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一點,可別想著逃走”
粗暴的將卡蓮扔進了牢房,衛(wèi)兵們說笑著將房門鎖上了。
“噢啦,不把她困住真的沒問題嗎?”
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伙伴,其中那個略顯瘦弱的衛(wèi)兵B說道。
“煩死啦你,比起這個。我們還是去喝酒吧。商店街附近新開的酒吧可是有很多漂亮姐姐的哦”
用著一副痞子相,衛(wèi)兵A朝著同伴擠眉弄眼。
“這不太好吧,我們可是在工作”衛(wèi)兵B在做著最后的掙扎。
“還有30分鐘就換班了,沒事的?!?br/>
“……那,好吧”
說笑著,二人消失在了樓梯的拐角處。
“嘁,真是沒有職業(yè)道德,不過勉強感謝你們吧。”
從樓梯的陰影處走出了一個高大的身影,他揉著腦袋抱怨著。
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卡蓮帶著疑惑的目光抬起了頭。
借助著微弱的燭光,卡蓮看到了一個穿著衛(wèi)兵制服帶著鳥啄面具的金發(fā)男人。
可能是因為這一系列的事情而搞得頭腦暈乎,她并沒有認出來人的身份。
“安靜一點啊,我可是從前天開始就沒有睡覺。難得今天沒有被吊起來……”
用著迷迷糊糊的聲音,卡蓮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儼然一副將要睡著的樣子。
“真不愧是卡蓮嗎?居然在這種時候都能睡得著。”
壓制住內(nèi)心暴躁的情緒,奧托用著平時那一副調(diào)笑的口吻。
“我說你啊,給我安靜……誒,奧托?”
猛地抬起頭準備抱怨幾句的卡蓮正好撞上了奧托取下臉上面具的時間,本想說出的話語被生生的咽下,卡蓮的眼神中透露出來驚訝和……害怕
“誒,我說你怎么到這里來了?這里的守衛(wèi)呢?”
盤起身體,卡蓮就這么席地而坐,她尷尬的尋找著話題。
“守衛(wèi)的話估計已經(jīng)睡著了吧(喝醉),趁現(xiàn)在快走吧?!?br/>
從背后掏出了手槍,奧托對準門上的鎖就扣下了扳機。
“鏘”
擦出了絲絲的火花,反彈回來的子彈擦著奧托的鬢角飛過。
“怎么回事,居然這么堅固嗎?”
平復下緊張的內(nèi)心,剛才可就差一點就gg了。
“那不是當然的嗎?這可是專門關押崩壞獸的籠子啊?!?br/>
用著一副看白癡的目光,卡蓮對著奧托說道。
“不管如何總要試一試吧?!?br/>
沒有理會卡蓮的話語,奧托將手中藍紫色的鬼角調(diào)節(jié)為炮型。
“喂喂喂,別開槍啊。你這樣是會讓崩壞獸恐慌的。我還想睡覺呢。”
站起身來,卡蓮慌忙的在奧拓身前擺著手。
皺了皺眉,奧托還是放下了手中的槍。如果真的那么做的話,說不定真的會因為強光引起崩壞獸的恐慌,那樣的話,就會有人來了。
“嘁”
砸了砸嘴,奧托揉著自己的頭發(fā)。
“對了”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從懷中抽出了那把擱得他生疼的太刀。
從握上刀柄的那一剎那,絲絲的寒氣就透過手掌蔓延全身。
緩緩的將刀從鞘中抽出,空氣中凍結的水分呈現(xiàn)霧狀向下飄落。
“這把刀真的不會化掉嗎?”
吐槽了一句,奧托十分清楚凍結的形式只是崩壞能的一種表現(xiàn)手法,所以說想要用來做刨冰是不可能的!?。?!
“有人來了!”
原本懶散的眼神變得認真,卡蓮緊盯著奧托的身后如此說道。
“快點藏起來!”
“偏偏在這種時候!”
弓起身子,奧托將手中的刀斜舉到面前做出進攻的架勢。
“喂,你要做什么?”
看到奧托的舉動,卡蓮有些激動。
“安心吧,只是讓他昏過去而已?!?br/>
“噠噠噠”
伴隨著漸進的腳步聲,奧托也不由得抓緊了手中的刀。
“那個,卡蓮小姐……”
身影逐漸來到了燭光下,微弱的光亮照出了來人的半張臉。
就在這時,在那燭光照射不到的陰暗角落里,一道寒芒一閃而過。
快速的接近對方,反射著微弱寒光的刀鋒上映照出了來人那驚恐的目光。
衛(wèi)兵嚇得癱軟在了地上,為此他幸運的躲過了奧托削向他脖子的刀。
“等,等一下!我是來就卡蓮小姐的!”
蹬著腿向后挪動,衛(wèi)兵抬起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部。
他的表情因為驚恐而皺成了一團,沒有絲毫骨氣的流出了眼淚。
用著狐疑的眼光,奧托瞇起眼睛大量著面前癱坐在地上的男人。
處于男人的第六感,(奧托:誰有那種東西啊)奧托覺得眼前的人渾身透露著一股令他反感的氣息。
“情敵?不會吧!說起來卡蓮既有實力又有相貌,有一批愛慕者也是可以理解的吧……個屁啊”
騷臭的氣息將奧托的思緒拉回,他用著一副嫌棄的眼神望向癱軟在地上的衛(wèi)兵。
“我記得你,衛(wèi)兵A”透過鐵牢的縫隙,卡蓮看清楚了來人的樣貌。
(不要隨便就給人起名字啊?。。。?br/>
“是么?真是太好了,沒想到你居然能夠記住我!”
爬到了卡蓮的牢籠前,尿褲男抓住了牢房的鐵欄桿。
“和我一起的那個家伙已經(jīng)被我灌醉了,所以沒事的?!?br/>
看樣子能夠被卡蓮記住確實令他很高心,衛(wèi)兵甚至連奧托原本貼在在他臉上的刀鋒都忽略了。
“啊,因為你摔得我很疼,所以記得特別清楚?!?br/>
沒有絲毫情面的毒舌,和奧托待久了的卡蓮也學會了如何損人。
“噗”
捂住想要發(fā)笑的面孔,奧托惡意猜測的此刻對方那崩潰的表情。
“喂,你不是說是來就卡蓮的嗎?有鑰匙的話就快點拿出來!”
將手中的刀插入鞘中,奧托從后方緩緩的走來。
“誒……!”
似乎對于奧托還有這深深的恐懼,尿褲男背靠著鐵欄癱坐在地。
“快點拿出來??!”
顯得很不耐煩,奧托的語氣帶上了絲絲的殺意。
“是,我馬上就拿出來!”
轉(zhuǎn)過身窸窸窣窣的從身上翻找了好一會,他從身上摸索出了一串鑰匙。
“快開門!”
“是”
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奧托,尿褲男尋找著開門的鑰匙。
“別白費功夫了!我是不會就這么走掉的!”
就在此刻,卡蓮用著堅定的語氣說道。
“哈?你是瘋了嗎?不走難道準備等死嗎?”
“是的,如果那就是我的命運的話”
“事到如今你難道還抱有那天真的幻想嗎?”
氣憤的將正在開門的衛(wèi)兵推開,奧托接過了他手中的鑰匙。
“就算是用強硬的,我今天也要帶你離開?!?br/>
“沒用的,你是戰(zhàn)勝不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