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州是黑螭國三十二州中面積排名第八大的州府,但論富足程度卻僅排在眉州之后,位列第二。
它地處黑螭國的南部,土地肥沃,所轄域內(nèi)又有數(shù)不清的湖泊和運河,再加上一向風調(diào)雨順。
“所以極為適合種植谷稻,是黑螭國首屈一指的農(nóng)業(yè)產(chǎn)糧大區(qū)?!?br/>
而位于徽州中部的天璇城,雖不是徽州的府城,但卻是貨真價實的徽州第一大城。
貫穿黑螭國南北的貝特大運河就從此城中心穿過,再加上另外幾條水陸干道也都匯經(jīng)此地。
因此交通極為發(fā)達,堪稱是水運樞紐也不為過,商盟要道。每年從此經(jīng)過的商戶、旅人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極大的催動此地的經(jīng)貿(mào)活動。
“所以天璇城成為徽州第一大城,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br/>
在天璇城,大小車行、碼頭、船戶極為繁多,遍布全城各處。
所以從事這行業(yè)也很雜,車夫、苦力、船工多如牛毛,至少數(shù)萬人之多,王虎就是其中一位靠碼頭為生的人。
王虎人如其名,長的虎背熊腰,五大三粗的,一副很是強壯模樣,不過你可不要因此而認為此人就是一個大老粗。
反倒是因其擅長察言觀色、溜須拍馬,倒讓他在碼頭上混成了一個小頭目,手下管著幾十名苦力腳夫,靠幫過往商客搬運貨物和行李為生。
今日一早,王虎來到小碼頭時,他的幾名手下看見王虎,急忙湊了過來,恭敬的稱呼道:
“虎爺早!”
“虎爺來了!”
王虎聽到這些稱呼,很是享受,不禁有些飄飄然,畢竟能被人稱呼一聲“爺”,這也說明他在此地也算是個有身份的人物。
因此他也是擺足了架子,從鼻子中哼了一下,就算是回應了這些手下的問候。
“什么虎爺,不就是一只長的稍微強壯的貓嗎?”
“就是,還是只二條腿的貓。居然在還這里稱虎爺!”
“哈哈!哈哈!……”
不斷有傳來冷嘲熱諷的譏笑聲,毫不掩飾的傳進了王虎的耳里。
王虎聽聞之后,臉色刷的沉了下來,心情在剎那間變壞了。
他慢慢轉(zhuǎn)過頭,向站在碼頭另一邊的數(shù)十人望去,把目光落在了一位身形矮小,賊眉鼠眼的人身上,眼中閃過幾分忌恨之色。
要說這徽州城最讓王虎痛恨的人,這賊眉鼠眼的小子絕對能排在前三位。
假如有人說,如果用他全部家財能換取這人徹底從世間消失,王虎肯定會猶豫一下,但如果說只要財產(chǎn)的一半,那他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當然他因為特別好賭,所謂的全部家財其實根本就沒有多少。
這賊眉鼠眼的人原名叫什么早已無人知曉,碼頭的人要么稱呼其“鼠爺”,要么直呼其綽號“倉鼠”。
他是一個小幫會“群雄會”的頭目,和王虎所在幫會“猛虎幫”的地位差不了多少,因此也是幫會被派來此碼頭的,管理著另一批苦力。
“一山不容二虎,何況這屁大點地小的碼頭呢?”
因此兩幫會的人從一開始就不對頭,更是經(jīng)過幾次爭奪客商的沖突后,他們之間關系就顯得更加的惡劣。
現(xiàn)在互相之間只要見面,兩幫人不是譏笑怒罵,就是互相推搡排擠,就差大大出手了。
他們的手下尚且如此,那就更別說做為此地生意的最大獲益者,王虎和倉鼠了。
二人更是互相瞅?qū)Ψ讲豁樠邸5鳛檫@里還有有點地位和身份的小頭目,他們也現(xiàn)在知道二人所在的“群雄會”和“猛虎幫”是同盟關系,正聯(lián)合對抗另一個較大點的幫派“青竹幫”。
因此二人雖然都想將對方趕離此地,獨享碼頭,但也只能暫時忍耐克制。雖然他們自身不滿和怒火早已積壓爆滿,但目前也只能通過手下們的口頭沖突發(fā)泄出來,這反倒成了二人每日早上來后必經(jīng)的環(huán)節(jié)。
不等王虎向手下示意,就有幾個伶牙俐齒的人,毫不客氣的反擊起來。
原本聽著自己手下正在嘲諷對方,露出一臉得意之色的倉鼠,聽到對方的反擊后,騰得一下臉就黑了下來。而王虎卻哈哈大笑了起來,他滿意的拍了拍這幾名手下的肩膀說道:“干得好,干得好。”
倉鼠的手下自然是不甘示弱,各種污穢不堪的言辭全都成串的噴了出來。
王虎那邊自不會客氣,大家都是大老爺們,誰怕誰?。∽匀皇鞘裁床缓寐?,什么難聽,就揀什么加以反擊。
作為他們頭頭的王虎和倉鼠,則做在一旁冷眼觀,他們可是有點身份的人,自然不能加入這般如潑婦罵街的活動中。
正當兩撥人說的吐沫橫飛之際,忽然王虎的一名手下大喊了一聲:“有船靠過來了!”
