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家伙啊?都震了三天了才來喊,白癡啊”我忍著搖晃來到窗前想看是誰在大喊大叫。晃到窗口時,只看見一個背影向東街跑去。不過還真佩服他,震得這么晃還能跑。
望著他的背影,我無力的靠著墻坐著,自言自語:“媽的,都晃了這么久了,還不見哪座房子倒塌了?,F(xiàn)在的豆腐渣工程還真難得啊?,F(xiàn)在的人怎么這么沉得住氣啊,都沒人跑路(剛那人除外)害我等了這么久都不能趁亂搞點錢,苦啊。今天不知道幾時才有飯吃。小偷就是命苦啊”“餓死了,就算被扔進局里也不能餓死了”抱著這個思想,我一步三晃向最近的也就是旁邊這座樓房跑去。雖說是跑也比走快不了多少。我搖搖晃晃的向門口撞去?!鞍ミ稀遍T竟是虛掩的,害我沒有著力點。白白摔了一跤?!斑?,怎么沒人啊?tmd又害我趴了這久。”我爬起來向廚房走去。
來到廚房,看到桌上的飯菜,不管那么多,抓起菜就往嘴里塞,沒想到地面這么晃,我竟也能站著吞下飯菜,想不佩服自己都難。吃飽喝足,見這棟樓里又沒有人,只好去完成無與倫比的計劃。我是小偷你說我干嘛,當然是去偷錢了。
唔,經(jīng)過我風卷殘云般的偷技,偷得了兩萬人民幣。足夠我吃半年了,還有些沒有偷。電腦太重懶的搬,槍,很容易被查到不能用,也不偷了。所以只能偷剩下的錢了。小偷嘛當然是小打小鬧了。我把錢揣進口袋了,向我的狗窩跑去,當然,手上還是舀些菜的,要不然叫我吃西北風啊?;氐阶约旱募依?,全身輕松,把食物到到鍋里蓋好蓋子,然后撲到床上與周公喝茶去了。
半夜醒來見房子震锝厲害,急忙趴到床旁邊,等待天亮的到來。趴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實在是太困了不覺又睡著了。第二天一大早,體內(nèi)的生物鐘定時把我從沉睡中叫醒。睜開眼向口望去,唔,天已大亮了。
我急忙爬起,跑到廚房洗了一把臉,打開鍋,也懶锝熱了,舀到碗里便吃。吃了半飽,拍了拍手走出家門,走出時才發(fā)覺地已經(jīng)不晃了??戳丝粗車鷽]發(fā)現(xiàn)有人,房子也沒有哪座塌了。我跑遍了整條街都沒發(fā)現(xiàn)有人,‘怎么這么反常’心里暗道。我沿著街道推開每一扇門,可一個人也沒發(fā)現(xiàn),漸漸驚慌失4措的我用盡全力喊道:“人呢?”整條街只傳來一聲回聲。我無助的跌落街道旁,喃喃自語:“人呢?人呢......”呆望遠處王啊婆賣包子的地方。往事的一幕幕不禁在腦海里翻現(xiàn):王啊婆微笑著面對每一個人,每每對我慈祥的道:“阿浩,沒吃早餐吧,來,這有幾個包子,你你舀去吃吧。”
如今,什么也沒留下。想了很久,回憶了很久,流了很多淚。
“我到底該怎么辦啊,啊!”用力喊了一從地上跳起,跌跌撞撞的向我剛偷過東西的房子跑去。推開門向放著槍的那個房間走去。我再次舀起槍,緩緩的指向自己的腦袋,扣動扳機,沒死,繼續(xù),還是沒死。我把槍用力向墻角砸去,無聲的落淚。
“有人嗎?......”街上傳來一聲,我急忙向街上跑去。“喂......,”我急忙向?qū)⒁У谋秤昂暗健<奔毕虮秤芭苋?,那背背影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