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加銘,我次奧你大爺!”
在謝乙航的臉上先是冒出錯愕的神情,隨后羞憤將其取而代之。
感受著屁股上傳來的疼痛感,對施加銘破口大罵著的謝乙航,此時他哪能不明白自己“好搭檔”施加銘心中的想法是什么。
不就是想要以他為墊子,不讓自己被木門吸住嗎?!
“施加銘你特么不得好死!你個狗東西!老子要殺了你!”
又被踹了一腳的謝乙航,他漲紅了臉,臉上怒容可怕地吼道。
不斷嘶吼著的謝乙航完全不在意會不會將廚房中的中年男子引出來,在他而今的心里,他就算死也要拉著施加銘一塊下地獄!
“罵吧,如果這樣能讓你感到心里面會好受些,你就盡管罵吧。罵的越狠,我就越?jīng)]有心理負擔?!?br/>
面色淡然,施加銘回著謝乙航話語的同時抬起右腳隨后又是使勁一踹。
“我們兩個總得逃出去一人,乙航既然你已經(jīng)被困住,那現(xiàn)在只能由我來逃出去了?!笔┘鱼懙淖焐先绱苏f道,這只是他為了讓自己感到心安理得的言語罷了“更何況本就是因為你個蠢貨沒有帶鏡子,我們才會淪落到眼下這般地步,此事你全責??!”
一腳又一腳,從最初到現(xiàn)在,施加銘踹在謝乙航身上少說都有二十腳了。謝乙航后背的骨頭已碎成無數(shù)塊,人也變得奄奄一息,可木門卻依然完好無損,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xiàn)。
“該死,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費了那么大的勁,甚至不惜廢掉謝乙航,可為什么?為什么還是沒能破開這道木門?!
現(xiàn)如今施加銘已經(jīng)停下了踹謝乙航的舉動,看著紋絲未動的木門,他的內(nèi)心逐漸被絕望所充斥。
就在施加銘想要轉(zhuǎn)身砸了屋內(nèi)所有物品的時候,他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出現(xiàn)了,那名中年男子已從廚房中走了出來!
“嗯?你們站在那兒做什么?兩位客人,我為你們精心準備的菜肴就要上桌了,麻煩請你們快點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br/>
見到施加銘與謝乙航待在木門處的中年男子,他像是不知道二人在那里是想要做什么似的,語氣異常平淡。
“哦,好的,我們這就去。”施加銘先是點頭應了聲,旋即眼珠子一轉(zhuǎn)向著中年男子發(fā)出求助道“不過這位大哥,我朋友他動不了了,你能幫幫他坐到位置上去嗎?”
“當然可以,你也快坐到位置上去吧,我為你們精心準備的佳肴肯定是你們過去不曾吃到過的?!?br/>
在中年男子朝著被木門吸住的謝乙航走去之際,施加銘也正向著餐桌走去。當二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施加銘驀然間轉(zhuǎn)過身來,下一瞬他的右拳帶起陣陣凌厲的拳風直接轟擊在了中年男子的背脊上。
施加銘的右拳從中年男子的背脊處將其身體貫穿了個透,此乃施加銘的全力一擊!
抽回手來,站在后方的施加銘看著一動不動的中年男子,看著他身上那個被自己轟出來的窟窿,施加銘瞬間感到安心了不少。
“怎么…沒有血?”
正所謂高興不要高興得太早,殺敵切記要補刀。施加銘的安心感持續(xù)了不過短短一會,隨后當他還在疑惑著中年男子沒有血液流出的時候,只見站在他面前的中年男子竟是突然轉(zhuǎn)過了身來!
胸膛上帶著可以清晰看到身后場景的空洞,面朝著施加銘的中年男子臉上面無表情,他的冰冷的目光盯得施加銘的寒毛直豎,現(xiàn)實版的恐怖場景!
幽暗的房屋內(nèi),施加銘此時只感到自己的衣服已被背上冒出的冷汗給浸濕,被中年男子盯著的他正心中著急的思考著接下來該要如何是好。
然而施加銘的辦法還沒來得及想到,那死尸亡靈一般的中年男子便開口道“看樣子你們做出了錯誤的選擇?!?br/>
高達三米、體型肥胖的中年男子,他那寬厚的手掌向施加銘的腦袋伸去,見狀抬起雙手抵擋想要做出反抗的施加銘,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卻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在那名中年男子的面前,奮力抵抗的施加銘不堪一擊,只是區(qū)區(qū)一個照面,施加銘居然就被打趴在了地上!
“噢,兩位客人,雖然你們做出了錯誤的選擇,但仁慈的西奧多還是愿意再給你們一次機會。”在將身子軟如爛泥的謝乙航以及吐了一大口鮮血的施加銘扔到椅子上后,中年男子指了指餐桌上兩大碗熱氣騰騰的鮮美~肉湯說道“喝掉它們,然后把你們的評價告訴給我?!?br/>
與奄奄一息,動都動不了的謝乙航不同,屈服于西奧多武力的施加銘,他雙手顫抖地端起了擺放在他面前的那一大碗肉湯。
聞著肉湯散發(fā)出來的香味,這本該是令人食欲大動的場景,可……施加銘在肉湯之中發(fā)現(xiàn)了一樣令他眼熟的東西,一只肥大的豬耳朵漂浮在他的那碗肉湯里!
