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惡、第三惡惡笑起來,“大哥,這次如果成了,說不定能置問青天于死地吧?”
大惡道:“當(dāng)心隔墻有耳,你們也給老子把好口風(fēng),如果被那個小娃子聽去,事情就麻煩了,知道了沒!”
“是,是?!?br/>
四惡欣喜莫名,商量好便不再多說,繼續(xù)等著楊威回來,等來等去卻不見楊威回來,次惡急躁的問道:“大哥,那個小子是不是知道了我們的計劃?”
大惡皺眉思索一陣,道:“應(yīng)該不會,說話的時候,我用神識探查周圍動靜,并無人在?!?br/>
“那那小子怎么還不回來?”
大惡道:“再等等,再等等?!?br/>
如此又等了半個時辰,仍不見楊威回來,大惡也有些坐不住了,第四惡道:“到底干什么啊,大哥,我們要不要去找找他?”
大惡正想說什么,忽見楊威的人影在門外晃動,猜疑道:“難道。。。。。?!?br/>
“大哥,你說什么?”
“走!”大惡在前,追隨楊威人影從后門出了山莊,又見楊威的人影竄進了竹林深處,次惡道:“大哥,那小子怎么鬼鬼祟祟的?”
大惡確定道:“看來情況有變?!?br/>
“那我們追不追上去?”
“追!”
四惡悄隨楊威,翻過幾個小山坡,一眼望去,全是竹林,第四惡道:“大哥,我看我們還是往回走吧,如果又在竹林里迷路那該怎么辦?”
“哼!”大惡道,“這里的竹林很好辨認,不會迷路!”
又跟了一會,前面的人影突地不見了,四惡走過去,楊威不知去了哪里,大惡罵道:“他奶奶的!跑哪里去了”
“大哥,你還認識路嗎?”第四惡想找到來時的路,眼睛暈了。
大惡也瞧了瞧,惱火道:“那個臭小子!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老子的計劃!”
次惡道:“大哥,看來是要來硬的了。”
“恩!”大惡道,“一定要在問青天回來之前把那小娃子劫走!”
“呵呵,你們這么怕他嗎?”
四大惡人抬頭一看,只見一位持劍的藍衣少女從竹尖倒空而下!大惡嚇了一跳,拍出一記掌風(fēng),震偏刺來的劍氣!少女劍鋒一轉(zhuǎn),一個空翻橫掃其它三惡,次惡見此,身形晃動,欲要打落少女手中的劍,少女劍招加緊把第三惡逼到了次惡的攻勢之上,次惡只好收招,另擇招式,且那第四惡雖然傻頭傻腦,卻不要命地一拳搗向少女頭顱!這一招倒救了第三惡一命,少女收劍,旋轉(zhuǎn)之際,踩著第四惡打出的手臂翻身跳到上空,抱住一根竹子,笑嘻嘻的說:“各位真是好身手,本姑娘還以為能解決一個兩個的?!?br/>
四惡還在發(fā)抖,剛才少女的連番攻擊在幾呼吸之間發(fā)出,來得極其突然,若有一個動作反應(yīng)慢了就會丟了性命!大惡驚恐過后,憤怒的大叫:“你這小丫子!老子們和你無冤無仇為何要下殺手!”
這少女正是岳小倩,岳小倩笑道:“殺人這種事,本姑娘沒義務(wù)和你說吧?”
“老四!把老子的斧頭拿出來!”
第四惡趕緊從乾坤袋取出武器,大惡奪過一把斧頭,怒滿胸膛,“好!好一個辣椒頭!老子正好心情不爽,正想砍他娘的一個兩個,來吧??!”
第三惡也抄起家伙,怒叫道:“大哥!這種貨色哪用的著你,讓我代你砍了她!”
“滾開!”大惡罵道,“老子今天要親自砍了這個小丫子,誰敢插手,別管老子翻臉不認人!”
其它三惡從沒見過大惡這么大的火氣,一個個都退到一邊。只見大惡怒視著竹子上的岳小倩,道:“小丫子!你不是想打嗎?給老子滾下來!”
“小心!”岳小倩突然喊道。
大惡停下腳步:“什么!”
岳小倩一笑:“你可千萬別抬腳,你踩中了‘竹宮陣’的機關(guān),如果一抬腳陣法就會發(fā)動,到時候可別怪姑娘我沒提醒過你。”
“哼!”大惡哪會吃這一套,雙腳用力蹦向岳小倩!就在這時,腳下竄出數(shù)根竹蔓,如游蛇一般纏住了大惡的雙腿!大惡還未可知已被重重地拖摔于地。
“大哥!”其它三惡想要解救大惡,他們的腳下也竄出了竹蔓,不過片刻時候,便被竹蔓縛住了自由,亦如大惡一般被竹蔓拖進竹林更深處!
“哈。。。”岳小倩哈哈大笑,“叫你不要抬腳的,哈。。?!?br/>
“師妹,”楊威從竹頂飛下來,抱住了另一根與岳小倩相近的竹子,“師父并沒有教過這里的陣法,你是怎么知道啟動之法的?”
岳小倩傲氣的說:“我岳家陣法天下聞名,無人可比,這里的陣法很簡單,我只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br/>
岳秦岳將軍的事跡楊威自懂事起便聽人常說及,楊威對岳秦很是崇拜,岳家陣法的事情楊威自然也聽到不少,羨慕已久:“聽師妹這么一說,真想見識一下岳家陣法的厲害?!?br/>
岳小倩呵呵笑道:“到時候你可別看傻了?!?br/>
原來,楊威業(yè)已信了大惡所說,離開蝴蝶山莊是想找到岳小倩把自己的所知說明,以取消之前的計劃,哪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后,岳小倩早早藏在能隔絕神識的密室之中,把四大惡人的陰謀全都聽了去。楊威在外面找不到岳小倩就決定回蝴蝶山莊,在路上碰到了來找他的岳小倩,岳小倩把偷聽到的告訴楊威,楊威直道好險,經(jīng)過商量,便盤算了這般。
師兄妹二人談笑著回到蝴蝶山莊,看看時間比預(yù)期的早很多,于是決定到‘蝶葉軒’幫幫沈伯,兩人撐著昨日的竹筏到了對面,順路把竹筏還給康伯,然后一路走到‘蝶葉軒’。沈伯見兩人來了,樂得坐在門前休息,說說有關(guān)醫(yī)術(shù)的事情,過了兩個多時辰,天色暗了下來,又在天黑之前下了場大雨,雨后的天已經(jīng)大黑,兩人只好從陸路回到蝴蝶山莊,這一日便如此渡過。
(天津)