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山珍
卻說陳氏雙兇自從進入林子已經(jīng)兩天有余了,要找的幾種材料途中遇到的都不怎么合適那對巨牛角,本以為能撿個懶。
一路行來,都是小打小鬧的,對于陳氏雙兇來說的確算不上是危險。途中的遭遇或者因為五臟廟而被遭遇的大大小小的冤魂,都沒有能使兩人新武器開殺戒;甚至于陳青瑤都是一路看過來的,沒有動過手,陳青瑤倒是想搭把手來著,一是發(fā)現(xiàn)的確沒有機會,二是陳青陽一直都是主張“一個能靠一雙手就能填飽幾個胃的男人,才能擁有一個或者兩個女人?!彼詾檫@后半句話,陳青瑤的胃口從陳青陽能獨立狩獵的時候一直就在上漲,到如今的表現(xiàn),就是除了食量驚人以外,就是陳青瑤在村里女性中那鶴立雞群的身高,淳樸的村民都一致認為她能生能奶的身子也是平生僅見的;還有就是在男人中也算是處于上鋒在力量。
所以在那些命斃拳腳之下或制導(dǎo)鵝卵石之下的大大小小的小可愛們,陳青陽也只取最美味可口的部位,每次都不少于九斤的量,就這還是剛好夠二人的胃口的,一人四斤一人五斤的分,恩,你沒聽錯,就是四斤五斤,如果沒有這個概念的話,你想想四五十個雞蛋或者人的腦袋;你也沒有猜錯,四斤份是陳青陽,五斤嘛,呵。
有次陳氏姐弟和項杵曾帶上已經(jīng)長大的小屁花玲出獵,只行進到綠陰森林邊緣處,算是對小屁花玲的實戰(zhàn)教學(xué)了,這樣的模式也是村子形成不久的一種熟手帶新手的規(guī)矩了。直到那天,小屁和花玲才算是知道陳青瑤食量的開花板在那。
這天一行人在森林邊緣尋找著適合教學(xué)的對象。五人貓在草叢中,各自拿眼睛偷瞄著路過的教材。
一頭出門散心的熊瞎子路過草叢時停了下來,并沒有發(fā)現(xiàn)有人正拿眼瞪它,只是在那仰頭感受的陽光的味道。
草叢中的小屁用腚頂了頂右手邊的項杵輕聲道:“這個我看行?!?br/>
“不得行,要是有經(jīng)驗,以我們兩個的力氣勉強闊以搞定的?!被岣糁惽喱幣涝谀牵瑩屜乳_口道。話還沒有說完就趕緊捂住了口鼻,陳青陽陳青瑤還有項杵也同時屏住了呼吸,只有小屁訕訕的開口道:“豆子吃多了點?!?br/>
“李小敢,你個瓜娃子,打個屁都沒得響聲是不是?!被嵛嬷鞇瀽灥馈?br/>
小屁剛想開口回擊,只感覺領(lǐng)子一緊整個人頓時倒飛出草叢,同時倒飛出去的還有花玲。
原來那邊的熊瞎子本來正在感受陽光的味道,不想這進起了微風(fēng),隨風(fēng)飄來了一陣惡臭撲了個滿臉。黑熊當(dāng)時就是火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人立而起。這時的三個老鳥自然知道壞事了,被發(fā)現(xiàn)了,當(dāng)下,三個動作各有不同,就像排練過一般熟練。幾個人的身位,分別是,陳青陽在最左,陳青瑤在中間,項杵在最右,三人夾著小屁與花玲。陳青瑤與陳青陽不分先后,各自提起一只就倒掠而去;而項杵則是原地起跳,躍出草叢,以野蠻沖撞的姿態(tài)沖向人立而起的黑熊。
這黑熊也不是什么異獸,人立起來不過兩米七八的樣子,此熊剛想開口怒吼一聲,以泄胸中怒氣,卻突見草叢中跳出一虬髯大漢,正滾滾向自己而來,熊嘴剛張開馬上閉嘴,也不站立了,好家伙,比自己還高出幾個頭,粗上兩圈的人形生物這輩子也沒見過,一看就是不好相與的,掉頭就跑。
項杵見狀,那能讓它跑了,幾個大踏步,一蹦就是七八米,以三百斤以上的人形炮彈就騎在了黑熊的背上,伸出鍋蓋般的大手一把就把熊頭按進了還算軟和的地里,黑熊頓時就趴在了地上動不了分毫。
“行了,你們過來吧?!表楄乞T在熊背上向背后喊道。
這邊的兩小只才回過神來,二臉懵逼。
花玲開口了:“李敢,這個你學(xué)得來不?”
