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那純凈的力量真的在把瑟爾的力量從亞夢身上抽離,瑟爾痛苦地大叫,血紅的眼睛中寫滿了不可置信。
“你、你……怎么可能!”
瑟爾痛苦的表情呈現(xiàn)出一種扭曲的狀態(tài),她狂亂地對著清奈晰大聲質(zhì)問,這一切都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她自信此時受她鉗制的清奈晰,根本沒有再召喚出凈惡之靈的可能!
清奈晰笑了笑,只是她那虛弱的笑容和右臂傳來的痛苦交織在一起,那笑著的神情卻并未比滿臉扭曲的瑟爾好看多少。
“從你和亞夢變身之后我就發(fā)現(xiàn)……你的力量是黑暗的,骯臟的,是什么讓瑟爾之神變成這樣的呢?”
清奈晰虛弱地問道,此時她的眼睛里已經(jīng)沒有了絲毫的恐懼,越來越多的淡定充斥著她的眼眸,似乎勝券在握。
瑟爾冷笑著:“你以為……就算我遭到了你的暗算,你也能活得了嗎?”
冷艷的嘴角微微一挑,瑟爾的周遭瞬間畢露了徹徹底底的殺氣。那尖利的銀絲正要刺入清奈晰的咽喉,她就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掐住了,不能呼吸。
清奈晰微微一皺眉:“森下,別把她掐死了?!?br/>
“咳、咳咳……”
瑟爾只覺得無法呼吸,身后就有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了過來:“傳說中叱咤風(fēng)云的瑟爾之神,如今你的實(shí)力,居然只有這么點(diǎn)嗎?”
即使聽了清奈晰的話,森下和彥的手勁也絲毫未減。他看著瑟爾漲紅了臉,呼吸越來越微弱,那被凈惡之靈包裹著的軀體所冒出來的黑煙也越來越多。
清奈晰終于忍不住吼道:“森下,夠了!她還是個孩子!”
她還是個孩子!
“撲通?!鄙陆K于松開了手,被鉗制了呼吸的瑟爾立刻倒在了地上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喘息。
森下陰冷的目光終于從瑟爾的身上收回,他把關(guān)切的目光投向清奈晰,將她全身上上下下都掃視了一遍。
當(dāng)他看到清奈晰被扭斷的,已經(jīng)呈現(xiàn)赤黑色瘀腫的右臂和肩膀上的傷口時,他的神色便再次陰冷下來。
他眼神示意剛才抱住瑟爾的銀白色大熊,他的凈惡之靈,上去徹底解決掉瑟爾。
銀白色的大熊可愛地笑著,眼神清澈純凈,可那神情在瑟爾看來就如同惡魔的微笑,感受不到一絲可愛的氣息……甚至,背脊發(fā)涼。
“別、別過來!”
瑟爾驚懼道,此刻的她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叱咤風(fēng)云的王者,力量甚至不及當(dāng)年的千分之一。即使是弱小的凈惡之靈,也能給她造成致命的創(chuàng)傷。
“放了晰小姐?!?br/>
森下背對著她,臉上的神情被陰影徹底隱藏,幾乎是冷酷地命令。
瑟爾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怒:“你敢命令我?!”
森下微微揚(yáng)起下巴,犀利的眸光睥睨著她,平時溫和有禮的管家,此刻居然也蕩漾出一種強(qiáng)者的殺氣。
瑟爾微微一驚,從這人散發(fā)出來的氣場來看,這也是個不弱的對手,實(shí)力至少也是清奈晰的兩倍多。
她冷冷地笑了,幽冷的目光盯著白白的大熊,那近乎逼視的目光居然真的令它停了下來。
“這天下,即使我已經(jīng)不復(fù)當(dāng)年的威風(fēng),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命令我做什么!”
瑟爾舉起自己那只還可以活動的手臂,在空中穩(wěn)穩(wěn)地一握,那原因?yàn)樯獱柕穆鋽《タ刂祁j倒在一旁的銀絲又重新充滿了能量,狂舞著向清奈晰刺去。
森下一驚,似是沒想到這個時候她居然還有反抗的力量。
“不要?。 ?br/>
有兩個聲音在瑟爾的心中突然響起,一個是屬于亞夢的,另一個聲音仿佛來自于遠(yuǎn)古,那浩瀚的星河時代。
這兩個聲音突然響起,緊接著一股力量強(qiáng)行將瑟爾從亞夢的身體抽離。
瑟爾面色一變,護(hù)著腦袋跪下來,腦袋里響起亞夢篤定但冷酷的聲音:
……
“給我住手!”
瑟爾大駭,緊接著她眸子里的陰暗漸漸碎去,在森下和清奈晰驚異的目光中,她的意識終于被漸漸抽離,像是被突然拋在了太空,在心海中不斷地游離。
怎、怎么回事?!
在瑟爾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下,契約格萊斯的變身解除了。瑟爾感覺一股強(qiáng)有力的力量將她擠了開來,是亞夢重新奪回了自己的身體。
“呵呵。”
一個聲音冷笑著,無數(shù)道附魔之索飛掠過來,將瑟爾那團(tuán)發(fā)光的意識形體緊緊地捆住,拖進(jìn)了意識之海。
“不要!”
瑟爾驚恐地大叫,掙扎著想逃離,附魔之索卻越捆越緊,那個清絕的聲音再一次涼涼地響起了:
“你逃不掉的?!?br/>
……
她終于被迫再次陷入了沉睡。
與此同時,捆著清奈晰的銀絲終于一根根崩裂了,化作漫天的能量光點(diǎn),消失在天際。
亞夢在困倦中睜開了自己琥珀色的雙眸。
她看到一個不認(rèn)識的中年男子一臉驚訝地看著她,身邊一只萌萌的大熊在對她不解地眨眨眼。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茫然,目光呆呆地轉(zhuǎn)向清奈晰。只見后者緊緊地盯著她,與她茫然的眼神對上的時候,滿是冷汗的臉上忽然展露了一絲笑顏。
“歡迎回來,亞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