心中犯惡心,施加銘強忍著干嘔的沖動,他在看到豬耳朵的第一眼就聯(lián)想到了那只被歐陽盈解決掉了的豬頭人。
【也有可能只是普通的山豬吧?!?br/>
哪怕是心中安慰著自己這般去想,也已改變不了施加銘心中對其產(chǎn)生的厭惡感了。
“怎么了?你不愿意吃我西奧多精心做出來的美食是嗎?!”
西奧多的吼聲尖厲,臉上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神情的他只差沒有把恐嚇二字直接寫在臉上。
“愿意愿意!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呢?我只是想在喝這碗肉湯之前好好地醞釀一番情緒,畢竟這可是我這輩子都沒有吃到過的美味啊!”
深怕對方一個不高興又是一巴掌落到自己身上的施加銘,他當即對著西奧多一陣猛夸。
【看來現(xiàn)在只能想辦法磨時間了,希望歐陽盈跟洪霖雅那兩小妞會來找我們吧?!?br/>
心中暗暗想到的施加銘,他在端起肉湯后隨即閉上眼睛喝了一口,不得不說如若沒有那心理上的厭惡感,這肉湯的味道還真的挺不錯。
“這湯味道鮮美,可、可真棒啊……”
睜開眼睛的施加銘,他尚且沒有注意到自己說話已是變得不利索了起來。在他的眼中,周圍的場景漸漸變得扭曲,而那名一直看著他的中年男子西奧多,對方身上的窟窿居然已是消失不見!傷口愈合!
“砰。”
看著暈了過去,臉部整個沒入碗中肉湯里的施加銘,西奧多臉上浮現(xiàn)出了滿意的笑容,緊接著他轉(zhuǎn)頭看向無法行動、就連開口說話都十分不易的謝乙航道“不要著急,我親自喂你喝,來嘗嘗我西奧多的廚藝吧?!?br/>
動彈不得的謝乙航,坐在椅子上的他臉上驚恐萬分,看著向自己一步步走來的西奧多,謝乙航頓時胯下一熱,不多時他的椅子下方多出了一灘水漬。
站在被灌了下肉湯的謝乙航身旁,看著趴在餐桌上昏迷不醒的二人,西奧多的臉上露出了陰森的笑容。
“嘎嘎。”
房梁之上的黑羽怪鳥也在此時落在了西奧多的肩頭上叫喚了聲。
以上是施加銘和謝乙航的遭遇,時間回到他們倆跟歐陽盈、洪霖雅約好的午飯結(jié)束會合的時候。
“這兩個人怎么還沒有出來?”
收起鏡子的洪霖雅皺了皺眉頭,她并不知道早在十來分鐘前施加銘還有謝乙航的鏡子就已被一只怪鳥給帶走了。
“連個時間都不遵守。小盈,我們真該聽李四和王五的話自己一隊行動,就不該帶著這兩個累贅?!?br/>
又過了幾分鐘,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的洪霖雅向歐陽盈抱怨道。
“我們走吧雅雅,他們兩個多半是出事了。”
低頭蹙著眉的歐陽盈在地面上打量了許久,在她確定施加銘與謝乙航的鏡子消失不見后,她便得出了兩人怕是已經(jīng)出事了的結(jié)論。
“嗯?他們出事了?!”
快速跟上歐陽盈步伐的洪霖雅不解地問道,隨后歐陽盈便將自己的發(fā)現(xiàn)告訴給了她。
有了前車之鑒,二人在提起了警惕的同時也明白并不是有鏡子可以逃回平臺空間就能萬無一失的。
鏡子也會丟,也會成為被敵人守株待兔的物品。當然若是讓她們知道施加銘和謝乙航真正栽跟頭的原因是謝乙航偷了懶沒將鏡子帶在身上的話,她們肯定會對此無話可說。
歐陽盈、洪霖雅二人在黑暗森林里走了將近兩個小時過后,林間的毒蟲野獸倒是見到了不少,可任務里要求的詛咒之物卻是一個也沒見到。
對于任務上的詛咒之物,她們倆可是有針對性地在尋找。二人主要在找的是魔化的豌豆藤、被詛咒的枯井以及赤紅的密室。
在她們看來這三個詛咒之物應該是無法移動的,只要好好在黑暗森林里搜尋下去總能發(fā)現(xiàn)。
【小盈,有東西在跟著我們?!?br/>
又過去了半個小時,跟在歐陽盈身后于林間穿行著的洪霖雅突然傳聲說道。
【嗯,我也感知到了。我們在前面的草叢后頭停下,然后殺對方一個回馬槍。】
為了不打草驚蛇,繼續(xù)朝前走著的歐陽盈在心中對洪霖雅回話道。
有了決策,二人的速度一下子提快,轉(zhuǎn)眼間便來到了歐陽盈所說的草叢后面。
站在草叢后面的歐陽盈和洪霖雅,二人等候著早在十分鐘前就偷偷跟在她們身后的生靈。
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兩人的心中紛紛提起警惕,同時各自都醞釀好了時刻待發(fā)的攻擊。
數(shù)秒之后,隨著她們面前的草叢被扒拉開來,一個梳著兩條小辮子、模樣在六七歲左右的女孩兒于草叢中探出了腦袋。
剛從草叢中探出頭來便看到正等候著自己且神情嚴肅的歐陽盈以及洪霖雅,被嚇了一跳的女孩兒,她連忙后退了一小步同時腦袋縮了縮。緊接著只見在二人的眼前,女孩兒面顯緊張地弱弱問了句“大、大姐姐們,你們有見到過我的媽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