小屁一陣撥楞腦袋道:“恩~學(xué)不來,學(xué)不來?!?br/>
走在后面的陳青陽一腳踢在小屁的腚上笑罵道:“要不是你的那一記不聽聲響的悶屁,這熊在我們的掠陣下是可以練練手的?!?br/>
陳青瑤接著笑道:“現(xiàn)存就能只能練練嘴了?!?br/>
項杵等幾人來后才對兩小只說道:“你們誰來給它放了屁了?!?br/>
花玲聽罷,嗆的一聲拔出短劍就要上前,小屁見狀急忙上前從花玲手中奪過短劍口中說道:“這種血刺呼啦的事情,怎么能讓女孩子動手呢,我來我來?!痹捔T,只見小屁走上前去想也不想的對著黑熊的菊花就是一陣突刺!騎在熊背上的項杵差點給掀了下去,熊頭是真沒有按住,那慘叫聲,林子里的鳥就陣飛了一片,其他幾人見狀表情也是各不相同,陳青陽和項杵只覺得菊花一緊,心中直道‘狠人!’,陳青瑤和花玲只是一臉鄙夷,心中直道‘下流’。隨后項杵只得一拳打了個滿地桃花開,結(jié)束了黑熊悲慘的下半身,恩的確是下半身。
接著眾人也覺得餓了,自然是埋鍋造飯。
又是一陣桃花開遍地,熊皮,熊心,膽取下帶走,熊掌什么的太糙丟了,沒個十個八個小時,根本造不動,熊肉撿好處先料理了四十斤,剩下的帶回村;四十斤肉,項杵一人就干了一半,小屁花玲一人兩斤,陳青瑤和陳青陽嘛,一人八斤!這可給小屁和花玲驚著了,項杵畢竟幾百斤的個頭,吃的多好像理所當(dāng)然;陳青陽也能勉強接受,陳青瑤的派頭可是兩人沒有想到的,兩人只覺得是陳青陽的廚藝超常發(fā)揮了,他們那里知道,陳青瑤這是正常食量,至怎么能吃這么多,陳青陽幾年前問過,當(dāng)時陳青瑤只是說了句“我這吃夠幾人份了吧?!焙髞黻惽嚓栐僖矝]有問過。
那天除了見識過陳青瑤的食量與身材嚴重不匹配外,李小敢還得了李小屁這么個混號,因為后來的好幾只實戰(zhàn)教材都晚節(jié)不保,大家問他為什么如此殘忍對待小動物,李小敢滿不為意的說“現(xiàn)如今的這些變異生物皮糙肉厚的都賴操,我觀察的仔細著呢,目前我又沒有項大哥和青陽哥那么大的力量,也就肛門這個地方,幾乎是所有動物的罩門,捅起來輕松又愜意。”當(dāng)時幾人除了花玲有點臉色不詳,都是點點頭又想說些什么又沒有開口,只有陳青陽給了一個鼓勵的眼神,得到了偶像的贊許,小屁決定把這項技術(shù)發(fā)揚光大。許多年后,李小敢還有個掏肛狂魔的混號。
說話陳氏雙兇二人行至晌午,這是飯點啊,對于吃,二從來是不會虧待了自己的。所以也沒有如何交流,二人默契的四處張望著午餐。
兩一前一后在慢慢行進,陳青陽在前扛著大刀溜溜達達的四下掃視著,林子靜悄悄的,只有微風(fēng)在幾十米高的樹冠上撫過的沙沙聲樹下幾乎感覺不到任何空氣流動,潮濕而沉悶。陳青陽沒有瞅到什么食材轉(zhuǎn)頭剛欲問問陳青瑤有沒有什么能果腹的,就在轉(zhuǎn)頭的瞬間停下了,眼中精光連閃,停下腳步同時伸出一掌示意后面的陳青瑤停下,然后了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等陳青瑤停步后,才伸手指向七八米外的一顆死于競爭枯死大樹干,半徑約莫五米左右。
順著陳青陽的指向看去那棵樹干上有幾個凸起,乍看無樣就像是樹瘤子,定睛一看,那那是什么樹瘤子,分明是偽裝好伺機待發(fā)的捕鳥蛛,災(zāi)年前的捕鳥可不會有如此高明的偽裝,也沒有如今這碗口大小的個頭。
現(xiàn)存的捕鳥蛛沒有了毒液也不會吐絲了,眼神也不怎么好使了,全憑聽力和足端的傳感器來辨別方位,有著兩條長而鋒利的前肢和六條一跳就能輕松越過三米后肢,還有后肢上覆蓋的絨毛是天然的麻藥,仗著群居個頭大自帶麻藥和變異來的一身甲殼的優(yōu)勢現(xiàn)如今還沒有幾個天敵。
但是對于同樣是在災(zāi)年后挺下來不同于災(zāi)年前的人類來說,人類還是多數(shù)生物的天敵;其實災(zāi)后還能堅挺到如今的生物,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都發(fā)生了變異或者急速的進化,那里還有什么溫順的物種。災(zāi)年前,兔子蹬鷹本來是兔子精才能施展的絕技,現(xiàn)如今的兔子,可不僅僅是蹬鷹了,牙都能給你踹下來。
陳青瑤看到那幾個碩大渾圓的蜘蛛腚,還有那指頭粗的八條蜘蛛腿,登時喜上眉梢,因為吃過一次,第一次吃的時候還嫌棄蜘蛛長相來著,在陳青陽鼓勵的眼神下淺嘗了一口后咂咂嘴后,味道像極了螃蟹,又沒有腥味,肉質(zhì)似蝦,口感極佳,特別是那碩大渾圓的蜘蛛腚幾乎全是肉,不管是烤是煮還是蒸,只要一剝殼閃亮圓潤的白肉不含脂肪,一大口咬下去,好吃的快要哭出來,不管沾椒鹽醬油還是醋風(fēng)味又是不同;只因在綠陰森林中才有,不易儲存,又不好找,而且并不好惹,所以在陳氏姐弟的食譜中是頂級山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