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爺,您這是……”掌事太監(jiān)見自家主子陰沉著臉,怒氣沖沖的回到營帳,心中略感不妙,但多年伴隨君側(cè)的經(jīng)歷讓他清醒的明白“千萬別沒事找事”這個道理,見主子此刻顯然沒有開口的欲望,也就順?biāo)浦鄣母媪送?,“天干物燥的,奴才去給您倒杯菊花茶敗敗火……”
話音剛落,只聽“嗖”的一聲,一盞青花瓷杯酒貼著他的耳朵飛了過來,緊接著“啪”的一聲,狠狠地摔在他身后的屏風(fēng)上。
“奴才該死?!闭剖绿O(jiān)嚇得腿腳一軟,撲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菊花茶?!”龍椅上的某人大怒,“連你都敢覬覦朕的……”話語一頓,手卻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身后的某處,接著,老臉又是一臊,“豈有此理!”
掌事太監(jiān)的腦門砰砰砰的杵著地,連忙斟酌著主子的意思,這是不喜歡菊花茶了?嫌味道不好?
得嘞,于是說道,“萬歲爺不喜歡這菊花茶,那奴才就給您換一個!”
“換一個?!”龍椅上的某人更怒,“說換就換?”
“???”
“昨兒還說喜歡老大,方才又說喜歡老四!怎么可以說換就換?這讓朕如何相信你……如何相信你對朕……”
“萬歲爺……”掌事太監(jiān)淚目,“您這到底在說什么?”怎么還跟大阿哥和四阿哥有關(guān)系?
龍椅上的某人閉了閉目,神情甚為復(fù)雜糾結(jié),“老大也就罷了,老四生的眉清目秀,哪里跟朕長得像了?”
掌事太監(jiān)有些糊涂,怎么萬歲爺這話還冒著股酸味吶?
沉吟片刻,見主子面上的陰郁之氣稍稍消減,又從營帳的簾子中瞄到了營帳遠處跪在地上的太子爺和四阿哥。(.cc棉花糖)不禁輕聲詢問道,“萬歲爺,這太子爺和四阿哥還在外面跪著呢……外面暑氣重的很,不如讓阿哥們先起來休息片刻,阿哥們要是中暑病了,萬歲爺您也心疼不是?!?br/>
“嗖”的一下,青花瓷杯蓋也飛了過來,“啪”的一聲也摔了個粉碎。
龍椅上的某人羞憤道,“誰心疼了!誰會心疼他!你你你你……大膽!”
掌事太監(jiān)萬分委屈。一把老骨頭,又顫顫巍巍的準(zhǔn)備跪下。
“……叫老二進來吧?!鄙厦婺橙诵÷曪w快的說道。
“嗻!”掌事太監(jiān)忙應(yīng)下,“那四阿哥……”
一聽到四阿哥這幾個字,某人一副說不出的不耐,“……讓老四繼續(xù)跪!沒有朕的旨意不給吃不給喝!”
“……”
當(dāng)澄清屁顛屁顛的跟著掌事公公進營帳時,早已有宮女端來了冰鎮(zhèn)銀耳羹站在她的身前。
她瞄了康熙一眼,見對方也正在瞄她,看到她看向自己,還立刻轉(zhuǎn)移了目光。
“皇阿瑪叫兒臣進來……”試探的問道,總不能是來喝銀耳羹的罷。
康熙抬了抬下巴,指向木椅,“坐。”又橫了眼宮女端著的銀耳羹,“吃?!?br/>
眾人退下。
澄清摸了摸鼻子,不懂康熙的用意,暫且順著他的話將銀耳羹接過,喝了一口。
“胤礽……”康熙開口,滿臉的苦惱,“你為什么你看上了你皇阿瑪呢?”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