這句話立刻讓罵得正興起的兩撥人馬,呼啦一下,全都收了聲,同時扭頭朝河邊望去。畢竟白花花的銀子可比趁口舌之快,要誘人的多。
可當一群大漢看清楚靠上碼頭的那條船時,卻又顯得有些失望起來,那只是一條扁葉小舟,看情形最多也就只能坐下三五名商客樣子,肯本不會有什么大生的意上門了。
這也難怪,這個碼頭又破又小,而且位置還很比較偏僻,一般情況下自然不會有什么大船來此處。只有商貿(mào)旺季時,才會有在其它碼頭靠不上岸的大船,在此處登岸。
小船在碼頭靠岸之后,從小船上走下來一個人。這是一名看起來約二十出頭,相貌普通的年輕人。
年輕人身穿一件普通黃衫,剛一下船就四處張望,一副鄉(xiāng)下人剛進城的模樣。
這年輕人,正是從乾坤圖修煉出來以后,一連趕了好幾個月路的高風。
高風從圖里出來之后,就將青年的尸體翻了個底朝天,結(jié)果搜尋了半天,就只從其腰間摸出一個黑色的袋子。
高風為此不由得大為失望,本以為這種大家族中的弟子肯定會有諸多寶貝,怎么也不會想到,他的身上就只帶了一個袋子,難怪高風不滿意呢?
高風失望的看著手中的袋子。正不知如何處理之時。金靈聲音在高風的靈識海內(nèi)響起。
主人,這是乾坤袋,他所有的東西全都放在里邊。
“乾坤袋?”
難怪,高風想起青年只是手一翻就出現(xiàn)的木盒時的情形。
興致勃勃看著手中的那個不起眼的黑色袋子,翻來覆去看個不停,真是越看越喜歡。
乾坤袋,這個名字高風并不陌生,以前在電視、小說中都有相關的描述,知道自己手中的黑色袋子就是乾坤袋時,高風的心激動不已。
金靈,快告訴我怎么才能打開這乾坤袋,我要看看里邊都有些什么東西。
這乾坤袋的主人已死,其所設禁制就自然消除了,現(xiàn)在這乾坤袋已是無主之物,主人只需將自己的精血滴入其中,就能完成新的認主,(高風:自從我來到這個世界是干什么都要用血,作者大大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坑我啊!放血好疼的。作者:你這小子真不知足,一點血就能讓你換取天大好處你竟然還不滿意。要不下次讓你來次無償放血。高風:別介??!我很愿意放血。很愿意,高風嘿嘿尬笑兩聲。作者:算你識相,)只需用神識掃一下,自然就能對乾坤袋中的東西一目了然。
高風迫不及待的將精血滴入乾坤袋,用神識一掃,果然發(fā)現(xiàn)乾坤袋里面密密麻麻的放滿了各種各樣的器具、礦石、書籍、大大小小的瓶子,以及一些房契和大量的金銀首飾??芍^是應有盡有。
“咦!”
“這是什么?”
只見在乾坤袋的一角,單獨的放了一個木盒,顯得異常的扎眼。
難道又是什么秘寶之類的,高風立即來了興趣,可當他打開木盒后,去發(fā)現(xiàn)根本沒有什么秘寶,有的只是一個黑色的牌子,拿到手中還頗有些份量,令牌一面刻著花紋,另一面則是只刻了三個字“招收令”。
“這是什么東西?”
怎么還單獨放在一個位置,高風疑惑道。
“不管了,還是先看其他東西吧!等以后有機會找人打聽打聽,說不定就會知道此物究竟是何物了。”
當高風看見這堆積如山的東西時,就仿佛那《紅樓夢》中記載的劉姥姥初次進那大觀園一般,激動的心情久久難以平復。
原本以為一無所獲,不想轉(zhuǎn)眼間哥就變成一個超級大財主。
“看來這就是高氏一族的全部家當了。”
在將乾坤袋收好后,高風轉(zhuǎn)頭看向青年的尸體,許久后嘆了口氣說道:“雖然你不仁,想要殺我,但是我能有此等機遇,都是你的功勞。我現(xiàn)在將你的尸體掩埋,讓你免受獸啃蟲噬之苦,至于你家族的滅門之仇,由我替你報。”
不過你的乾坤袋里邊的那些東西,我就充當你們高氏一族給我的報酬好了。
我數(shù)到三,如果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一、二、三…
“好了,我數(shù)到三了,你沒說話,那我就當你答應了奧,高風自問自答道。”
“待我將你的滅族之仇給報了之后,你我之間就算扯平了,彼此再無相欠?!?br/>
一切整理完畢后,高風從乾坤圖內(nèi)找出一張黑螭國的地圖,仔細查看找到天璇城的位置后,高風向東南而行,直奔徽州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