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的迷惑在看到金帛之后解決了不少,雖然依然不知道王景刑去了哪里,也不知道老爺子和王景刑之間有什么隱秘,但可以確定王景刑還活著。
地上的話確實是王景刑留下的。如果是八人重留得話,完全沒必要說這個墓是假的,讓老爺子離去,應(yīng)該引老爺子出來才對!這只能說明老爺子和王景刑是一伙的,而八人重另有陰謀。老爺子可能在半路沒人了,所以王景刑留下這段話給老爺子!那時候發(fā)生了什么!
“老駱,你看這老頭是不是不高興了啊!你看他的臉都紅了!”胖子指著金棺里的祭師說道。
“死都死了,怎么會變臉,你看錯了吧!”對胖子的話感到好笑不已,伸頭看了進去,姥姥的,真的變臉了。
原本慈祥紅潤的臉變得鐵青,一層細細的紅色絨毛緩緩溢出,覆蓋了臉孔還有露出的雙手,這哪是翻臉啊,這是尸變!
古代以來分有的僵尸有很多種,最常見的是紫僵、白僵、綠僵、毛僵,比較難對付的是飛僵、游尸、伏尸、不化骨、尸傀,最難見到的是尸魃,也就是旱魁,旱魁是千年僵尸,旱魁一出,赤地千里。祭師臉上長出紅毛,應(yīng)該是毛僵,但沒聽說過毛僵里有紅毛僵的?。?br/>
“老駱,你看九蛇權(quán)杖是不是在動??!”胖子緊張的把九蛇權(quán)杖放到我面前!
“胖子,都這時候了,就別添亂了!”九蛇權(quán)杖就是金子做的,怎么可能會動,“嘶”,恩,什么聲音。怪異的聲音縈繞耳邊,總覺得這九蛇陰森得看著我,隨時會一口咬上來,紅寶石的眼睛眨了眨,這...這...這權(quán)杖真的會動!
王紫瑾沖上前,一把搶過九蛇權(quán)杖扔進了金棺里,焦急地喊道“趕緊把棺蓋蓋上!”
“你干麻把它扔了,那可是錢啊!”胖子不明白地問道!
“你哪那么多廢話,紫瑾讓做就做,她自然有她的道理!”猛拍胖子一下,讓他干活,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祭師的尸變和九蛇權(quán)杖有關(guān)!
開棺時就知道這金棺蓋很重,但沒想沉重到我和胖子不能撼動它絲毫,紫瑾上來幫忙,臉脹的通紅,也只是微微抬起!
“黎九,趕緊過來幫把手!”看到黎九依然死人樣坐在棺材邊,氣就不打一處來!
黎九瞟了我一眼,囔囔了什么,又低下頭去,卻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站起,在棺蓋上突然來了一腳,棺蓋受力被踢了起來,黎九用僅剩的右手一把抓住棺蓋一角向金棺走去。有黎九加入,瞬間輕松了不少。黎九的身手也看得我暗暗心驚,他對我們還是藏了一手,要不是當時他失去了理智,我還不得讓他打死!
金棺內(nèi),祭師已經(jīng)完全被紅色的毛發(fā)覆蓋,硬直的毛發(fā)甚至刺穿了龍袍裸露出來,連九蛇都慢慢扭動起來,依然是金蛇的鱗片,紅色的眼睛,卻已無高貴的樣子,只有陰冷無情。將棺蓋蓋了上去,擦了擦額頭的汗,吃力的坐在地上。
“紫瑾,剛剛那是什么,祭師臉上的毛不像毛僵??!而且那九蛇權(quán)杖也......”我心有余悸地看向紫瑾。
“那是傀生術(shù)!在蛇還是卵的時候吞下肚,蛇卵會在肚子里孵化,然后就一直生活在人的肚子里,人要拿自己的精血喂養(yǎng),當蛇成年就會從人嘴里爬出,這樣蛇與人就是同靈魂同**的混生體!”王紫瑾咽了咽口水,一股惡心感涌上心頭,滿臉厭棄地說了下去“祭師應(yīng)該是生吞了不少毒蛇下肚,將胃里的同生蛇變異到蠱蛇中的王者九蛇!那過程痛不欲生,能活生生把人痛死,要是處理不好,人也會被肚子里的毒蛇咬死!”
“這個巫術(shù)有什么目的,如果沒有好處!祭師不會嘗受這樣損人不利己的痛苦!”我問道!
