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醫(yī)生擦了擦頭上的汗說道:“老朽已經(jīng)盡力了!做到這個(gè)地步已經(jīng)是奇跡了!如果再有什么狀況還請你們另謀高就!”說罷提著藥箱急匆匆離開了。
“啪”卡普鼻子吹起的泡泡爆破了,他睜開雙眼:“糟糕了!怎么會睡著了呢!”低頭看見一邊的艾斯:“艾斯,醫(yī)生怎么說了?”
艾斯:“老頭,你過來看看……”聲音聽上去好像是太過驚訝??ㄆ瞻欀碱^迎上去。這個(gè)女孩的傷口在縫合后還沒有愈合的跡象,反而像是用力睜開縫合的線一樣,全身毫無血色??ㄆ丈焓置嗣A漳鹊氖?,面色暗下來。要不是還有呼吸,他會以為躺在眼前的是一具冰冷的尸體而已……
索隆已經(jīng)整整一個(gè)月沒有見到那個(gè)叫埃琳娜的女人了。他日日夜夜的加緊訓(xùn)練誰的話都聽不見去,他只想著變強(qiáng),他還能變得更強(qiáng)??赡莻€(gè)羞辱了他的女人卻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是出了什么事情嗎?該去哪里找她好呢?記得那次她好像是問了他……風(fēng)車村怎么走?
此時(shí)路飛正一頭扎進(jìn)埃琳娜的懷里不肯出來,他一邊哭一邊蹭:“嗚哇哇哇!埃琳娜!我以為……我以為……嗚哇哇……”
“咚”一旁看著的艾斯毫不留情的在路飛頭上揮了一拳:“白癡!說什么傻話呢!你還是閉嘴去吃你的飯吧!”這家伙最近也在擔(dān)心埃琳娜,連飯都沒有好好吃。
“嘶……”波及到身后的傷口,埃琳娜忍不住發(fā)出聲音來。
路飛連忙抬頭:“埃琳娜!你還在疼嗎?怎么這么久了好沒有好呢!”
埃琳娜苦笑:“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吃飯的時(shí)候摻著膠水嗎?”
路飛:“??”
艾斯將路飛從埃琳娜身上拉下來:“你……有沒有覺得好一點(diǎn)……咳咳、我是說傷口還沒有好,你還是不要亂動的好……”
埃琳娜點(diǎn)點(diǎn)頭,她想動也沒有力氣好嗎?“對了,我躺了有多久了?”
艾斯伸出手算了算說出一個(gè)讓埃琳娜驚訝的話語:“快一個(gè)月了!”
埃琳娜坐起身:“什么???!??!”傷口又疼了起來。
艾斯怒吼:“都說了讓你不要亂動!”
埃琳娜自知理虧,無辜看向艾斯。艾斯受不了她的視線沖擊,只好轉(zhuǎn)過臉作罷。
半夜埃琳娜趁著兩兄弟睡著忍著痛來到了霜月村。一個(gè)月沒來找小綠藻不知道那家伙是不是已經(jīng)把她忘了。
“埃、埃琳娜!”
埃琳娜聞聲回頭,笑了出來。為什么每次降落霜月村的時(shí)候都會無疑遇到小綠藻呢?埃琳娜正準(zhǔn)備笑臉相迎時(shí),索隆卻臉一沉拔刀向她沖過來。那殺氣四溢的氣場,嚇得她連跑都來不及,緊忙喊道:“停!今天特殊情況!我休戰(zhàn)!”
月色下索隆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從聲音聽起來有些怯懦,本來想不管不顧徑直沖上去,但還是在最后一秒停了下來。
索?。骸澳恪毕腴_口問問她是不是還好,可下一秒埃琳娜被腳將他踢倒在地。
埃琳娜笑著說:“對手說的話你也信?”
索隆真是忍到了極致:“混蛋!我不會手下留情的!”
再次準(zhǔn)備沖上去的時(shí)候,埃琳娜卻捂著傷口蹲在地上:“我沒有騙你啦,我是真的受了傷?!?br/>
索隆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再相信她了!可是身體還是停止了動作。
哪里受傷了?嚴(yán)重嗎?
接著埃琳娜又是一腳迎上了索隆。埃琳娜站起身:“小綠藻~不能相信你的對手,尤其不能相信女人。懂了嗎?”
索隆爬起來咬咬牙,這次要是再受騙他就是白癡!蠢貨!憤怒已經(jīng)充滿了他的全身,占據(jù)了他的大腦!握緊手中的刀毫不猶豫開始出最近剛剛研究出來的招式。
埃琳娜癱坐在地上,笑著捂住后面的傷口。索隆怎么可能會再信她?堅(jiān)決沖過去,埃琳娜則打算用能力接下這一招,可誰知身后的傷口越發(fā)疼痛,讓她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索隆冷笑他怎么可能再相信!可下一秒他卻將刀收了回去,抱起身邊一顆石頭遠(yuǎn)遠(yuǎn)扔了出去:“可惡?。?!你就是個(gè)白癡!世界上最蠢的第一白癡!?。?!”
埃琳娜:“???”
索隆出完氣,憤憤走向埃琳娜,盯著她看了半天,終于認(rèn)輸一般繞到她身后扳開她的手接著月光觀察起來。傷口好像又裂開了一樣,血滲了出來染紅了她白色的衣服。
索?。骸拔?!你……”
埃琳娜咬牙捂著肩膀堅(jiān)持站起身:“怎么了?”
索隆深深吸了一口氣,頓了頓,開始咆哮:“你是白癡嗎?。?!受了這么重的傷不好好休息!還來這里干嘛?。?!對自己就這么不在乎嗎????!小心我真的砍了你這個(gè)不知死活的女人?。 ?br/>
埃琳娜扶額:“哎呦,你對我這么兇,嘶……傷口又疼了!頭好暈??!”
