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嫻剛好路過,立馬拉住了他:“你的眼睛怎么是紅的?”
凌舟不好意思地撓頭:“剛剛被爺爺批評了一頓,我和他起了爭執(zhí),一時情緒激動,我沒事的?!?br/>
白嫻冷哼:“所以說這次你又失敗了,而且還落人口舌,被路南莘他們反攻?”
凌舟一臉愧疚不安地說:“我有些笨手笨腳,對不起,我辜負了你的期待?!?br/>
白嫻悄然低頭,眼神有些晦暗不定:“中簡想力捧易泓,我也能在這之中沾點光,可要是力捧路南莘,我就什么都沒有了,如果再讓她囂張下去,我和易泓,還有你都得滾出這個地方?!?br/>
凌舟最怕她傷心,連忙向她承諾:“我不會再讓她囂張下去了,我保證會把她擠兌下去。”
白嫻還嫌力度不夠,繼續(xù)刺激他:“我僅是希望,你不要一次又一次地讓我失望,我們還剩三場比賽,至多半個月就會結束,這半個月只要讓她連續(xù)贏兩場比賽,我們都得完蛋?!?br/>
凌舟自己也有些難過:“小嫻,你不相信我嗎?”
“我不相信你,正如我現在也不相信自己?!卑讒剐牟辉谘傻赝崎_了他,凌舟憤恨地握拳:“我總會證明給你看,就在這個星期?!?br/>
白嫻略微笑了一下,而后就下了樓,她發(fā)現易泓就在樓下,很顯然剛剛的話一字不漏地落在了他耳中,幸虧是自己人,也沒有必要避諱什么。
兩人對視一眼之后又紛紛別開眼。
易泓下意識擰眉:“凌舟在你的教唆下,已經變得越來越叛逆,他本來就沖動,如果下一次再不能穩(wěn)重一點,還要落人口舌,那只會害我,根本幫不了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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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嫻再三保證:“我會指導他完美地完成任務的,你請放心?!?br/>
“事關自己的利益,我不敢不慎重?!币足еY料離開了她的視線。
白嫻在原地待了一會兒,思索了好久。
今晚沈七言開辦的慈善晚會,通知了好多上流,其中就包括中簡電視臺,她其實最想邀請的還是路南莘,但就害怕單獨請她,她不會去,只好連同整個電視臺一起邀請。
事實證明,她的確賭對了。
他們作為嘉賓出席,整個一天都無心工作,在忙著挑選合適的禮服。
在更衣室里,高倩拿著禮服,在路南莘面前比對一番,她滿意地點頭:“你穿上這件禮服吧!這件衣服剛剛好配你。”
路南莘坐著化妝,眼睛不眨一下:“不穿,我就這么簡單素凈也很好?!?br/>
高倩忍不住皺眉訓斥她:“你這樣只會丟我們中簡的臉?!?br/>
“我之所以不穿是因為……”路南莘用手一扯,那條禮服上的整根拉鏈都掉了下去,她微笑,淡定地吐出后半段話:“我是因為沒有福氣穿。”
“怎么會這樣?”高倩眉頭皺的更深。
路南莘故意夸張地說道:“你不要小瞧我的洞察力,在這世上最有價值的除了錢,就是我的雙眼?!?br/>
“不穿就不穿吧,隨便你?!备哔徊荒偷刈吡顺鋈ァ?br/>
這次活動也邀請了叢顏,因為叢顏曾經也是慈善活動先鋒,這一次她會主持活動,而在開幕式之前,她找到了正在等人的盛昱。
盛昱繞過她要走,可叢顏還是把他給攔住了,仗著盛昱沒法對自己動手,叢顏一上來就問道:“路南莘最近又托你做了什么?”
盛昱面無表情地回答她:“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