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能傷害到你的,一定是那些你曾經(jīng)最為相信的人,外人能傷到你什么呢?只不過是感嘆一下這個世界的現(xiàn)實和大不了冷笑一聲罷了,而那些你曾經(jīng)深信不疑的人給你的打擊才是沒頂之災(zāi),讓你又哭又笑的陷入無望的自嘲和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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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琴音突然明白了為什么這位何小姐非要和自己過不去,洛琴音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的厲害,深呼吸了幾個來回,閉上眼睛告訴自己要沉著冷靜,她走出茶水間,到了樓梯間,拿出手機打給明峰。
“洛大小姐,有什么吩咐?”
“明峰,我有點事情問你。那個......之前的宴會上讓我喝醬油咖啡的何小姐,你還記得嗎?”
“怎么突然問起她?記得,怎么了?難不成要再來一杯?”
“那位何小姐名字是不是何曉婉?”
“你消息倒是靈通,沒錯?!?br/>
洛琴音倒吸了一口涼氣,猜測得到證實后,洛琴音竟有些手足無措,是涉及到凌君嗎?一切涉及到凌君的事情,洛琴音都會自亂陣腳。
半天沒有回應(yīng),明峰也感覺到這件事情有點不太對勁,正襟危坐,語氣嚴(yán)肅了許多。
“琴音,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洛琴音回過神來,“何曉婉來我們集團實習(xí)了,而且和我一個部門,同一個團隊。”
洛琴音只說到這里,然后就是一聲嘆息。
“你說何曉婉去安集團了?那有沒有欺負(fù)你?”明峰驚詫的語氣下掩飾不住關(guān)心。
洛琴音并沒正面回答,只是希望凌君暫時不要知道。至于為什么不讓凌君知道,洛琴音卻理不出思緒,也許只是單純的不讓他擔(dān)心吧。
“明峰,你先別告訴凌君?!?br/>
洛琴音掛了電話,至少她確實了何曉婉的身份,剩下的無非就是應(yīng)對了。
她回到座位上,呆呆的頭腦一片空白,葛亮看到她的樣子,嚇了一跳。
“琴音?琴音?”葛亮叫了她幾聲,洛琴音仍舊沒有反應(yīng),葛亮只好站起來,打了一下洛琴音的頭,洛琴音臉都快貼到桌子上了,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師父,你干嘛?”
“這正是我想問你的,你干嘛?怎么又發(fā)呆?想什么呢?是不是又在想那坨香水的事情?”
洛琴音撲哧一下樂了,“那坨香水?師父,人家可是有錢人,你這稱呼不合適吧?再說,香水怎么論坨的?”
“你師父我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嗎?”
“難道不是嗎?”
葛亮被洛琴音看的很無奈,只好回到座位上。洛琴音則還在不解,香水怎么論坨的?不過葛亮倒是看著開心,這時候的洛琴音更有那種小女孩的感覺,單純。
洛琴音還在想的時候,燕若飛突然從辦公室出來了。
“洛琴音,何曉婉,你們來下我辦公室。”
洛琴音和何曉婉面面相覷,不知道這個時候,燕若飛叫她們兩個做什么,不會是當(dāng)和事佬吧?莫非茶水間有監(jiān)控?燕若飛看到了她們兩個說話的場景,算了,辦公室應(yīng)該每個人都知道她們兩個不合吧?而且這種感覺讓洛琴音想起了小時候上學(xué)的時候,好像是被老師叫到辦公室的那種感覺。
洛琴音和何曉婉一前一后進(jìn)了燕若飛辦公室,多少帶著一點點忐忑。
“燕隊,找我有事嗎?”洛琴音特意強調(diào)了“我”,而不是“我們?!?br/>
燕若飛抬頭看著她們兩個?!澳銈儍蓚€是排斥的那么厲害嗎?離那么遠(yuǎn)?難道我要和你們一個個的說話嗎?”
洛琴音和何曉婉不情愿的靠了靠,兩個人互相還是不看對方。
“琴音,曉婉,你們都是我們銷售部的新人,下周有個亞洲新人銷售培訓(xùn)在澳門舉行,你們兩個去參加一下?!?br/>
何曉婉倒是高興,澳門是個不錯的地方,能夠讓她紙醉金迷。
洛琴音不解,表面上倒是也應(yīng)承了,她和何曉婉出去了以后,自己一個人又折返回燕若飛的辦公室了。
“燕隊,我有點事情想問你?!?br/>
“關(guān)于這次培訓(xùn)的?”
“嗯,我是管理培訓(xùn)生,換一句話說我不一定會留在銷售部,何必浪費部門的經(jīng)費派我去培訓(xùn)呢?”
“的確,你說的不錯,原來我也不想派你去培訓(xùn)的,但是這個培訓(xùn)會下來的時候,只有你和曉婉是新進(jìn)來的員工,原來我只想派何曉婉去,但覺得你們一起去或許更有意思,也代表了我想你們更多點了解,有助于你們工作。費用是我特意申請的,好好學(xué)啊,回來還要寫培訓(xùn)報告的。”
“那多謝燕隊了?!?br/>
洛琴音走出燕若飛的辦公室,心里不禁暗暗罵了句“好你個燕若飛,夠狠?!?br/>
明擺著,燕若飛是想利用這次培訓(xùn)發(fā)酵洛琴音和何曉婉的關(guān)系,畢竟這樣一直對立著在團隊中很不好的影響,關(guān)鍵她們兩個誰他都惹不了,只能讓她們互相之斗,斗到一個服了另外一個為止。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洛琴音想了想,打了一條信息分別發(fā)給了凌君和明峰,給明峰的信息里增加了何小婉和她一起去的消息。凌君很快回了電話過來,中心意思就是能不能不去,他不放心,可自己又實在安排不出行程能陪她去,洛琴音急忙解釋,她可不想讓凌君去,何況凌君還不知道何小婉的事情。凌君掛了電話,明峰就急急忙忙的打了進(jìn)來。
“怎么回事?要去培訓(xùn)?和她一起?”
“嗯,團隊長安排的。”
“得了,還真是同一個世界同一個夢想。我知道了,你時刻保持手機開機,我這兩天聯(lián)系你。”
洛琴音聽的云里霧里,不過倒也沒太注意,反正何曉婉又不能把她給吃嘍。
培訓(xùn)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星期天晚上,凌君親自送洛琴音過了關(guān)口,洛琴音到?jīng)]什么,凌君則有些不舍,一直把洛琴音抱在懷里。
“我就是去培訓(xùn)而已,你怎么啦?”
“哪都不想讓你去?!?br/>
“兩天而已,很快回來的。”
“好吧,到了告訴我,回來我來接你。”
凌君一定想不到,他接回來的是一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洛琴音。此是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