索隆:“…………”可惡!這個(gè)該死的女人?。。?br/>
莫比迪克號上,白胡子在房間里正享受著一壺美酒時(shí),門被那繆爾撞開:“老、老爹!”
白胡子‘咕嘟咕嘟’的又喝了一大口酒:“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的,本部的海軍打來了嗎?”
那繆爾吞了口口水:“比、比本部海軍還要可怕……是、是埃琳娜回來了!”
“噗!~~~”剛剛?cè)肟诘木凭捅话缀訃娏顺鰜恚B忙起身將酒壺塞進(jìn)了那繆爾手里,然后一頭扎進(jìn)一邊的水缸,希望能迅速除掉身上的酒味。
埃琳娜倚在門框上看著白胡子的背影:“老爹,你這是在干什么?”
白胡子一震笑著轉(zhuǎn)過身:“老子的女兒回來了~在東海有沒有人欺負(fù)你?”
埃琳娜:“老爹,那酒庫的門是被什么人撞壞的?”
白胡子:“這個(gè)肯定是哈爾塔那群小鬼想喝酒,情急之下弄壞的,老子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他們了,所以你就裝不知道吧!”
埃琳娜挑眉:“哦?”
就在此時(shí)馬爾高急匆匆沖了進(jìn)來,不小心撞到了埃琳娜:“??!埃琳娜!我沒有看清是你!沒事吧?”
馬爾高撞到了埃琳娜背后的傷口,她咬咬牙沖馬爾高擺擺手:“沒事……”接著強(qiáng)忍著挺起身說道:“那老爹,我先回房去休息了。馬爾高我先回房了?!闭f罷匆忙走出了白胡子的房間。
馬爾高滿臉疑惑,要平時(shí)他撞到了埃琳娜,這丫頭怎么會輕易放過他?還有她表情好像怪怪的……
那繆爾挑眉:“你們聞到了沒有?”他的話打斷了馬爾高的思緒。
馬爾高:“什么?”
那繆爾:“埃琳娜的身上有怪怪的氣味,像是……血的問道?!?br/>
白胡子站起身:“馬爾高,去看看!”
艾斯還在睡夢中的時(shí)候就聽到了路飛的聲音:“艾斯?。。。〔缓昧耍。。。“梗。?!你快醒醒啊?。。 甭凤w跨坐在艾斯身上,搖晃著他的肩膀。
艾斯迷迷糊糊睜開了雙眼:“???……什么啊……我再睡會,路飛你別吵了……”
路飛繼續(xù)搖晃著艾斯:“埃琳娜失蹤了?。?!”
艾斯:“哦……嗯…………什么?。。?!”他突然坐起身和路飛的頭撞到了一起。
路飛揉著腦袋,奇怪他明明是橡膠為什么還會疼呢?
艾斯:“路飛你剛剛說什么??”
路飛:“我是說,埃琳娜她不見了!是不是被昨天那幫人抓走了?!”眼看路飛的眼淚快要下來了,艾斯難得溫柔哄道:“放心吧,不會是他們的!那幫人已經(jīng)被老頭抓走了!估計(jì)是她自己走的……”
路飛收住快要出來的淚水:“為什么要走???”
艾斯憤怒捏拳:“那個(gè)笨蛋?。。?!有本事別再回來!??!”
埃琳娜:“阿嚏!嘶……”她躲在房間里,悄悄對著鏡子處理著傷口。這下慘了,又不能讓老爹他們知道,可傷口又在惡化……
“咚咚咚”傳來一陣敲門聲。
馬爾高:“埃琳娜,我和老爹進(jìn)來了昂!”
她趕緊順手拿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噢,進(jìn)、進(jìn)來吧!”
一進(jìn)門迎面而來的就是一陣血腥味,馬爾高這下心里肯定了埃琳娜受傷的事情??墒菫槭裁床桓嬖V他們?是怕他們擔(dān)心嗎?他和老爹交換了眼神隨即上前說道:“我和老爹就是過來看看你,你在東海有見到紅發(fā)那家伙嗎?聽說他斷了一條胳膊。”
埃琳娜撐起僵硬的笑容:“是么……那還真是稀奇啊……”她根本就聽不進(jìn)去馬爾高的話,身后的傷口越來越疼,為了不露餡只能盡快打發(fā)老爹他們出去。
白胡子:“埃琳娜你哪里不舒服嗎?怎么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
埃琳娜:“哦……大概是沒休息好,動用能力回來的,所以有些累?!彼龥]有注意到身后的傷口開始出血,已經(jīng)有幾滴落在了地板上,被白胡子和馬爾高看在了眼里。
馬爾高:“這樣……你真的沒事嗎埃琳娜?”
埃琳娜堅(jiān)定點(diǎn)了點(diǎn)頭:“是啊沒事?!彼阅銈兛熳甙?!
馬爾高:“那么……地上這些你怎么解釋?”
埃琳娜第一反應(yīng)就是低頭看去,沒看到什么稍微側(cè)過身看了看,糟了,血滴在了地上。身后白胡子震怒的聲音傳來:“埃琳娜!你身后的傷是怎么一回事??!”
她終于堅(jiān)持不住癱坐在了地上,白胡子立刻上前扶住了她:“馬爾高!快去叫船醫(yī)!”
渾身發(fā)冷的埃琳娜蜷縮在白胡子的懷里,她突然覺得一切都好了,傷口病痛一下子都消失了。這就叫做家嗎?想著想著一滴眼淚劃過了臉頰,這種感覺真是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