一只手來幫她拉拉薄毯遮身,一旁的邱術(shù)就開了口。
“你體內(nèi)存續(xù)了許多超出你本身能承受的魂力,所以你昏了過去,我這幾天每天為你扎針疏導(dǎo),消融的情況越發(fā)好轉(zhuǎn),應(yīng)該再有個兩天,你就會沒事了。”
納蘭蕙盯著邱術(shù),似在努力理解他的意思,又似懷疑著他的言語--反正她盯著邱術(shù)的眼神有一點怪。
“對了,蕙蕙,你現(xiàn)在怎樣?”一旁的蘇悅兒到底還是關(guān)心穆老這個女兒的,所以出聲詢問。
“王妃,姐姐?!奔{蘭蕙喚著她轉(zhuǎn)頭把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不大好,全身無力,還,脹痛,惡心。”
蘇悅兒聞言看了邱術(shù)一眼,邱術(shù)立刻說到:“這是正常的,她體內(nèi)的靈氣都沒了,現(xiàn)在煞氣又占據(jù)了她的身體,且還在消融那些魂力,她有個適應(yīng)的過程……”
“煞氣?”納蘭蕙的眼里閃過了驚恐之色:“你說我的,我的靈氣怎么了?”
邱術(shù)看著小美女看向自己一臉驚恐的,當即上前一步就想安撫,但夜白卻拽著他的胳膊,讓他無法上前,而夜白自己更是在納蘭蕙坐起的那一瞬,就徹底轉(zhuǎn)身過去,背對了她,回避著不沖納蘭蕙。
邱術(shù)不滿的瞥了一眼夜白,只能悻悻地站在那里言語:“你體內(nèi)原本的靈氣,都被煞氣給吞噬干凈了,你現(xiàn)在消融魂力,只能靠煞氣,再靠不了靈氣了?!?br/>
納蘭蕙聞言雙眼發(fā)直:“不,不可能?!?br/>
她說著像是急切的抬手,像是要召喚,可是口中才動了兩下,人就痛苦似的在床上翻滾起來,繼而抽搐了幾下身子,哇的又吐出了一口血。
蘇悅兒立刻把懷里的球球丟向夜白,球球非常自覺的就伸著爪子扒上了夜白的肩頭,并迅速地鉆去了他的懷里。
而這邊蘇悅兒則趕緊的抓著帕子什么的幫著納蘭蕙擦拭。
“不,不會的……我,我怎么召喚不出來……”納蘭蕙的眼里全是恐慌,無助,還有焦躁。
“不要急!”邱術(shù)趕緊言語:“你只是現(xiàn)在召喚不出來而已,都和你說了,消融還得兩天呢!兩天后,就會好的!”
“真的?”納蘭蕙懷疑的看著邱術(shù),但眼里到底有了期待與一絲安心。
“當然,我從不騙美女。”邱術(shù)說的一本正經(jīng),可這話聽的納蘭蕙的臉上卻有了一秒的僵裂之色,而這個時候,蘇悅兒倒輕聲問詢到:“對了,蕙蕙,你體內(nèi)怎么會有兩股超出你許多而不同的魂力的?還有,你到底遇上什么事了?”
納蘭蕙聞言愣了愣,開口說出了和之前一樣的話,那就是稀里糊涂的在林地里醒來,而后看到了蘇晴與人爭執(zhí),又被燒死,而后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而蘇悅兒問她那人什么樣,她除了說那人帶著面具外,就什么也提供不了。
總而言之,她是虛弱的狀態(tài),只知道這些,其他什么都不知道,當然,她還是說了,當時她叫不出武魂的事。
聽到她說叫不出武魂,蘇悅兒明白那是禁滅石的功效,畢竟她感受過,但納蘭蕙的一問三不知,也顯然不能給蘇悅兒提供更好的線索。
而就在這個時候,夜白開了口:“悅兒,讓納蘭姑娘好好休息吧,我們該走了。”
他說著松了邱術(shù),邁步就往外走,蘇悅兒自是立刻要跟著,但納蘭蕙又開了口:“王妃姐姐,你別走,你陪陪我好嗎?我現(xiàn)在,好怕……”
夜白聞言蹙眉,但他沒動。
蘇悅兒則是看了看納蘭蕙,又看了看夜白后,轉(zhuǎn)身拉上了納蘭蕙的手說到:“蕙蕙,你聽我說,人生總會遇到一些讓人難過的事,但難過的事終究會過去!邱先生說了,過兩日你就沒事了,所以也不要太擔心好嗎?”
“嗯?!?br/>
“我呢,不能陪你了,我還有事得走了……”
“那你明天會來看我嗎?”納蘭蕙一臉求呵護的表情,這讓蘇悅兒欲言又止,而此時夜白背對著她們兩個開了口:“她沒法兒來陪你,作為龍榜第一,她得去闖上古靈境了。”
蘇悅兒聞言看了一眼夜白,順了他的話沖著納蘭蕙說到:“沒錯,所以我明天沒法來看你?!?br/>
納蘭蕙看看蘇悅兒又看看夜白,再看看屋內(nèi)一直不知道避諱的邱術(shù),委委屈屈的開了口:“你們,能先出去嗎?我,我想和王妃姐姐說,說兩句話。”
夜白此時終于轉(zhuǎn)了頭,當然他的目光是落在蘇悅兒身上的。
蘇悅兒沖他點了頭:“你在門口等我吧?!?br/>
夜白當即轉(zhuǎn)身邁步向外,當然也再次把邱術(shù)的衣領(lǐng)給抓了,直接把他給提溜了出去。
“喂喂,我是神醫(yī),我是可以留在這里……”
門關(guān)上了,夜白和邱術(shù)外加球球都在門外,蘇悅兒看向納蘭蕙:“你要和我說什么?”
“王妃姐姐,他們剛才說我體內(nèi)有,有煞氣。”納蘭蕙一臉的不安:“你說,我還有活路嗎?”
“當然有,我們已經(jīng)說好了,這個秘密不會說出去的?!碧K悅兒當即給予安慰。
“那,你還會當我是朋友嗎?”納蘭蕙的眼里透著一份可憐的希冀,蘇悅兒自是點頭:“當然。”
“你還會怪我,怪我不滿你和殘王在一起嗎?”納蘭蕙說著低下了頭,仿若有些自慚。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都有自己所在乎的,所以我可以理解,也可以不怪你,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再活在過去的那些陰影里。人,總得向前看,總得往前走!若站在原地,或是朝后,那你的人生就注定是止步不前的,明白嗎?”
蘇悅兒真心相勸,納蘭蕙聽得抬頭看了她幾秒點了頭:“雖然我還是不大懂,但姐姐說的好像,很有道理,我,我會試著去明白的?!?br/>
“那就好。”
“姐姐,你去了上古靈境后,還會回來找我嗎?”
“只要我回來,自然會找你?。 碧K悅兒說著伸手撥拉了一下納蘭蕙的頭發(fā),眼神落在她那雙看起來特別純潔的眸子上,依稀有種說不出的相熟感。
而這個時候,納蘭蕙卻伸手往床側(cè)的柜子上摸:“姐姐,我手上沒勁兒,你幫我拉開這個抽屜好嗎?”
蘇悅兒見狀自然答應(yīng)。
抽屜拉開,一個小小的木盒顯露出來,納蘭蕙讓蘇悅兒拿出來給她后,她慢慢地把盒子打開,露出了一個似綠色水晶一般的墜子。
“王妃姐姐,我把這個送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