“同靈魂,同**,當然也就有同樣的壽命!九蛇是蠱蛇中的王者,壽命自然長久!人無法適應(yīng)活這么長時間,就要陷入沉睡,這是缺陷之一;這個蠱術(shù)另一個缺陷,人與同生物不得分離,如果分開了,那人會失去理智,變成紅鬃!”王紫瑾嘆氣著將頭垂下。
“你的意思,那不是尸變,是蠱術(shù)紅鬃!”看著王紫瑾頭痛的表情,心里哀嘆,怎么自己第一次盜墓就這么多事??!
“老駱,你說咱們接下來怎么辦,那紅鬃不會把棺蓋掀了吧!”胖子多嘴道。
“你個死胖子,就不會說點吉利話嗎!要不是你拿九蛇權(quán).......”
”嗙!”一聲悶響打斷了我的話,棺蓋在空中翻著滾的飛了出去,“砰”深深卡進了墻壁。
“該死的,你個烏鴉嘴,下次不要說話!”現(xiàn)在的我是打死胖子的心都有了。
紅鬃站在金棺里,那高大的形象仿佛一蓋世魔王,紅毛遍布全身,就像刺猬的刺一樣高高凸起,眼睛黑洞洞的一般,陰沉的能滴出水來!九蛇不時地探出頭來,打量著面前的四個人,似乎在思考哪一個弱一點,好欺負!
該死的,一個紅鬃已經(jīng)能把我們都弄死在這了,再加一個已有智慧的九蛇,這是作死??!“跑!快點!”率先邁腿跑了出去。
話音剛落,一陣罡風落到剛剛我們蹲著的地方,“砰!”一個小坑被紅鬃硬生生得砸了出來,紅毛整根刺進地里,這要是砸實了,還不得變?nèi)忉u。
紅鬃一次沒撲倒,又躍了上來,那砂鍋大的拳頭沖著我就打!又是我,為什么又是我!難道我的身體就那么招鬼嗎!強控著身體向一邊倒去,強勁的罡風依然刺得臉生疼,這到底是什么怪物!
“嘶!”什么聲音,低頭看才發(fā)現(xiàn)九蛇已經(jīng)在我要倒下去的地方,張著九張嘴等我,與其被蛇咬死還不如被紅鬃打死,可悲催的是,身體已經(jīng)倒下,力不可回轉(zhuǎn)!看著越來越近的蛇口,看著那清晰到可以數(shù)數(shù)的蛇牙,不斷伸縮的蛇芯,呼吸都不順暢了!
“砰!”槍聲,現(xiàn)在有槍的就只有黎九了,他是......九蛇被什么射到,移出去好幾米,后面紅鬃的拳頭也跟著到了,突然感覺腰上被什么纏住,這感覺似曾相識?!班亍钡孛嬗肿尲t鬃砸出一個洞。
胖子的聲音傳來“老駱,出去一定要買彩票!每一個鬼東西都沖著你來的!”胖子拉著我出去了。
這胖子,都這時候了,還開我玩笑!耳邊“呼~呼~呼~”聲不斷,紅鬃又打了過來,這該死的,有完沒完了!胖子推著我向一邊倒去,自己卻對上了紅鬃的拳頭。
“??!”胖子一聲怒吼,伸拳和紅鬃對了一拳,“咔擦”胖子手骨斷裂,扭曲成一個弧度,紅色的鬃毛深深刺進胖子的手骨,整只手臂一瞬間變得通紅,像烤熟了的豬蹄,鬃毛有毒!
紅鬃揮著拳頭再次打向胖子,“畜生,看刀!”抽出柴刀向紅鬃砍去紅鬃揮手一拳,“呯噔”柴刀從中間被打斷,我也成了斷線的風箏飛了出去,撞在了墻上,“噗”一口血吐了出來。
“呠...咚...咚...啪...”一把黑色的東西掉在了我的面前,63式半自動步槍,這不是我用來堵盜洞的嗎,難道!
抬頭看去,我正好撞在有盜洞的墻下,強大的沖擊力將卡著的63式撞了下來,這也就意味著.......
“咯嘎嘎嘎嘎嘎......”尸煞的聲音在四周響起,一個滿是觸手的骷髏從盜洞里伸了出來,一滴粘稠惡心的液體滴到我的臉上,冤家路窄啊!前有紅鬃
,上有尸煞,已無生路!
“哼...呵呵呵....”娘養(yǎng)的,我是該買張彩票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